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花花肠子(2 / 2)
但花九月还是没忍住。
“我们进怪谈后都会被换上新的衣服,你这是……从哪里拿出来的?”
花九月话落,沈星灼转头看向她,眼底涌起打量的神态。
但面上只是勾了下嘴角,“秘密。”
沈星灼晃动了下之前因麻醉药残留而僵硬的手腕。
“你在这里看出什么来了吗?”
她开始在水房中走动。
“按理说,这里应该单独有一套规则,你找到了吗?”
花九月遗憾地摇头,“我当时只顾着想你掉下去了该怎么办,还没来得及……”
她话都没说完,沈星灼就嗤笑了下。
“原来是这样啊。”
沈星灼转身的瞬间,表情冷了下来。
她可以接受花九月和她各自为政,但不能接受合作时花九月还有花花肠子。
水房不大。她站的位置正对着那排老旧的洗手池,白瓷面上裂着蛛网一样的细纹,水龙头锈得发绿,拧紧了还在滴水。天花板上那盏白炽灯蒙着一层厚厚的灰,光线透过灰尘落下来,把整个空间罩进一种昏黄的白里。
沈星灼的目光从左到右扫了一遍。
左边靠墙立着两个铝合金储物柜,柜门半敞着,里面空荡荡的,只有最底层的隔板上散落着几根干枯的发圈。右边是两间隔间式的淋浴间,磨砂玻璃门上糊着水垢,看不清里面。正对面的墙上嵌着一面长条镜子,镜面裂了一道斜纹,把她的人影从中间劈成两截。
沈星灼走过去,在镜子前面站定,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还有些苍白的自己。
“你掉下去之后,这个房间没有任何变化?”她问,声音不高不低。
花九月在她身后两三步远的地方站着,衣料摩擦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小心控制着自己的动作幅度。
“没有。”花九月答道,“我一直坐在这里等你,灯没有闪,门没有开,什么都没有。”
“水呢?”
“什么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