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剑无涯当场求饶!(2 / 2)
北寒风低语一句,风火翅在背后展开。
青赤流光划破天际,原路返回。
……
黄枫谷,内谷阵前。
天色已彻底暗了下来。
雷万鹤盘膝坐在阵眼处,手中紧握阵盘,目光死死盯着南方天际。
白芷立在不远处,素白的麻衣在夜风中微微拂动。
她没有说话,只是腰背挺得笔直,指骨因用力握剑而显得发白。
令狐老祖站在角落,面容阴沉,眼神闪烁不定。
他心中倒是隐隐期盼,那两人最好同归于尽。
一个是给他体内下了禁制的煞星,一个是踩在黄枫谷头上的外宗强敌。
若都死了,他令狐在这天南,依旧是数一数二的人物。
“雷师兄,”一名金丹初期长老走上前,低声道,“那北道友去了几个时辰了。剑无涯毕竟是元婴……咱们要不要早作打算?”
雷万鹤冷冷扫了他一眼:“做什么打算?破阵投降?还是逃?”
那长老脸色一僵,干笑道:“师弟不是这意思。只是这护宗大阵残破,若剑无涯杀回来……”
话音未落。
南方天际一道青赤流光闪过。
速度极快,带着刺耳的破空声,几个闪动便到了内谷上空。
光华敛去。
北寒风落在阵前。
他发丝微乱,面色透着一抹苍白,周身真元波动虚浮,显然是经历了一场惊险万分的逃生。
“北道友!”
雷万鹤与白芷几乎同时出声。
白芷快步迎上,目光在北寒风身上快速扫过。
见他并未缺胳膊少腿,她紧绷的眼神终于松了些。
“没事就好。”她轻声说道。
北寒风看了她一眼,微微颔首。
随即,他目光越过众人,落在后方的令狐老祖身上。
令狐老祖浑身一震,被那目光刺得不自觉倒退了半步,强撑着问道:“你……你回来了?剑无涯呢?”
满场修士全都竖起了耳朵。
那可是元婴真君!
北寒风活着回了来,难道是甩掉了对方?
至于是杀掉剑无涯的,没人敢想,也没人信。
北寒风按住袖口,声音里透着逃亡后的虚弱。
“死了。”
二字落下,如平地惊雷。
“什么?!”令狐老祖失声惊呼,双目圆睁,“死了?你……你一介金丹,能杀元婴?!”
不仅是他,就是雷万鹤等人也满脸震骇的望着北寒风。
“令狐道友未免太看得起北某了。”
北寒风冷笑一声,掸了掸道袍上的灰尘,语气平淡。
“那老鬼吞服四阶邪丹,又拿门人血祭,强行凝出元婴。本就根基不稳,遭了天妒。”
“追杀北某至葬龙岭时,那邪丹的副作用骤然爆发。万千残魂反噬,生生将其元婴咬得粉碎。”
“北某不过是跑得快些,没被他临死前的自爆波及罢了。”
这番话,七分真,三分假。
吞服邪丹是真,血祭门人是真,天道反噬残魂索命也是真。
唯独最后谁动的手,被他推得干干净净。
至于葬龙岭里真正发生了什么,没人会傻的真去查,就算去了,也查不出什么。
令狐老祖听完,面容剧烈抽搐了几下。
他活了几百年,自然知道世间哪有这般巧合的事。
可若说北寒风以金丹修为斩杀了元婴,那更荒谬!
修仙界百万年来,哪怕有越阶挑战,但以金丹斩元婴之巨的,从未听过,更别说天南这偏远之地。
残魂反噬而亡……这个理由,反倒最合乎常理。
雷万鹤沉默半晌,开口道:“剑无涯拿门人血祭,落到这个下场,不冤。天剑门……完了。”
太上长老身死,宗内精锐又在今日的一役中几乎死绝,余下的数百人又当场退出山门。
这盘踞越国千余年的庞然大物,不出半月便会被其余宗门瓜分干净。
北寒风懒得理会令狐的猜忌,他转头看向雷万鹤。
“雷道友,黄枫谷此番遭逢大变,谷主陆长风伏诛,门内乌烟瘴气。你这老谷主,是不是该重新出来主持大局了?”
雷万鹤一怔,随即苦笑:“雷某早已退下,修为又未得寸进。如今这谷中,有令狐太上,有柳师妹……”
“她伤还没好,不管这些破事。”北寒风直接打断他,“至于某人……”
他瞥了一眼令狐老祖。
令狐老祖头皮一麻,立刻低下头,闷声道:“老夫修为跌落,已无心谷中俗务。自今日起,死守祖师祠堂,不再过问半句!”
他现在哪敢再争权。
体内被下了禁制,北寒风真要捏死他,不过是反掌之间。
雷万鹤沉默数息,不再推辞。
他郑重抱拳:“既如此,雷某便厚颜,暂代这谷主之位。明日起,严查各堂口,整肃门规!”
北寒风微微点头。
他不会长留黄枫谷,黄枫谷由雷万鹤这种知恩图报的人重新执掌,对北家也是一种庇护。
“白道友。”
北寒风转过身,看向白芷。
“你那寒牢关了半年,阴气入体。这里有十枚二阶极品培元丹,拿去调理一二。”
他指尖轻弹,一只玉瓶落入白芷怀中。
白芷没有推辞,将玉瓶收好,抬眼看他:“你要走了?”
“还有些旧账,没算清。”
北寒风目光远眺北方。
那里,是玄冰宗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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