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岳父,这不是给我的?(1 / 2)
桃花岛。
黄药师站在听潮轩的廊下,手里捏著一张信笺。
信是洪七公写的。字丑得像螃蟹爬过纸面,但內容很清楚——你闺女没事,你女婿差点没了,但最后还是没死成。
信的末尾附了一句:別打他,他这回真受了伤。
黄药师把信揉成一团,丟进院中的水缸里。
哑仆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比划了两个手势。
“知道了。”黄药师淡淡道,“去码头接人。”
哑仆领命而去。
黄药师转身回到屋內,走到书案前坐下。案上摊著一卷《九阴真经》,旁边放著那本陈砚舟“孝敬”的孤本《春秋》。
他看了一会儿经文。
看不进去。
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是满山桃花。三月的桃花岛,花开得正盛,粉白的花瓣被海风吹得漫天飞舞。
黄药师望著花海,面无表情。
片刻后,他走到药柜前,打开第三层抽屉,取出一个锦盒。盒中是三粒丹药——碧色的,有拇指肚大小,散发著清苦的药香。
九花玉露丸。
桃花岛独门秘药。专治经脉內伤。
他把锦盒放在桌上,犹豫了一下,又从柜子深处翻出一坛酒。桃花酿。封了整整十八年,是黄蓉出生那年酿的。
他本来打算留到她出嫁那天开。
“罢了。”黄药师把酒罈也放在桌上。
他在椅子上坐下,闭目养神。
一个时辰后,码头方向传来旺財的叫声。
中气十足。底气很野。隔著半座山都能听见。
黄药师的眉头跳了一下。
脚步声由远及近。
“爹!”
黄蓉的声音从院门外传来。紧接著是一阵急促的脚步,然后门被推开,黄蓉冲了进来。
她瘦了。晒黑了些。眼睛还是那么亮。
黄药师站起来。
黄蓉扑过来抱住他的手臂,仰起头笑。“爹,我回来了!”
黄药师看著她,面上不动声色,手却不自觉地抬起来,拍了拍她的发顶。
“伤著没有”
“没有没有,好著呢!”
黄药师的目光越过她的肩膀,落在门口。
陈砚舟站在门槛外面,没进来。
他的气色比黄药师想像中好一些,但右手始终揣在袖子里。旺財蹲在他脚边,嘴里还叼著一根骨头。
“进来。”黄药师说。
陈砚舟迈过门槛,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岳父大人。”
黄药师的嘴角抽了一下。
“手伸出来。”
陈砚舟愣了一下。
“右手。”
陈砚舟把右手从袖子里抽出来。
黄药师走过来,两根手指搭上他的腕脉。
內息入体的瞬间,黄药师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陈砚舟的经脉比离开桃花岛之前粗了近一倍。真气浑厚如海,每一条经脉都被撑到了极限。九阳真气与火麟劲交融在一起,形成一种黄药师从未感受过的特殊气感。
但——
他感觉到了手背上的纹路。
那东西在跳。
不是真气的波动。更像是另一颗心臟。
黄药师收回手指。
“坐。”
陈砚舟在黄蓉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黄药师没有揍他。
这让陈砚舟反而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