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落幕(1 / 2)
x台下观众纷纷望向台上,此前被这场对决震惊得无以复加的修士们此刻再也无法压抑住内心的激动心情,顿时喧闹起来。
“这应该...结束了吧?”
“再不结束我都要疯了,这真的是中五境修士,还是一个龙门境和一个金丹境剑修的对决吗?为什么我感觉哪怕是元婴甚至玉璞境都没办法参与其中!”
“看来我们之前还是小看孟凉了,原本以为虽然能碾压苏寒舟,但也顶天是一洲年轻十人的水准,但现在看来只要不过早夭折,完全有机会登上一座天下的年轻十人榜单!”
“别说一座天下了,感觉哪怕是数座天下的年轻十人也未必没有机会!”
“白昼也不普通啊,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他是有两把本命飞剑吧!而且本命神通极其怪异,如果事先不了解好白昼,与其对敌恐怕要吃很大的亏。”
“先别讨论这些了!我们还是看看这场战斗的最终结果吧。”
此话一出观众席上渐渐安静下来,全都屏息凝神地盯着擂台上渐渐散去的烟尘,迫切地想要知道究竟是谁能赢下这场巅峰对决。
在他们看来,这场原本以为只是胜者组晋级赛中众多普通赛的一场比赛,俨然已经成为整个东部大比最高的山,可以说哪怕是后面争夺这东部大比前三的四强赛都可能没有办法与这场打斗媲美。
至于前面的比赛,那就更是可以用“前无古人”来形容了,恐怕哪怕放到中部大比中也很难后有来者。
中层席位上,陆野罕见地神色凝重,自言自语道:“孟凉这小子,不会输了吧?那个白昼确实很强,极其棘手。”
一旁的韩槐子却是若无其事地喝了口茶,仿佛一点都不担心这场对决的胜负,开口轻笑道:“你有点太小看孟凉了。”
许清然也点头道:“没错,这场战斗,是孟凉赢了。”
擂台之上,烟尘终于彻底散去,这下在场所有人终于看到了擂台上的情况。
令人出乎意料的是,孟凉和白昼此刻都依旧稳稳站立在台上,哪怕两人身上都已经伤痕累累,身体伤口迸裂出的鲜血已经染红大片衣服,两人依旧相对而立,仿佛都没受到什么伤害。
但只有两人都知道,其实都已经陷入了强弩之末,孟凉深吸一口气,心神瞬间牵引住天外的某把本命飞剑,一旦有情况,那么他就将毫无保留地催动这把名为“饮者”的杀力高出天外的飞剑。
然而下一刻,出乎他意料的,白昼闭眼摇头淡然一笑道:“我认输。”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瞬间哗然,尤其是孟凉,有些意料之外但又有些情理之中地看向白昼,他能感觉到白昼其实是有留手的,就像他留了一把饮者在天外一样。
白昼看着孟凉的目光,神色平静道:“技不如人就是技不如人,不过你可以试试等着以后,我白昼会让你付出今天的代价的。”
说完,也不等裁判长老反应过来,身形一闪而逝,径直离开了擂台。
孟凉微微一愣,但随即又淡然一笑,看来这个白昼虽然是自己的宿敌,平常表情看起来也欠揍了点,但很明显并非那种小人之人。
只不过很可惜没能在各自巅峰再打上一场,相信下一次和白昼再次对敌,他会是三具分身的全盛状态,并且会祭出...孟凉冥冥之中感应到的那第三把本命飞剑的气息。
裁判长老则马上反应过来,立马给孟凉判定胜出。
而孟凉也再也支撑不住,听到结果的那一刹那眼前一黑,就此昏死过去,倒在擂台之上。
——
孟凉睁开眼睛时,最先听到的是远处剑峰上传来的整齐练剑声。
屋舍是太徽剑宗制式的杉木结构,梁柱被烟火熏得泛着深棕色,靠窗的位置摆着一个半旧的梨花木剑架,上面挂着三柄形制各异的长剑,剑穗随着穿堂风轻轻晃动。墙角堆着几摞宗门典籍,地上的铜盆里还泡着带血的布条,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和铁器的冷冽气息。这是韩槐子的住处,作为太徽剑宗宗主的亲传弟子,他在宗门内有一处独立的小院,清静得很。
他动了动手指,浑身的筋骨像是锈住了一样,每动一下都传来酸涩的痛感。丹田处空空荡荡,原本奔腾不息的水府灵力像是被抽干了的河床,只剩下几缕微弱的气流在经脉里缓缓游走。左肩的伤口隐隐作痛,那是被过隙剑擦过的地方,哪怕过了两天,那股顺着光阴痕迹渗透进来的冷意,依旧没能完全散去。
“醒了?”
木门被轻轻推开,韩槐子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走了进来,玄色的宗门劲装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素来沉稳的脸上难得带着一丝松懈。他身后跟着陆野,手里捧着一个粗瓷托盘,上面放着一碗小米粥和几碟清淡的小菜。
“我的天,你可算醒了!”陆野几步冲到床边,把托盘往床头柜上一放,凑过来瞪着眼睛看他,“你都睡了整整两天两夜了!那天你倒下去的时候,脸白得跟宣纸一样,我跟韩木头抬你回来的时候,手都在抖!”
“小声点。”韩槐子瞪了他一眼,把药碗递到孟凉面前,“先把药喝了,这是宗门熟悉炼丹一道的长老特意开的,兑了三滴钟乳,最能补养耗损的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