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最强雇佣兵的新任务——一个别样的护航（2 / 2）
“怎么突然煽情？”
“瓜畜你别这样，我害怕。”
“你是不是要退网？”
“别啊！你走了谁来祸害三角洲？”
吕昂看见这些弹幕，刚酝酿起来的情绪瞬间没了。
“谁说我要退网了？”
“主播只是发表一下成功感言。”
“懂不懂什么叫阶段性胜利？”
弹幕：
“那你感言呢？”
吕昂沉默两秒。
然后一本正经道：
“感谢老板爆金币。”
“感谢水友送礼物。”
“感谢对手送装备。”
“感谢三角洲给了我一个合法抢劫的平台。”
直播间笑疯了。
“味对了。”
“还是那个瓜畜。”
“刚刚差点以为他要洗白。”
“事实证明，坏人永远是坏人。”
……
那天晚上下播后。
星晚电竞办公室里只剩几盏灯亮着。
吕昂摘下耳机，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
电脑屏幕上还停留着结算界面。
他看了很久。
直到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还没走？”
吕昂回头。
苏婉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杯热咖啡。
她今天穿得很简单，白色衬衫，外面套着一件浅色外套，少了几分老板的压迫感，多了几分说不出的温柔。
吕昂伸手接过咖啡。
“老板亲自送咖啡？”
“这不得算加班福利？”
苏婉看着他。
“你现在还缺这点福利？”
吕昂立刻正色。
“缺。”
“雇佣兵永远缺钱。”
苏婉笑了笑，在他旁边坐下。
办公室很安静。
窗外是杭城夜色。
远处高楼灯光一盏盏亮着，像游戏里撤离点倒计时前的光。
苏婉看着屏幕上的结算界面，忽然轻声道：
“三角洲热度开始下滑了。”
吕昂没有意外。
“嗯。”
黄瓜杯已经把三角洲推上过一次高峰。
但游戏总有周期。
热度涨涨跌跌，谁也拦不住。
苏婉转头看他。
“你后面打算干什么？”
吕昂捧着咖啡，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笑了笑。
“或许可以考虑去打职业。”
苏婉眉眼一弯。
“职业？”
“那你岂不是要去炸职业兄弟了？”
吕昂笑而不语。
他没有否认。
也没有承认。
只是看着窗外。
如果是以前，他可能会说，职业有什么意思，哪有当雇佣兵自由。
但现在不一样。
他已经把护航打到了顶。
把直播做到了顶。
把CS杯办成了全网名场面。
他忽然也想看看。
如果自己站到真正的职业赛场上。
那些最顶级的队伍、最严谨的战术、最强的选手。
能不能扛住他这个从护航、直播、CS杯一路杀出来的怪物。
苏婉看着他的侧脸，安静了片刻。
忽然开口：
“吕昂。”
“嗯？”
“你有没有想过，除了当职业，还能兼职一下别的？”
吕昂回头。
“什么？”
苏婉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看着他。
很认真地看着。
那眼神让吕昂莫名有些不自在。
他下意识坐直了一点。
“老板，你别这么看我。”
“我有点慌。”
苏婉轻轻笑了一下。
“你还会慌？”
吕昂嘴硬道：
“我那叫风险评估。”
苏婉眼底笑意更深。
她缓缓开口：
“还记得嘉年华的三米护航吗？”
吕昂动作一顿。
怎么可能不记得。
那场表演赛之后，他被全网剪了不知道多少个版本。
什么三米护航。
什么老板在护航在。
什么目前雇佣关系。
什么嘴硬战神吕昂。
他到现在刷短视频还能刷到自己耳朵红的切片。
吕昂咳嗽一声。
“记得。”
“怎么了？”
苏婉看着他的眼睛，声音很轻。
“那有没有考虑过。”
“来护一辈子？”
办公室忽然安静下来。
吕昂愣住。
窗外车流声很远。
电脑主机风扇声很轻。
他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跳乱了一下。
苏婉却没有躲开他的目光。
她像是在谈一笔很重要的合作。
又像是把藏了很久的话，终于拿到了桌面上。
她补了一句：
“我给钱。”
