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险些中招(2 / 2)
秦晚妆忽然开口:“鱼肚信。”
墨承岳手上动作停了那么一下,雨花剑尖差点碰到帖面上的秦字,他立刻把剑锋挑开。
“师姐,这里有船,有帐,有水咒。”
“下次把信塞鱼肚前先洗乾净。”
胡掌柜本来盯著红帖,听见这句,视线慢慢移到墨承岳脸上。
“鱼肚”
墨承岳看著红帖边缘。
“传信方式。”
秦晚妆说:“脏。”
墨承岳咳了一声,嗓音被烟呛得发哑。
“有效。”
秦晚妆剑尖往红帖旁边落下,烈阳火线把一颗水珠烤成白气。
“脏得有效。”
胡掌柜把小匣往怀里抱紧,嘴角本要往上动,又被她用灯罩挡住。
“墨仙师,你们合欢宗传信都这么讲究”
“分人。”
秦晚妆看他。
“你还分过谁”
“师姐,帖边开了。”
秦晚妆没再追,剑火贴著红帖外沿绕过,火线只烤纸边和水珠,没有碰帖中名字。
湿帖被火气逼得蜷起,秦晚妆三字旁的红血先往外冒,隨后又被烈阳剑意烤回纸纹深处,纸背那行小字一点点褪掉。
胡掌柜低声问:“它退字了”
墨承岳说:“假字怕火。”
秦晚妆问:“真东西在哪”
墨承岳把雨花剑尖抵住帖角,雷火灰沿纸纹往內爬,却在靠近名字前被他停住。
“帖边。”
秦晚妆侧目。
“名字不能碰,帖边能烤”
“它要拿你的名当外皮,真正钉点只能藏在外皮接缝。”
“接缝在哪”
“右下角,那块水印看著薄。”
秦晚妆手腕一转,剑火从红帖右下角掠过,火线没有割破纸,只把那块湿红烤得发白。
红帖忽然抖动,纸面上的秦晚妆三字向外鼓起,几条血线从笔画里钻出,转头往秦晚妆剑锋上缠。
墨承岳立刻提醒:“別让它缠剑脊。”
秦晚妆回:“看见了。”
她没有挥剑斩血线,只把剑锋向下倾斜,让烈阳火沿刃口倒淌,血线刚碰到火光便缩回帖面。
胡掌柜把银簪横到灯下,簪尖旧银光隔住一条偷向白纸灯的红丝。
“它还想碰灯。”
墨承岳说:“假帖需要借真魂灯作证,別给它。”
阿穗在匣里轻轻撞了两下,白纸灯火苗隨之偏向胡掌柜掌心。
胡掌柜把匣盖贴紧,袖角隔住灯影。
“阿穗说它臭。”
墨承岳看了一眼小匣。
“她现在眼光比帐房好。”
胡掌柜说:“这话我替她记下。”
秦晚妆的剑火继续烤帖边,红帖右下角逐渐浮出一枚淡白水印,摺痕细密,轮廓正是一只展翅纸鹤。
小六在土地庙方向喊:“墨仙师,那帖上是不是有东西亮了”
老周跟著吼:“別探头,敲你的盆。”
胖掌柜的锅声夹在中间,嗓子也跟著飘来。
“我没探头,我只是耳朵长得勤快。”
秦晚妆没有回头,只问:“纸鹤”
墨承岳说:“旧盐仓后墙的迴路印。”
胡掌柜看向他。
“刚才陈帐房写的地方”
“嗯。”
秦晚妆问:“它把我的名当皮,把旧盐仓藏在里面”
“它想让你砍名,名一碎,纸鹤水印就会顺著剑火贴上你。”
“然后呢”
“你会成为下一只送补页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