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寻亲圆梦(2 / 2)
几番温存缠绵下来,小满终究体力不支,落败依偎在他怀中。
温存过后,小满枕在何雨柱肩头,轻声好奇询问。
“柱子哥,你这次南下远行,是不是遇到很多事”
何雨柱轻轻抚摸她的长髮,淡淡开口敷衍。
“路途耽搁,去得晚了,没赶上要事。”
小满乖巧应声,看似全然相信。
可她心思通透、最是了解自家丈夫。
心底早已隱隱猜到,此次南下风波极大。
当初暗中出手解救眾人、摆平危机的神秘高人。
从头到尾,唯有身手通天、底蕴莫测的柱子哥能够做到。
丈夫不愿细说,必然是事关隱秘、不便外露。
她心中默默打定主意,一辈子严守秘密、绝不外提。
好好替丈夫守住所有心事与底牌。
次日天光大亮,晨光破晓。
何雨柱早早起身收拾妥当,按时前往轧钢厂上班报到。
许久未见,车间主任老赵见到平安归来的何雨柱。
脸上瞬间堆满真诚欣喜的笑容,心中大石彻底落地。
此次南下任务暗藏未知风险,他一直为之忧心牵掛。
如今人平安归来,便是最好的结果。
安顿好车间工作,何雨柱抽空给老方打去一通电话。
电话接通之后,他敏锐察觉到老方的语气格外奇怪。
带著几分刻意的试探,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匆忙。
电话那头的老方率先开口,语气带著疑惑。
“柱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提前半点消息都不通气”
何雨柱语气平淡如实回应。
“昨天就回来了,我没有坐常规火车返程。”
老方闻言瞬间瞭然,轻声追问。
“我就说难怪。”
“广东那边对接的人,全程没给我传回来半点消息。”
“你是走水路返程的”
“对。”何雨柱简单应声。
老方语气越发敷衍潦草,匆匆开口。
“没事没事,就是隨口问问。”
“回来了就好,踏踏实实回岗位上班即可。”
“你之前在南边对接洽谈的所有事宜,不用你再费心交接了。”
“上面重新安排了专人南下对接处理,全程有人负责。”
何雨柱听出对方急於掛电话的意味,淡淡应声。
“我知道了。”
“行了,没事我先掛了,我这边手头一堆急事,忙得脱不开身。”
老方快速说完,匆匆掛断了电话。
听著耳边传来的忙音,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淡笑。
他心中暗自腹誹。
別人或许看不出来,他还能不清楚
这老方哪里是寻常忙碌,分明是捲入天大要事之中!
他此刻尚且不知,自己深夜从香江港口收走的那艘英军先进潜艇。
代號“大雪茄”的战略重器,已然彻底惊动了顶层。
整艘先进潜艇凭空消失,让海外势力彻底震怒抓狂。
多方核查、全域搜寻,最终一无所获。
而国內这边,早已第一时间掌握先机。
潜艇现身青岛近海海湾的消息,被列为最高机密。
第一批顶尖科研专家,已然连夜动身,火速奔赴青岛。
甚至紧急从西北沙漠基地抽调专项技术人员返程支援。
老方口中的忙碌,正是因为他即將奉命动身奔赴青岛。
全程参与这艘超级重器的封存、研究、保密工作。
青岛近海全域戒严,海面所有炮艇尽数出动。
將这艘价值无法估量的先进潜艇,秘密拖拽至无人深水港湾。
整片海域被划为绝对军事禁区,严禁一切渔民、船只靠近。
大量工程兵部队整建制调防到位。
大型半地下秘密船坞,正在连夜开挖施工。
无数工程师、技术员日夜赶工,只为完美封存、研究这艘天降重器。
海外丟失核心战略装备的势力,从未放弃追查。