吕昂：“……”
原本快要凝住的气氛，被这三个字硬生生打碎。
吕昂看着苏婉。
苏婉也看着他。
几秒后，吕昂忽然笑出了声。
“老板。”
“你这算不算拿钱砸人？”
苏婉认真想了想。
“算。”
“那我能不能涨价？”
“你想要多少？”
吕昂沉默两秒。
他很想顺嘴报一个天价。
比如一年一个亿。
比如股份。
比如星晚电竞一半归我。
可那些话到了嘴边，忽然又觉得没什么意思。
他看着苏婉。
看着这个从最开始考核他、给他转账、被他气到红温，又一路陪他从小护航走到今天的人。
他忽然觉得。
有些东西，好像确实不能按小时计费。
也不能按订单结算。
吕昂轻轻放下咖啡。
故作随意道：
“那得看订单难度。”
苏婉眨了眨眼。
“这个订单很难吗？”
吕昂点头。
“难。”
“护一辈子。”
“周期太长。”
“中途还可能遇到白泽开团、林树补刀、昊天分析、小花偷听。”
苏婉忍不住笑了。
吕昂继续道：
“而且老板脾气不好。”
苏婉眉头一挑。
“嗯？”
吕昂立刻补救。
“但长得好看。”
苏婉：“……”
吕昂清了清嗓子。
“所以这个单子，我得慎重考虑。”
苏婉看着他。
“考虑多久？”
吕昂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之间的距离。
很近。
可能连三米都没有。
他笑了笑。
“先试用一辈子吧。”
苏婉怔了一下。
随后，眼眸慢慢弯起。
“试用期这么长？”
吕昂理直气壮。
“毕竟我是专业护航。”
“签长期单很谨慎。”
苏婉轻轻点头。
“行。”
“那试用期工资怎么算？”
吕昂想了想。
“工资就算了。”
苏婉有些意外。
“你不要钱？”
吕昂看着她。
嘴角一点点扬起。
“老板。”
“这一单。”
“可以赊账。”
苏婉看了他很久。
然后轻声问：
“那你不怕我赖账？”
吕昂笑了。
“你赖不了。”
“为什么？”
吕昂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窗外夜色很深。
办公室灯光落在他脸上。
他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可眼睛却亮得吓人。
“因为我会一直跟着你。”
“老板在哪。”
“护航在哪。”
苏婉没有说话。
只是低头笑了一下。
那一刻。
她忽然想起很久之前。
那个在嘉年华现场，被全场起哄到耳朵通红的吕昂。
那个嘴硬说“目前雇佣关系”的吕昂。
那个挡在她身前说“老板没撤，订单不算完成”的吕昂。
原来有些话。
兜兜转转。
最后还是回到了原点。
三米护航也好。
一辈子也好。
他其实早就答应过了。
……
后来。
吕昂真的去了职业赛场。
他没有放弃直播。
也没有放弃护航。
更没有放弃偶尔整一些让官方眼前一黑的新活。
只是三角洲圈子里，从那以后多了一个传说。
那个曾经从最低档技术陪一路打上来的护航。
那个举办黄瓜杯，把全服战术环境带歪的罪魁祸首。
那个被无数玩家骂“狗槽的吕昂”的男人。
终于站上了真正的职业舞台。
赛前采访里，主持人问他：
“吕昂选手，你觉得自己职业生涯最大的优势是什么？”
吕昂想了想。
一本正经道：
“我比较擅长让别人不想玩游戏。”
全场爆笑。
主持人又问：
“那你现在最想感谢的人是谁？”
这一次。
吕昂没有像以前那样卡壳。
他看向台下。
苏婉坐在那里，正笑着看他。
吕昂也笑了。
“感谢我老板。”
弹幕立刻刷屏。
“只是老板？”
“目前雇佣关系？”
“护航一辈子！”
吕昂看着满屏弹幕，罕见地没有反驳。
他只是拿起话筒，慢悠悠补了一句：
“也是我这一辈子。”
“唯一接了不打算结单的老板。”
台下瞬间炸了。
苏婉怔了一下。
随后低头笑了。
笑着笑着，眼眶却有点红。
白泽在旁边大喊：
“老板娘！”
林树补刀：
“这次严谨点。”
昊天淡淡道：
“可以转正了。”
全场笑声和欢呼声混在一起。
吕昂站在灯光下，耳朵又红了。
但这一次。
他没有再嘴硬。
他只是看着苏婉。
笑得像当年第一次带老板从航天基地撤离时一样嚣张。
也一样认真。
……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