第241章 吾疾贫富不均,今为汝均之,开著大门迎女媧,女媧来了不纳粮。(1 / 2)
第240章吾疾贫富不均,今为汝均之,开著大门迎女媧,女媧来了不纳粮。
“这很难吗”
“鞭类武器的攻击依赖“鞭梢效应”,力量传导至末端最强,但启动时存在发力轨跡,如肩部拧转到腰部推送到手腕甩动,每个招式都有跡可循。
我只要观察你手肩、腰的初始动作,在其力量未完全释放前截击你的发力关节,如手腕或肘部,便可轻易將其破解。”李逍遥装逼道。
破鞭式作为独孤九剑的核心剑招之一,其核心在於“以简破繁、后发先至”,针对鞭、鐧、软兵等长兵器或软兵器进行高效反制。
李逍遥说得倒轻巧。
但世间又有谁他这般强大的观察力与速度
在林月如看来,李逍遥分明是在说自己攻击速度慢,破绽百出,这让她如何受的了。
“哼,你只是取巧罢了。”
“本小姐最擅长的是剑法和指法,也就是本小姐今天没带佩剑出门。”
“否则,非让你尝尝我的厉害。”林月如不服输道。
“正巧,本少爷最擅长的也是剑法和指法。”
“也就是我不想伤人。”
“否则,我现在用的就不是木剑了。”毫不客气的李逍遥可不知道怜香惜玉为何物,直接回懟道。
“你!”这话气得林月如是肝疼无比,怒不可遏。
如果不是看在李逍遥的桃木剑此刻正指著自己脖子,恐怕她早就破口大骂,让李逍遥有本事再来一场了。
“好了,我没心情和你玩。”
“我就问你这恶女。”
“为何仗著会,一点三脚猫武功,欺负这手无寸铁、毫无功夫的二人”
“这不是恃强凌弱吗我李逍遥最看不惯你们这种仗势欺人的富家子弟了。”李逍遥说著,便要將被绑在树上的银花和长贵身上的绳索解开。
闻言,银花和长贵是一脸尷尬。
反观,林月如直接被气笑了。
只见她指了指银花和长贵道:“你说我恃强凌弱,欺负弱小。”
“你怎么不问问他们干了什么呢”
听到这话,李逍遥心里咯噔一下,他刚才靠近的时候,似乎听到林月如在指责其“拐带丫鬟、捲款潜逃”,莫非,他错怪好人了
就在李逍遥胡思乱想的时候,那解开绳索的长贵直接就跪了下来,对林月如和李逍遥磕头道。
“多谢恩公搭救。”
“长贵感激不尽。”
“不过,小姐,你冤枉我了!”
“我並没有拐带银花、捲款潜逃。”
“我们身上的盘缠,都是这几年我和银花攒的。”
“我们是真心相爱。”
“求小姐放过我们吧。”
“您的大恩大德,我和银花感激不尽。”说完,长贵又对著林月如磕了几个响头,银花见此也跟著跪了下来,求林月如宽恕。
闻言,李逍遥是一脸尷尬。
林月如则一肚子气,但见银花那额头冒血的样子,最终还是心软了,:“你和他真是真心相爱,他真没有花言巧语欺骗与你”
“你真愿意嫁给他”林月如盯著银花连续发问道。
“银花愿意,请小姐成全!”银花再次磕头。
长贵也跟著保证:“小姐,我对银花也是真心的,如有欺骗、辜负,必將遭受天打雷劈,死后墮入阿鼻地狱,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见此,李逍遥求助的看向陆克。
只见陆克瞳孔一白,瞬间就用洞察之眼,解析了两人的数据和感情。
见两人不是作假,陆克才幽幽说道:“人在做,天在看,举头三尺有神明,希望你说到做到。毕竟,老天可一直注视著你呢!”
