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我们真的能对付得了它吗(1 / 2)
“他说『请你收下』”维可在一旁帮忙一词一句的翻译:“他还说『我根据石头的纹路,將其雕刻成了乐器,这是非常贵重,极富价值的石头,但是我已经將其价值发掘到了极致。现在归还於你,拿著她快跑吧。』”
维可的指尖在空气中轻轻比划著名,目光从泡利庸身上移到莉可,那双下垂的眼角微抬,露出个“这下你明白了吧“的表情。
对此,她表示完全赞成。
“可是,你也得赶快避难呀!”不愧是莉可,都这会儿了还有心思关心別人。
“莉可。”马吉卡迦適时提醒:“宝石匠泡利庸与这个工作室是一体的,他无法移动。”
莉可的目光顺著马吉卡迦的示意看去,这才注意到泡利庸的下半身如同树根一样深入了工坊的墙体和地板。
泡利庸好似没感觉到外部危险,很是淡然的继续絮叨著:“那枚石头吟唱著要与你同在,雕刻她使我极其过癮,能够整饰这枚乐器,我三生有幸,感谢你们带给我绝顶的快感。”
去吧,人类孩子,只要你与石头同在,价值就会延续下去.....
莉可等人这会儿已经跑了出去,而泡利庸则起身掀开自己的屋子,拿起单头削尖的木锤,对上迎面而来的紫色粘团怪物。
可惜啊,只是木锤而不是昊天锤。
一锤下去,发出一声沉闷的“嘭!”
紫色粘液如投入石子的水面似的向四周炸开,中心塌出巨大的凹陷,粘液碎片飞溅到周围的墙壁和地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黏腻声响,然而並没有什么卵用...
那怪物不消两个呼吸便又重新聚拢,还是在他身上聚拢。
粘液的腐蚀效力尽显,空气中瀰漫开烧焦皮肉和酸液混合的气味,浓烈得让人鼻腔发紧。
泡利庸的嘶吼声带著剧痛的长音,隨著面部被粘液覆盖,惨烈的叫喊像是被捂在厚布下的闷响。
他的面部首当其衝地消融,皮肤像蜡一样软化塌陷,露出见,
上半身躯在那层紫色中如同投入炭火的蜡像,生骸之躯一节一节地被吞噬,从肩膀到胸腔,再到腹腔。
莉可瞳孔收缩,捧著普鲁修卡的双手颤抖著,上下牙高频碰撞,又是害怕又是不敢置信。
刚刚还和自己说话的生骸,才將雕刻好的普鲁修卡交还给自己,都没过半分钟,就变成了这副样子.....
“hadl,那个伤痕,卡迦我有印象。”他的玩具手指向那怪物核心的一处创口:“是之前来过的傢伙。”
“之前”莉可惊讶道:“这怪物先前还来过”
“是的,当时虽然被清算剥夺了很多,却仍存留有残躯,逃出了村外。”马吉卡迦歪著脑袋观察:“之前可没这么大啊。”
隨著这怪物消化掉越来越多的生骸,它开始食髓知味了。
它,还想要吃更多。
怪物调转飞行方向,越过底下装备最为齐全,反抗最为激烈的一批生骸,朝著另一处飞去。
那个方向,莉可记得。
是集市方向!
莉可刚要紧张,却看到它在一处比贝拉弗那儿更大的洞口处停下动作。
里头传出的动静,一点也不比这怪物弄出来的少。
准確来说,从里头出来的傢伙,是个块头不逊色於这只怪物的另一只怪物。
腹下长有四肢,背部覆盖嶙峋骨甲,嘴巴位於脑袋正中央,血盆大口几乎占据了面部的一半。
青色的皮肤被从身体里刺出的骨刺张拉著,没有眼睛,但也能感知到敌人所在的方位。
此刻,他正朝著来犯之敌大吼,似是要宣泄內心的暴怒和战意。
“是三贤之朱洛伊莫!”马吉卡迦向莉可等人郑重介绍。
“三贤欸...现在是这种傢伙担任的吗”维可的神色变得怪异,既有未曾预料的惊讶,也有吃了shift一样的噁心。
只见朱洛伊莫那满是红色鬃毛的胸膛开口处挤出一根骨刺,骨刺上还裹著层薄薄的青色皮膜,尖端掛著一线黏腻的体液。
他伸手抓住那骨刺的根部,猛地一拔——“嗤“的一声,那根骨刺被他从身体中整根抽出,握柄处还连著截仍在微微搏动的血肉组织。
马吉卡迦兴奋的双手止不住开合,比足球解说更加情绪高亢道:“朱洛伊莫使出了宝刀!卡迦我好久没有见识过了!啊~”
不过这所谓的宝刀,更像是有个握把的骨制棒槌,它通体呈苍白色,握在朱洛伊莫那只粗壮的手中,显得与其体型十分相配。
得益於其质量,一戳一挥间,光是那滂湃的势能就能戳散大部分紫色粘液,砸塌可供人通行的桥樑。
每一次挥动都能弄出震耳欲聋的动静。
碎石和尘土因此向四周飞溅,地面也被砸出一个个浅坑。
那些距离战场太近的生骸被震得东倒西歪,有的被碎石击中,发出短促的痛呼,连滚带爬地朝更远处撤去。
只是,这样的破坏力,依旧无法对这敌人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不管砸散再多的紫色粘液,依旧可以復原。
加之这『宝刀』挥舞,漫长的卸力时间,给对方留足了攻击间隙。
大量粘液凝聚出多条触手,如同从深海中跃出的巨蛇,突破湿黏的风声,扎在朱洛伊莫的胸口。
触手的前端尖锐如矛,刺入他胸口的皮肉。
“呲呲~”的腐蚀声响起,很快就溶穿了他的体表,苍白的骨骼和猩红的內臟在半透明的紫色粘液之下隱约可见。
“啊,溶化了!那个,这样没事吗”莉可担忧道。
“可能不太好。”马吉卡迦的玩具手的夹子微微垂落了几分:“那柄刀没什么效果,按说是可以施展出悠久力量的。”
“悠久力量”又是莉可认知之外的东西。
马吉卡迦摇头道:“空间狭小,拥堵,在这里施展不开。”
朱洛伊莫一刀砸断胸口的触手,几下挥刀再次將对方抡散。可这么做终归还是徒劳,对方形体散开又聚拢,並不间断的再次发动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