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三色剑意同时绽放!(1 / 2)
马倒了。
洪七公一棒扫断战马前腿,灰瞳傀儡隨之翻滚落地。不等对方起身,秋意浓的剑已到——不刺人,刺地。
剑尖没入冻土,真气从地底炸开,將傀儡掀出三丈。
“打不死就埋。”洪七公说。
秋意浓没接话。她抽剑转身,迎上第二个灰瞳傀儡的拳头。这一个比前面那个壮一圈,拳风挟著暗红色的光。
火麟脂强化过的。
秋意浓侧身避开,剑身贴著对方小臂划过。不伤皮肉——伤不了。剑气顺著对方纹路逆流而入。
傀儡身体一僵。
就这一僵的工夫,洪七公的打狗棒从背后捅进来,棒头抵住傀儡后颈。不是打,是顶。
九阳真气从棒头灌入。
虽然只练到第四层,但九阳真气的特性在这里——它不被吸收。傀儡的身体能吞噬普通內力,却消化不了至阳至纯的九阳真气。
傀儡的灰色瞳孔里头一次出现了波动。
不是情绪。是过载。
“这玩意儿不会炸吧”洪七公问。
话音没落,傀儡的右臂上纹路剧烈亮起,整个人向后弹射出去,砸进骑兵阵中撂倒一片。
不远处,老酒对著酒壶口吹了第二口气。
这一口比第一口重。
气浪肉眼不可见,但它扫过之处,蒙古重骑的马蹄全部打滑——地面结了一层薄冰。在西海。在九月。
“心情到了。”老酒说。
骑兵阵被撕开了三个口子。但后续方阵仍在压上来。黑甲如潮,火把连天。
陈砚舟没看那边。
他的目光始终锁在白马上的那个人身上。
那个人也在看他。
灰色的、死寂的瞳孔里,映著陈砚舟右肩上不断蔓延的暗红纹路。
“过来。”
那声音从傀儡嘴里发出,但不属於任何人类的声带。低沉,古老,像石头在说话。
城主的声音。
陈砚舟迈步。
不是向后退。是向前走。
黄蓉的手抓住了他的袖子。
“三个节点。”她的声音很轻。
“记住了。”
“第一个——心口一凉。”
“知道。”
“三息。”
“够了。”
黄蓉鬆手。
陈砚舟向白马傀儡走去。每一步踩在礁石上,脚下都有细微的裂纹蔓延。不是震碎的。是烫裂的。火麟劲从他的脚底渗出,將岩石烤成焦黑。
白马傀儡翻身下马。
它的动作很慢。像一个提线木偶被人操控著弯曲关节。
但当它的脚落地时,整片海岸震了一下。
重。
这具躯壳被城主灌注了太多东西。它不再是人,是一个行走的容器。比段青书强十倍不是虚言——陈砚舟能感觉到它体內翻涌的力量,混浊、庞杂、没有章法,但量大到可以碾碎一切技巧。
两人相距三十步。
陈砚舟右肩的纹路跳了一下。
二十步。
又跳了一下。更重。
十步。
纹路从锁骨躥向胸口,像一条暗红色的蛇,沿著经脉的走向急速蔓延。
疼。
不是普通的疼。是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內撕开一条路。
从肩膀到胸口。从表皮到经脉。
通道。
城主正在用这具傀儡作为中继点,强行贯通与他之间的通道。
五步。
纹路抵达膻中穴。
陈砚舟停下。
傀儡也停下。
它抬起右手。手掌上的暗红纹路与陈砚舟胸口的纹路完全一致。
两组纹路同时亮起。
共振。
陈砚舟的膻中穴处,一股凉意骤然涌入。
不是冰冷。是虚无。是一种被抽空的感觉。仿佛有人在他胸口开了一扇门,门后是一条直通某个未知深渊的甬道。
城主的意志,顺著通道,涌了进来。
心口一凉。
第一个节点。
陈砚舟闭上眼。
三息。
一。
他催动九阳真气。不是防御。不是抵抗。是灌注。
真气如洪流般涌向膻中穴,涌向那条刚刚贯通的通道。不是堵,是撑。
黄蓉说过——九阳真气是开路的,把通道撑到最大。
通道在扩张。
城主的意志在通道中遭遇了逆流。它疑惑了一瞬。
只一瞬。
二。
火麟劲紧隨其后。
暗红色的灼热力量沿著被九阳真气撑开的通道,如岩浆般倒灌而入。
通道是双向的。城主能顺著它抽取陈砚舟的力量,陈砚舟同样能顺著它——炸回去。
白马傀儡的身体猛然僵住。它胸口的纹路从暗红变成赤金,整个人开始颤抖。
不是它在抖。是通道在抖。是城主在抖。
远处天际,那道黑色裂痕剧烈扭曲。暗红色的光如血般从裂痕中涌出,比之前亮了十倍。
三。
陈砚舟睁眼。拔剑。
三色剑意同时绽放。
金青。银白。暗红。
逍遥子的道。独孤求败的锋。陈砚舟的血。
他刺出了这一剑。
不是刺向傀儡。
是刺向傀儡胸口那条与自己共振的纹路——那条通道的出口。
剑尖没入的瞬间,三色剑意与两股真气在通道中匯合。
內外夹击。
一声沉闷的轰鸣从天际传来。
不是雷。是那道裂痕发出的声音。
像骨头断裂。
裂痕在尖叫。
整条黑色的裂隙从中段开始收缩,暗红色的光疯狂闪烁,像一颗濒死的心臟在做最后的搏动。
陈砚舟的剑没有拔出。
他能感觉到——三色剑意正沿著通道一路向前,穿过傀儡的躯壳,穿过共振的链路,穿过那道裂痕,直抵通道的另一端。
城主。
那个经营了几百年、吞噬了不知多少“矿”的存在,此刻正在通道的尽头承受著来自內部的爆破。
九阳真气已经把通道撑到了极限。火麟劲紧隨其后,顺著撑开的管道涌入,在城主的领域內横衝直撞。
而三色剑意是尖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