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星狂潮暴兵?老子去清扫垃圾!(1 / 2)
“吼——!”
一声不属于这个维度的凄厉惨嚎,化作最恶毒的精神冲击,猛地扎进何雨柱的脑海。
剧痛!
那感觉,比被一万根烧红的钢针搅动脑髓还难受,更像是整个脑子被扔进了水泥搅拌机,连带着灵魂一起被搅成了一锅粥。
何雨柱猛地闷哼一声,那刚刚靠源液强行止住的鼻血,再次化作两道殷红的血线,顺着嘴角蜿蜒而下。
他强忍着灵魂被撕裂般的痛楚,双眼却死死盯着虚空,牙关咬得“咯咯”作响,迸出两个字。
“给老子……镇!”
一瞬间,隐藏在八百米深处的第四枚自然信标,将“规则投影”的功率催动到了史无前例的极致!
无形的重力场与空间惰性力场,如同一只看不见的神明大手,死死按住了这片行将喷发的地下火山。所有试图冲破地表的核爆能量、狂暴冲击波、致命辐射尘,全都被这层看不见的规则壁垒,蛮横地、不讲道理地强行压回了地心深渊!
这是近乎神明才有的伟力!
“夹击窗口出现!先生,零点七秒的黄金时间!”
伊利亚近乎癫狂的狂吼声从通讯器里传来。
就是现在!
被剥光了外壳,又被断了后路,那个正在疯狂蠕动、试图强行撑开的星空之门,就这么赤条条地暴露在了死神的凝视之下。
“送你上路!”
何雨柱眼中杀意毕露,如同万年不化的寒冰。
“00:00:07”
深埋在混沌种子正上方三百米处,那枚承载着最终毁灭使命的千万吨级主弹头,终于被彻底唤醒。
弹头最前端,那由何雨柱亲手用灵粹烙印下的秩序节点,爆发出比太阳核心还要璀璨亿万倍的纯白色光芒!
它甚至没有飞行轨迹,在盘古计算出的完美弹道引导下,如同一道跨越了时空的审判之光,“瞬移”般精准地、毫无花巧地,一头扎进了星门的正中心!
门后,那只刚刚把半个布满粘液和触手的头颅挤进现实维度的庞大怪物,巨大的独眼中刚刚露出一丝降临人间的狂喜。
下一秒,它的喜悦,永远凝固。
轰——!!!
无法用任何语言去形容的爆炸发生了。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核热与冲击,而是秩序对混沌的降维打击,是法则层面的抹杀!
霸道绝伦的秩序烙印能量,如同最高权限的格式化指令,在那片扭曲的空间里轰然释放。
不管是那扇正在开启的星空之门,还是门后那只不可名状的恐怖生物,亦或是周围所有残留的混沌组织……
所有的一切,都在这纯白色的光芒中,从细胞、到分子、再到原子,被一层层地、无情地分解,崩解,最终被还原成了最基础的微观粒子,化作一片彻底的虚无。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
世界,清净了。
寰宇院数据室内。
伊利亚和所有技术员,全都死死盯着三号机传回来的主屏幕。
屏幕上,那条代表着混沌基底频率、疯狂上蹿下跳的灰色噪点折线,在那纯白光芒亮起的瞬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掐住了脖子。
所有的波动,所有的尖峰,所有的螺旋共振……
戛然而止。
屏幕上,只剩下一条平缓得如同画出来一般的绿色直线。
一条绝对的,代表着死亡的直线。
“目标……核心活性归零。”
“再生逻辑……归零。”
“空间门结构……已彻底蒸发。”
伊利亚看着屏幕上跳出的一行行确认信息,扔掉手里的键盘,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虚脱般地瘫倒在椅子上,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他猛地跳起来,挥舞着拳头,用尽全身力气嘶吼。
“赢了……”
“我们……我们把那个天外来的狗杂种,给活活火化了!!”
高空之上,大飞盘旋着,红外视界反复扫描着下方那片满目疮痍的大地。
自然之语的网络里,再也捕捉不到一丝一毫属于混沌的恐慌与邪念。
万籁俱寂。
地表,何雨柱缓缓收回了规则投影,身体剧烈地晃了一下,差点一头栽倒在地。
赵小武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扶住。
“老神仙!”