听闻此言,长贵脸上一喜,他知道这几个贵人是要帮自己两人了。
闻言,林月如是心烦意乱,毕竟,这世上被渣男花言巧语骗的人多了去了,现在长贵说爱她,谁知以后还爱不爱。
毕竟她可没陆克那一眼就能看穿別人一世的能力。
见陆克点头,李逍遥的胆气大了不少,只听他说道:“这两人的卖身契是多少,本少爷替他们出了。”
从陆克那里他知道,这长贵是林家堡的长工,而银花是林家堡的丫鬟,两者均无婚恋自主权。
长工需履行契约,长贵未满工期携款潜逃属欺诈行为,根据法律,负债违契不偿可笞二十。
同时,丫鬟归属主家財產,私奔侵犯主家权益,按律可处刑。
鞭打则是林家堡执行家规的方式,且未下死手,这已经算林月如心善了。
“用得著你出”林月如没好气的瞪了李逍遥一眼,隨后对银花说道:“既然误会已经澄清,知道他没有骗你,我就放心了。”
“只希望你没有选错人。”
“你们走吧。”
“这钱,我们林家也不要了。”林月如挥了挥手道。
“谢大小姐成全。”说完,两人又对林月如磕了好几个响头,才互相搀扶著转身离去。
望著远去的两人,心善的赵灵儿,甚至还偷偷的用了一次观音咒,恢復了他们身上的伤势。
“如果所料不错,你们三应该是外地的吧”如果是苏州本地人的武林人士,不应该不认识她这林家堡的大小姐,毕竟他爹可是武林盟主林天南来著。
“没错。”李逍遥点头。
见此,林月如嫌弃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过头打量了下陆克和赵灵儿。
毕竟这两人的衣著打扮,可比李逍遥这莽夫精致多了。
特別是赵灵儿那仙气飘飘的样子,就不似凡人。
同样,陆克也有一种说不出的魅力,让她挪不开眼。
“我们也算不打不相识,不管你们是来苏州旅游,还是来苏州访友,有麻烦,儘管报我林月如的名字。”
“別的不敢说,在苏州,我林家堡在黑白两道还是有几分薄面的。”林月如对陆克和赵灵儿霸气的说道。
“那就先谢过月如姐姐了。”赵灵儿抿嘴一笑。
接著,眾人便说说笑笑的朝苏州城走去。
可走著,走著,眾人就被陆克整抑鬱了。
因为路上陆克时不时会飆出那么一两句悲天悯人的诗句。
比如看到农人在酷暑中劳作时,他嘆著气说道:“田家少閒月,五月人倍忙————足蒸暑土气,背灼炎天光,力尽不知热,但惜夏日长————
“一粒红稻饭,几滴牛頷血————”
“四海无閒田——农夫犹饿死————”
“听其相顾言,闻者为悲伤——家田输税尽,拾此充飢肠————今我何功德,曾不事农桑————念此私自愧,尽日不能忘————”
又比如,在看到蚕妇时,不是念出:遍身罗綺者,不是养蚕人!”就是苦恨年年压金线,为他人作嫁衣裳”。
好不容易进了苏州城,陆克猛地又来一句:陶尽门前土,屋上无片瓦,十指不沾泥,鳞鳞居大厦。悲悯是烛火,无力即长风。
这直接就把眾人搞抑鬱了。
其实,陆克也不想这样悲天悯人的。
可谁让他拿了赵灵儿一血,用吞天魔功吸收了这女媧后人的一部分本源呢
毕竟女媧作为人族之母,本就心怀天下,悲悯苍生。
特別是陆克还修炼了女媧的造化法则。
两者叠加起来,不变得多愁善感才怪。
如今的陆克只觉得自己就像患了抑鬱症,eo了一样。
此刻的他,。
总感觉自己要为这天下苍生做点什么。
那种感觉,仿佛就像回到了前世那种明明自己都过得不尽人意,却又偏偏见不得这人间疾苦的日子。
就像诗里说的:可怜身上衣正单,心忧炭贱愿天寒,身有万斤慈悲心,却无半两散碎银”。
陆克思来想去,感觉应该是女媧那肩负苍生的血脉,影响了自己。
於是,便想发动十二劳情阵,將这一情绪纠正过来,结果他还没启动,赵灵儿也跟著多愁善感、悲天悯人了起来。
“这世人真是太苦了。”
“陆克哥哥,我能为他们做点什么吗”赵灵儿泪眼婆娑的说道。
“可以,只不过会引来当权者的不满。那时你將会被他们彻底污衊成一个祸国殃民的妖人。”陆克说道。
“我不怕!”赵灵儿紧绷著小脸说道。
“既然不怕。那便去做吧。毕竟守护南詔只是小爱,匡扶天下,护佑黎民才是大爱。”陆克说道。
李逍遥点了点头表示赞成。
一旁的林月如闻言,古怪的说了声:“你们不会是想和那慕容復一样,想造反吧”
“差不多。”陆克回道。
毕竟,李逍遥的故事发生在哲宗时期(现1091年),十九年后,宋徽宗赵佶就要继位登基成帝。
那时无论是方腊亦或是梁山都会起义。
而如今最好投资的对象便是完顏阿骨打和乔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