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五百校刀手驰援!盘龙阵碾压九大鬼刀灵将(2 / 2)
那两名灵将被刀风扫中,胸前同时炸开黑雾,如两朵墨色蘑菇云,而云天彪借着这股力道,赤兔马向后一蹿,恰好与校刀手的锋矢阵撞在一处。
“变阵!”云天彪勒住马缰,声如洪钟。
“得令!”孙烈暴喝一声,朴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五百校刀手瞬间变换阵型:前排三十人半跪在地,朴刀斜指地面,刀尖朝上,组成一道钢铁荆棘;中间两百人直立挺刀,刀光如林,将云天彪护在中央;后排两百七十人则分成左右两队,沿着战圈边缘迂回,朴刀时不时如毒蛇出洞,袭向九大灵将的侧翼。
“盘龙阵!”
云天彪的青龙刀指向王林,“孙烈,左路!”
“左路听令!随俺绞杀贼寇!”
孙烈朴刀前指,左路校刀手如一道黑流,顺着战圈左侧席卷而去。
他们步伐整齐,朴刀挥砍的角度分毫不差,王林的开山斧刚劈倒一人,立刻有三名校刀手同时出刀,斧刃与朴刀碰撞的火花溅在他身上,竟“嗤”地燃起细小的火苗,逼得这灵将连连后退,周身黑雾疯狂翻涌才将火苗熄灭。
“这些杂碎的兵器……”
王林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骇,开山斧的刃口被朴刀划出道道白痕,每道痕迹处都渗出缕缕黑烟。
右路校刀手也没闲着。
队正钱猛带着一百人组成半月阵,朴刀如月牙般翻涌,专找九大灵将的坐骑下手。
贺仁杰的万里烟云兽本是灵驹,此刻被校刀手的阳气逼得躁动不安,前蹄被朴刀划伤,没有血珠渗出,而是冒出一团灰雾,疼得人立而起,将贺仁杰颠得险些坠马。
薛明的熟铜钢棍急忙横扫护驾,棍身与朴刀相撞,竟被磕出个缺口,缺口处涌出的黑烟将棍身缠得如墨染一般。
“云天彪,有种单打独斗,仗着人多算什么本事!”
“哼!对付你们这等阴物,何须单挑?”
云天彪青龙刀一格,刀戟相交的刹那,火星四溅,
“我景阳镇的儿郎,便是斩贼的利刃,今日便将你们打回地府!”
说着,他突然俯身,刀背重重砸在乌教师的马腹上。
那匹乌骓马本是灵马,被这一击震得嘶鸣着蹦起,马腹处炸开一团黑雾,将乌教师掀得坐立不稳,两名校刀手趁机挺刀刺来,逼得他只能弃戟自保,胸前甲胄被划开道口子,涌出的黑烟将他半个身子都裹了进去。
其余灵将此刻已被校刀手缠得焦头烂额。
马龙的双白虎刀虽快,却砍不断校刀手的阵型!
他劈倒一人,立刻有三把朴刀同时指向他的咽喉;刘以敬的巨斧虽猛,却追不上迂回的校刀手,斧风常常劈在空处;黄魁的连环斧左右开弓,却被前排校刀手的钢铁荆棘挡得寸步难行,斧刃反而被朴刀磕出数个缺口。
“孙烈!速速从中路突进!”
云天彪突然调转马头,青龙刀带着青光,直插九大灵将的核心。
“冲!”
孙烈朴刀前指,中路校刀手如一根黑铁长针,顺着战圈中央猛刺而入。
他们与云天彪配合默契,青龙刀劈开缺口,朴刀便如潮水般涌入,将九大灵将的阵型搅得七零八落。
梁横刚稳住身形,脖颈处的黑烟还在丝丝缕缕地冒,三名校刀手已拦住去路。
他咬牙挺枪便刺,枪尖刺穿一人的铠甲,带出的鲜血溅在枪杆上,竟“滋啦”作响!
沙文龙的九环象鼻刀被五把朴刀缠住,刀环“哗啦啦”响得急促,他越砍越急,却发现校刀手的呼吸都保持着同一节奏——他们挥刀、格挡、前进的时机分毫不差,仿佛是同一个人在舞动五百把刀。
更让他心惊的是,自己的象鼻刀每与朴刀相撞一次,刀身的黑烟便淡一分,铜环上的缺口也多一处,此刻已有三个铜环崩断,断口处涌出的黑烟在刀身凝成条条黑线,像是老树的虬根。
“这他娘的是什么阵法!”
沙文龙惊得心头狂跳,象鼻刀的刀刃被一把朴刀勾住,他猛地发力回拽,却被对方借着力道向前一送,刀尖险些刺中他的面门,惊得他面甲下冒出一团浓密的黑雾。
孙烈一刀劈中黄魁的护心镜,镜面顿时裂开蛛网般的纹路,从裂缝中涌出的黑烟如喷泉般炸开,震得那灵将连连后退,黑雾翻涌着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没;
可黄魁的另一把斧头也扫中了孙烈的肩头,黑铁甲顿时凹陷,孙烈闷哼一声,鲜血从甲胄缝隙中渗出。
钱猛带着十名校刀手缠住马龙,朴刀如雨点般落下,虽将对方的白虎刀劈出三个缺口,每个缺口都在冒黑烟,可自己也被砍倒两人。
云天彪的青龙刀划破刘以敬的臂膀,可刘以敬的巨斧也扫中了赤兔马的臀部,神驹吃痛,疼得狂跳,险些将云天彪掀翻!
云天彪抹了把脸上的血污,丹凤眼亮得惊人,
“来来来!再与云某大战三百回合!”
“杀!”五百校刀手齐声呐喊,声浪直冲云霄,竟让天边的晚霞都似被震得晃动了几分。
黑铁甲的洪流再次向前推进,朴刀的寒光如潮水般漫过九大灵将的脚边!
王林的开山斧被朴刀逼得抬不起来,斧刃上的缺口已近十处,整把斧头都被黑烟包裹,仿佛下一刻就要崩碎;
乌教师的方天画戟只剩招架之功,戟杆弯得像条蛇,从弯曲处涌出的黑烟将他的手臂都缠了起来;
梁横脖颈处的黑烟越来越淡,似乎连维持灵体都有些吃力,只能勉强举着半截枪杆格挡;
刘以敬的巨斧越来越慢,斧刃上的暗红烟气几乎熄灭,每次挥砍都让他身上的黑雾剧烈翻涌,像是在消耗灵体本源;
黄魁的双斧沾满了斧刃崩口渗出的黑烟,挥舞时已带不起劲风,只能靠着本能格挡;
沙文龙的象鼻刀只剩半截刀刃,断口处的黑烟如瀑布般流淌,刀环只剩三个还在响,声音嘶哑得像是破锣;
马龙的白虎刀缺口处露出的不是铁色,而是灰败的灵体本质,黑雾缭绕中,隐约能看到刀身正在变得透明;
薛明的钢棍弯得像条蛇,棍身被黑烟裹得密不透风,却依旧挡不住朴刀的攻势;
贺仁杰的金背刀只剩半截,刀柄处的黑雾几乎要消散,握刀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两下里互不相让,搏命厮杀!
一边是浴血奋战的校刀手,鲜血染红了铠甲,眼神却愈发坚定;一边是阴邪诡谲的灵将,黑雾缭绕着身躯,灵体虽在消散,攻势却依旧凶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