他们全程怀疑是我方暗中出手,几乎查遍所有沿海港口。
广东、福建所有海岸线,被对方侦察机、望远镜反覆摸排。
后期更是联合域外势力,搜查南边海岛、东瀛近海。
穷尽所有手段,依旧找不到半点蛛丝马跡。
这场隱秘的风波,间接引发了整片南洋海域的局势动盪。
各方势力相互猜忌、试探、对峙。
海外诸国更是得知当下国內粮食紧缺的现状。
联手下达禁令,禁止澳洲、南洋诸国,向香江转口输送粮食。
意图用粮食封锁,逼迫我方妥协让步。
一时间,香江口岸物资紧张,海上贸易受阻。
国內与香江相关部门,日夜筹谋,想尽一切办法打破封锁困局。
偌大的暗流汹涌,隱秘席捲整片南疆海域。
而这一切风波的始作俑者何雨柱,依旧安稳度日。
日子回归平淡寻常的厂区、四合院两点一线。
院里依旧日日充斥著鸡毛蒜皮、家长里短的琐碎纷爭。
经歷数次风波震慑,全院上下无人再敢主动招惹何雨柱。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位何家老大本事大、底牌深、惹不起。
没人敢主动凑上前招惹是非、自討苦吃。
不敢招惹何雨柱,不代表院里眾人就此安分。
总有些脸皮极厚、贪心不死之人,转头去纠缠何家其他人。
温柔和善、性子软糯的小满,便成了旁人盯上的软柿子。
短短几日时间,秦淮茹就两次刻意堵截小满。
每次都是满脸愁苦、不停诉苦卖惨。
哭诉家里粮食紧缺、日子难熬、孩子挨饿。
话里话外,都是想要博取同情、討要接济。
若不是两次都有人及时阻拦,心软的小满定然会出手相助。
第一次,是何雨水放学撞见,当场出言懟走秦淮茹。
第二次,是院里玩耍的年幼何雨,第一时间跑回家报信。
全程躲在窗户边偷窥的贾张氏,將这一幕幕尽收眼底。
看著次次破坏自己家好事的何雨水,她恨得牙根发痒。
满心怨毒,暗暗把这笔帐记在了心底。
另一边的何大清,早已彻底看透院里这群人的贪婪嘴脸。
如今在食堂上班的他,再也不会往家里带半点剩菜剩饭。
每日下班两手空空,彻底断了贾家、秦淮茹一干人等的念想。
厂里眾人更是心知肚明。
食堂但凡敢找茬闹事的员工,没有一个没被何大清狠狠收拾过。
这位平日里沉默寡言的老师傅,根本不是好招惹的善茬。
贾家日子越发拮据窘迫,断了所有占便宜的路子。
厚脸皮的贾东旭,转头找上了许大茂,张嘴就要借粮。
许大茂从小被贾东旭欺压拿捏,积怨多年。
如今好不容易翻身,怎么可能再任由对方拿捏
毫不犹豫,当场断然拒绝。
借粮不成,心胸狭隘的贾张氏瞬间记恨上许大茂。
转头就在院里、厂区四处散播谣言、恶意抹黑。
编造各种难听閒话,詆毁许大茂人品名声。
说他刻薄吝嗇、见死不救、心胸狭隘、为人自私。
漫天流言蜚语,彻底毁了许大茂的相亲口碑。
原本谈好的几门亲事,尽数告吹、不了了之。
屡屡相亲失败的许大茂,彻底被贾家母子激怒。
积攒多年的怨气瞬间爆发,直接找上门狠狠揍了贾东旭一顿。
下手不轻不重,刚好让贾东旭臥床休养一个多星期。
前院几位管事大爷得知院內打架闹事,立刻张罗召开全院大会。
想要藉此立规矩、压风气,整治院內斗殴邪风。
许大茂心里门清,这帮老人就是想拿捏自己、拿捏小辈。
他心里不屑至极,索性乾脆利落,直接拒不出席大会。
刘海忠、阎埠贵两人吃了闭门羹,心中不甘。
转头找到陈兰香,借著院里规矩说事。
想要攛掇陈兰香一起出面施压,严惩许大茂、整治歪风邪气。
可陈兰香经由何雨水提前报信,早已洞悉所有前因后果。
清楚知晓是贾家作恶在先、造谣抹黑在前,许大茂动手在后。
她素来明事理、护公道,当场毫不客气,直接將两个老油子狠狠懟了一顿。
直言当下谁家粮食不紧张