何雨柱摆了摆手,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他靠在赵小武身上,看着已经彻底恢复平静的东非夜空,咧开嘴,笑了。
尽管满脸血污,但那笑容里,满是酣畅淋漓的疲惫与痛快。
他抬起手,对着通讯器,用沙哑到快要说不出话的嗓音,下达了最后一道命令。
“打扫战场,收队。”
一道传送光芒闪过,原地只留下一片被撕裂的大地,和深埋于地底两千米,那个正在缓缓冷却、内部光滑如镜、并永恒残留着淡金色秩序烙印的巨大玻璃空腔。
***
###**第444章白宫陷落,疯王末路**
东非地下那枚千万吨级弹头引爆的同一刹那。
大漂亮国,白宫,椭圆形办公室。
“不——!”
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尖叫,撕裂了华盛顿的寂静之夜。
格雷总统猛地从真皮座椅上弹起,双手死死捂住脑袋,浑身如同触电般剧烈地抽搐起来。
他桌角那根乳白色的权杖,杖身疯狂闪烁着混乱的暗纹,突然,“咔嚓”一声脆响,一道狰狞的裂纹从底部瞬间蔓延至顶端!
紧接着,权杖内部的光芒彻底熄灭,变得如死物般灰白。
与它一同熄灭的,还有格雷眼中的神采。
“噗——”
一股冰冷、黏稠的黑色血液,猛地从他的嘴里喷了出来,溅满了桌上那份刚刚签署的《特别时期战略核响应时间压缩法案》。
随后,更多的黑血从他的眼角、鼻孔、耳洞里争先恐后地涌出。
他与混沌母星的链接,被何雨柱用最野蛮、最彻底、最不讲理的方式,强行剪断了!
失去了力量源泉,那恐怖到极致的精神反噬,如宇宙海啸般将他瞬间吞没。
“我的……我的力量……”
格雷“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在地毯上疯狂地抓挠,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嗬嗬声,眼神彻底涣散,陷入了无可救药的癫狂。
……
弗吉尼亚郊外,一处不起眼的安全屋。
杜勒斯面前的加密通讯器屏幕上,代表东非混沌信号源的红色光点,在一阵剧烈的闪烁后,彻底消失了。
“信号中断了。”一个戴着耳机的技术员扯下设备,声音因激动而止不住地颤抖,“被清除了,彻彻底底!”
杜勒斯眼神一凛,看向身旁全副武装的施瓦茨科夫,以及坐在角落、脸色煞白、手心全是冷汗的副总统林登·约翰逊。
“他完了。”杜勒斯的声音冷得像冰,“现在,他就是一条断了线的狗,一条会到处咬人的疯狗。”
他将一叠高清照片和一份签满了内阁成员名字的文件,推到约翰逊面前。
照片上,是被捆绑在中东转运集装箱里、眼神麻木的年轻劳工。
文件上,是授权活体转运的总统行政令,以及格雷那龙飞凤舞的签名。
“副总统先生,”杜勒斯一字一句地说道,“是时候做出决断了。是跟着一个出卖国家利益、用活人祭祀邪神的疯子一起下地狱,还是启动宪法第二十五条修正案,拯救这个国家。”
约翰逊看着那些照片,手抖得越来越厉害,仿佛那上面沾满了罪恶。
他猛地拿起笔,在联署声明的最后一个空位上,重重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行动。”杜勒斯对施瓦茨科夫点了点头。
施瓦茨科夫戴上头盔,转身大步走出安全屋。
门外,三十名从陆军精锐中挑选出的特战队员,已经整装待发。
“目标,白宫。任务,逮捕叛国者格雷·艾肯。”施瓦茨科夫拉下战术目镜,声音冷冽如刀,“遇到任何抵抗,授权……就地格杀!”
凌晨的华盛顿街头,数辆黑色的雪佛兰萨博班如幽灵般冲向白宫。
总统办公室的大门被一脚踹开。
施瓦茨科夫端着枪,一步踏入。
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猛地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