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五章 就是最近累（2 / 2）

下午念念在房间里画画，桑柠坐在客厅里。

傅沉舟从书房出来倒水，经过客厅的时候步子停了一下。

桑柠感觉到他的视线落过来，她低头看着手机屏幕没有抬头。

他在原处站了三四秒，有些欲言又止，但还是端着水杯又走回书房了。

傍晚的时候傅沉舟在做晚饭，桑柠进厨房拿杯子倒水。

她站在水槽旁边拧开瓶盖把水倒进杯子里，傅沉舟在灶台前面切菜，两个人之间隔了一个灶台的距离。

她没有看他，把杯子里的水喝完冲洗了一下就准备出去了。

这时候傅沉舟开口了：“你是不是身体还是不舒服？”

桑柠停了一步：“没有。”

“你最近睡不好。”

她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傅沉舟没有回头，依旧忙着手上的事情，声音比平时低一些：“你要是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

桑柠握着杯子的手指收紧了一些。

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没事，”她说，“就是最近累。”

她端着杯子走出厨房了。

身后菜刀落回菜板上的声音继续响起来，笃笃笃地，节奏稳定，和之前没什么区别。

那天晚上念念睡得比平时早了一些，大概是白天玩累了。

桑柠从念念房间出来之后去阳台站了一会儿，夜风不大，吹在身上微微凉。

她看着远处那些亮着灯的窗口，脑子里还在转那个梦。

傅沉舟背影模糊地走远的那一幕她记得很清楚，但她说不上来那个梦让她觉得什么。

她在阳台上站了大概十分钟就进去了。

走廊里很安静，书房的灯关着，傅沉舟已经歇下了。

她走回卧室躺下来，那晚她又做了一个梦。

梦里有人在和她说话，声音隔着一层什么，听不真切。

但她能感觉到有人在看着她，那个人没有开口喊她的名字，只是看着她，像是在等她转头。

她想转头去看那个人的脸，和之前每次一样，在快要转过去的时候她就醒了。

醒过来之后她坐在床上没有动，后脑又开始发胀了，她抬手按了按那个位置，等胀意消下去才下床。

今天是周一，念念要上幼儿园，她换了衣服走出去的时候傅沉舟已经做好了早饭。念念坐在餐桌前面，辫子扎得整整齐齐的，看到桑柠就甜甜的喊道：“妈妈早。”

傅沉舟在餐桌对面坐下来，把一碗粥放到她面前。

“谢谢。”桑柠说完，低头开始叱。

念念在旁边喝牛奶，喝了一半忽然把杯子放下了，看着桑柠说：“妈妈，我昨天晚上做梦了。”

桑柠抬眼看着她：“梦到什么了？”

念念歪着头想了想：“梦到一个人，他把我举起来飞高高，跟我说叫叔叔。”

桑柠手里的勺子停在碗里。

念念没有注意到她的表情，继续往下说：“我不记得他是谁了，但是他好像认识我。”

她说着又低头喝了一口牛奶，“妈妈你知道他是谁吗？”

桑柠看了一眼傅沉舟。

傅沉舟也在看她，他的目光停在她脸上，像是也在等她的回答。

她收回视线，摸了摸念念的头说：“妈妈也不知道，你以前认识的人太多了。”

“哦……”念念似乎有些失望，低头继续喝牛奶。

桑柠重新拿起勺子喝粥，粥还是热的，但她喝下去的时候没有尝出什么味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