贾家自己贪心作祟、恶意造谣毁人前程,挨打纯属活该。
能只是挨顿打,已经是最轻的惩罚。
两人本想借事拿捏小辈、捞取好处。
没想到不仅没捞到半点便宜,反倒当眾挨了一顿痛骂。
憋了一肚子闷气,灰溜溜悻悻而归。
可两人倒霉的遭遇还没完。
记仇至极的贾张氏,转头直接找上两家讹钱讹粮。
仗著自己撒泼耍赖、死缠烂打的本事,每家硬生生讹走五斤棒子麵。
她直接放话,不给粮食,就天天堵门口哭闹谩骂、败坏家风。
杨瑞华嘴笨心软、吵不过撒泼的贾张氏。
刘海忠老婆更是泼辣不过、惹不起这滚刀肉。
两家皆是儿子居多、人口繁杂,根本不敢惹事。
只能自认倒霉,乖乖交出粮食破財消灾。
风波落幕,院里格局悄然变化。
屡屡相亲失败的许大茂,终究还是顺著原本的轨跡前行。
他母亲托人说媒,最终给他敲定了娄家的亲事。
介绍的对象,正是资本家家庭出身的娄晓娥。
如今的许大茂,一心上进、热衷仕途。
满心都是转正进步、升职加薪,一心想要坐上副科长的位置。
对出身敏感的资本家亲家,满心忌惮、避之不及。
这天休班,许大茂特意置办了几碟小菜、两瓶好酒。
厚著脸皮登门找上何雨柱,想要找最靠谱的大哥出主意。
酒桌摆开,许大茂一脸苦恼,率先开口吐槽。
“柱子哥,你快帮我分析分析!”
“我娘最近非要给我安排相亲,对方居然是资本家的女儿!”
何雨柱故作不知,笑著反问。
“资本家城里哪家的”
“还能是哪家,娄家唄!”
“我爹娘早些年,一直都是给娄家做工干活的。”许大茂无奈嘆气。
何雨柱挑眉轻笑。
“那你见过人了”
“没有!我当场就给这门亲事推了!”许大茂一脸坚决。
何雨柱故作疑惑。
“你平日里不是最著急成家找媳妇”
“如今有人主动说亲,条件不差,你怎么反倒直接推了”
许大茂一脸无奈又认真的解释。
“我的亲哥誒,你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
“资本家的闺女,是我现在能隨便娶进门的吗”
“我如今一心想要进步、爭取仕途发展。”
“娶个资本家家属,直接就是断送前程、自毁前途!”
何雨柱故作讶异。
“哟你什么时候有这么通透的思想觉悟了”
许大茂顿时得意挺胸。
“哥,你可別小看我!”
“老话都说士別三日当刮目相看,我早就不一样了!”
何雨柱淡淡调侃。
“行啊,看来你真能让我刮目相看了。”
“嘿嘿,不瞒你说,我现在正在积极申请加入组织!”许大茂满脸骄傲。
“可以,进步很快,值得夸奖。”何雨柱点头讚许。
“那可不!这几年干宣传干事,我可不是白混的!”
许大茂满脸自得,隨即又有些纠结。
“哥,你说万一那娄家姑娘长得绝顶漂亮呢你就一点不心动”何雨柱故意逗他。
许大茂满脸不屑摆手。
“再漂亮也没用!前程最重要!”
“我早些年上中学的时候,就见过一次。”
“胖乎乎的,根本入不了眼!”
何雨柱瞬间一脸黑线,无奈摇头。
“你那都是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
“女大十八变,这么多年过去,模样早就变了。”
“再变也是资本家出身!我绝不冒这个险!”
“我马上就要往副科长位置冲了,半点风险都不能沾!”许大茂態度坚决。
何雨柱笑问。
“那你今天特意找我,到底想干嘛”
许大茂一脸苦恼。
“我娘性子执拗,肯定不会死心,还会继续逼我相亲。”
“我实在没辙了,才来找你给我出出主意。”
何雨柱淡淡支招。
“那你找我也没用。”
“唯一的办法,就是你自己短期內赶紧定下一门正经亲事。”
许大茂瞬间一脸鬱闷,忍不住怒骂贾家。
“都怪贾家那老虔婆!”
