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法普塔要確认一下!(2 / 2)
如此熟悉的嗓音,还有这突如其来的关心,让雷古脑海中炸响这只生物呼唤自己的名字时的记忆。
那记忆模糊而遥远,像隔著一层厚厚的水面看到的倒影,看不清具体的內容,只有那声音的轮廓还残留著。
我以前曾经见过她
见雷古盯著自己愣了半天没反应,法普塔疑惑的眨了眨倒映著雷古脸的眼睛:“sosu...怎么了”
“你是,什么人”
“嗯”这个问题,让法普塔更疑惑了。
“那个信是你留下的吗”雷古继续追问,身体在石板上微微调整姿势,想要坐起来,却被法普塔的体重压得动弹不得。
静立於一旁的大机器人发出动静,似乎是在示意什么。
法普塔抬头:“hadia...后面,怎么了sosu”
只见它所指的,正是生骸村入口方向。
绿色的薄膜之后,挤满了前来围观的生骸群。
它们的身体在薄膜后面蠕动著,发出各种古怪的声响,形態各异的眼睛压在薄膜上,齐刷刷地望向这边。
那些奇形怪状的傢伙,哪怕站著不动就已经有些膈应人了,现在像是追星族的狂热粉丝一般这么盯著这边.....
也难怪法普塔会炸毛,她急切又气恼的自我言语:“rie...furufudefabera...眼目太多,不喜欢sosu!”
“纳尼”
不等雷古多问,法普塔的毛髮竟直接伸长,將其裹成一团,几个跳跃,便回到了那大机器人的肩头,只留下一地被故意激起,用以隱蔽身形的烟尘。
等再次能恢復行动,雷古已然被带到了一处陌生洞窟之中。
將自己强拐而来的那只生骸正在一旁垒意义不明石块,可能是为了降低难度,石块与石块之间还涂满了用来粘黏的黏液,所以不时发出黏滋啦糊的声响。
“可恶,这里是什么地方”雷古坐起,大喘了几口,想要平復下情绪,冷静下来,以便分析当前的情况。
观察四周的环境,嗅闻空气中的气味,搜索脑海中的记忆......
一番操作一下.....啥也分析出来。
见雷古醒来,法普塔一个瞬身衝到他跟前,嚇得雷古双腿蹬踢,却因靠在墙边,金属脚底板在石制地面上弄出痕跡,也没有拉开半寸距离。
“你怎么了这里的事情都忘了sosu”
“对不起,在回答前我要先问一个问题,我和你是什么关係”雷古依照著先前在脑海中一闪过而的记忆,猜测道:“我隱约觉得曾见过你,可是,我....”
他低下头:“我失去了那时的记忆,我想知道自己是什么人,如果你知道,请你告诉我。”
法普塔盯著他的脸瞧了半天,忽的伸手拽住他断掉的手,又看了眼,双眼蹩起,审视道:“你真的是雷古吗我要確认一下sosu,之后再说其他。”
“没问题。”雷古答应的倒是很爽快,不知道等会儿还能不能那么爽快。
摘了头盔给她捣鼓,甚至是披风都要拿过去仔细嗅闻。
不过因为已经有被女孩子看光过一遍的经验,所以只是赤膊上半身这种程度的话,雷古只是有些扭捏,就是不知道在扭捏什么。
只希望塞在耳朵里的通讯装置不要被她发现吧~
雷古如是想著,见自己的头盔和皮肤被这个女孩子捏在爪子里东闻闻西嗅嗅,还是感觉有些不自在:“我说,你不问点什么吗”
其实经过这么一番確认,法普塔已经可以確定,眼前之人就是雷古,毕竟珍贵如奈落至宝,並不是那么好仿造的。
可是,把自己给忘乾净了这种事情,以这位生骸公主对世界的认知,还是有些不愿相信。
她拿起雷古那只断肢,在断口粘接处,用暗红的爪子在上头“滋啦滋啦”的摩擦,低声暗道:“明明是法普塔的东西,是谁....”
雷古被弄的痒又不是痒,酸也不像酸,痛也不算痛,就好像补牙的时候牙医用钻头磨牙冠,牙根深处传来的酥麻又酸软的不適。
好在.....应该说,不幸的是,法普塔的注意力又被雷古肚脐上的疤痕吸引。
“这个伤又是怎么回事sosu”四只爪子扒在上头,將雷古肚脐附近的皮肤绷紧,露出里头才长好的新肉。
“別,別碰,那个伤刚要治好!”雷古有点慌了,全然不复方才“任君摆布”的从容。
嗵!
法普塔的上面两只手臂箍住他的嘴,並將他的脑袋死死按在后方墙壁上。
这等力量,虽不比奥森或柒哥哥,但也和波多尔多相差无多,足够让他动弹不得。
奇怪的血肉蠕动声响起,那是法普塔的左臂,延伸出一根隱藏在小臂绒毛之下的副肢,整根副肢之上的利爪相比於其他手爪,要细长许多,也更锐利许多。
雷古感受到这根利爪顶在了自己的肚脐上,被穿刺的痛楚还没產生,就已经开始幻痛了。
他瞳孔收缩,呼吸急促起来,接著疯狂摇头,因为嘴巴被堵住,所以只能发出“嗯嗯嗯...”的闷响。
“噗嗤!”尖刺入肉,这下是真的痛,痛的雷古飆泪,两颗灰色的豆豆眉拧在了一起。
法普塔將这根沾了雷古血液的副肢凑到口中嗦漏了一下:“味道一样sosu~”
柔软温热的舌头在新伤口上一下一下的舔舐,那触感湿滑,扫在伤口上带来轻微的刺痛和酥麻,不经打理却也自然的刘海之下,水汪汪的大眼睛望向他:“你说过要带haku回来sosu”
鬆开箍住了雷古脑袋的双臂,趴在对方身上,声音放低了些,类似撒娇的语调中,又混杂著不容拒绝的固执:“是那个人类,还是那个生骸,又或是那个嚇死人的存在哪个是你的hakusosu”
“可恶,好疼,好热。”雷古痛的眼睛都快张不开了,但形势比人强,姑且不好发作:“你说的haku,是什么”
“haku,最有价值的东西sosu...”法普塔退了两步,俯下身,凑到雷古胯下,如同动物之间通过嗅闻特殊腺体,来確认彼此之间的气味身份。
“果然就是法普塔的雷古,让我看看,確保无误sosu!”说著居然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