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上门拜访娄半城(1 / 2)
秦凤怔住,眨了眨眼,没反应过来。
去医馆看这个,在这年头,是件让人抬不起头的事。
多少人明知道可能有问题,硬是扛着不去,死要面子活受罪。
特别是男人。
哪个爷们儿,肯承认自己那方面可能不行?
那不等于当众扒裤子?
可何雨柱说这话的语气,平平常常,就跟说“明天咱去供销社买块布”一样自然。
“咱俩都查。”
就这四个字。
没有推脱,没有敷衍,没有把责任往她身上推。
秦凤鼻子一酸,眼眶热了。
“嗯。”
她点了点头,把脸埋进何雨柱胸口。
何雨柱一下一下拍着她的后背,心里也松口气。
这事儿,不能再拖了。
不管什么原因,得搞清楚。
他可不想,让秦凤一直带着这个心病过日子。
屋里安静下来。
两个人靠在一起,各怀心事,却又彼此依偎。
这份心事一旦说出口,压抑气氛就消散一大半。
乌云散开之后,月光总会格外亮堂。
何雨柱感觉到怀里的人呼吸渐渐平稳,身子也不像刚才那么紧绷。
他低头看一眼,秦凤的眼睛闭着,嘴角微微弯着,像是终于放下什么。
可就在这时,何雨柱的手不老实了。
原本搁在她后背的手掌,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缓缓往下游移,顺着腰线一寸一寸地滑。
秦凤一把拍开他的手,抬起头瞪他。
“干嘛呢你?”
何雨柱嘿嘿一乐,满脸正经荡然无存。
“干活啊。”
秦凤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他一个翻身压在炕上。
何雨柱双手撑在她两侧,低头看着她,眼里带着笑,带着坏。
“大夫是得看,但地也不能荒着。”
“你想想,万一咱俩啥毛病没有,纯粹就是耕得不够勤快呢?那不白花冤枉钱?”
秦凤被他这不要脸的歪理,噎得说不出话来,脸腾地一下烧起来。
“你.......你少胡扯.......”
何雨柱不给她反驳机会,低下头,嘴唇贴上去。
秦凤挣扎两下,没挣开,索性摆烂。
何雨柱也是个中老手,秦凤被他折腾得浑身发软,忍不住哼了起来。
刚哼出来,她自己先吓一跳,伸手捂住嘴,另一只手推了何雨柱胸口一把。
“你轻点!雨水......雨水不知道在不在写作了!”
何雨柱动作没停,脑袋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声音又低又哑。
“怕她听见?那该小声的人是你,我可不会叫。”
秦凤整张脸烫得能煎鸡蛋。
她羞得把被子往头上一蒙,死死咬住嘴唇,再不敢吱一声。
被子底下,只有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和偶尔从牙缝里漏出来的一两声闷哼,在这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何雨柱嘴角弯着,俯下身去。
月光在窗外洒了一地银白,蛐蛐不知趣地叫得更欢。
这一夜,何家那张木炕,响了很久很久。
..............
一夜折腾。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睁眼时,秦凤还没醒。
他没出声,轻手轻脚从炕上爬起来,穿好衣裳,蹑手蹑脚出门上班。
到了轧钢厂,何雨柱看着进进出出的工人。
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件事,昨晚秦凤说的那些话。
传宗接代。
这四个字搁在这年头,比天还大。
要是真没个后,秦凤心里过不去,他自己也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