“到处散播我谣言、败坏我名声,现在媒婆见我都摇头。”
“什么吝嗇自私、见死不救的烂名声,全扣我头上了!”
“当初贾东旭那一顿,我还是揍得太轻了!”
何雨柱无奈劝导。
“你都把他揍得臥床一个多星期起不来了。”
“再下手重一点,咱们院里直接就要吃席出事了。”
“那是他活该!替他那恶毒老娘还债!”许大茂愤愤不平。
“行了,嘴上收敛点,下次动手拿捏好分寸。”
“真打出人命官司,你自己也得栽进去。”何雨柱叮嘱道。
“我晓得!轻重我心里有数!”许大茂连忙应声。
短暂沉默后,许大茂忽然凑近,压低声音问道。
“对了柱子哥,你那边还能不能联繫到外面的稀缺物资”
“最近师父那边的人,找了我好几次打探消息了。”
何雨柱挑眉。
“怎么你小子最近缺钱花了”
许大茂嘿嘿訕笑两声,满脸不好意思。
“嘿嘿,最近相亲应酬开销確实有点大,手头紧了点。”
何雨柱淡淡点头应允。
“行,我抽空帮你问问看。”
“太好了!柱子哥仗义!来,咱哥俩走一个!”
许大茂心情大好,立刻举杯敬酒。
几杯烈酒下肚,许大茂很快喝得微醺上头、满脸通红。
何雨柱酒量深厚、毫髮无损,全程清醒自在。
夜晚归家,小满见他小酌归来,温柔上前伺候洗漱。
轻声好奇询问晚间喝酒閒谈的內容。
何雨柱简单將许大茂相亲纠结一事隨口告知。
小满听完温柔一笑,主动开口提议。
“我们单位里好多温柔和善的大姐。”
“品性端正、踏实能干,都是好姑娘。”
“要是大茂兄弟不嫌弃,我可以帮他留意介绍一个。”
何雨柱顺势问道。
“那你以前的同学呢有没有適龄合適的”
小满微微迟疑。
“我的同学大多早早成家了。”
“没结婚的寥寥无几,还有很多毕业之后就离开四九城支援各地了。”
“我改天抽空问问看吧,能遇上合適的就帮他撮合撮合。”
“行,隨缘就好,不用刻意费心。”何雨柱淡淡应声。
“嗯。”小满乖巧点头。
夜深人静,屋內灯火温柔。
两人收拾妥当准备歇息,小满依偎在何雨柱怀中。
心底藏了许久的心事,终於轻声问出。
“柱子哥,你说我们成亲这么久了,我肚子怎么一直没动静”
“要不要我改天单独去医院检查看看”
何雨柱轻轻抚摸她的髮丝,温柔开口。
“不用你一个人去。”
“改天我抽空,咱们夫妻俩一起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
小满微微惊讶。
“啊你也要去”
“不然呢夫妻之事,本就是两个人的事。”
“要查就一起查,看看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何雨柱认真道。
小满原本还想著让何雨水陪同自己前去。
听到丈夫执意陪同,心底瞬间暖意满满,乖巧应声。
“哦,好吧。”
数日之后,两人抽空一同前往医院做全面体检。
也直到此刻,小满才彻底明白。
为何何雨柱执意要一同前来检查,不肯让她独自就医。
全套检查结束,医生给出结果:夫妻二人身体全无半点问题。
体质健康、机能完好,完全具备孕育子嗣的条件。
同时医生细心科普,告知了小满安全期、备孕规律等常识。
小满牢牢记在心底,认认真真记下每一句叮嘱。
成婚许久,全家上下看似无人提及子嗣之事。
可小满心思细腻,心底清楚。
老人、家人、邻里,所有人都默默期盼著何家添丁。
如今確认夫妻二人身体康健、毫无隱疾。
悬在心头的大石彻底落地。
只需放平心態,遵循医嘱、顺其自然,静待佳音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