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权利的应用(5K,求月票~~)(2 / 2)
rfs(因达不到標准而除名),那是游骑兵团的极刑!它不杀人,但能剥夺掉一个军人的所有尊严。
由於游骑兵是一支全志愿性质的精英特种部队,在这里服役从来不是公民的义务,而是一种被授予的特权。
这意味著,作为军官拥有一种近乎神明的生杀大权他不需要经过繁杂的军事法庭,也不需要漫长的调查。
只要他认定这名士兵不符合游骑兵標准,只需在评估表上轻轻勾选那个红色的选项,就能开启这道指控。
一旦被执行rfs剥夺了穿戴那块游骑兵捲轴的资格,你会被像一袋被退货的残次品,扔回到那些平庸、散漫的常规步兵师里。
在那里,你不再是万里挑一的尖刀,而是一个背负著特种部队弃卒標籤的异类。
“科尔曼老大————我们————”一名士兵咽了口唾沫,不知所措地看著他。
“还愣著干什么!”科尔曼猛地咆哮道,“那是rfs!你们想下半辈子都去刷马桶吗穿上装备!滚出去集合!!!”
“hoo—ah!!!“
原本死气沉沉的仓库,瞬间爆发出了一阵近乎疯狂的嘶吼。
这群老兵痞子眼底那股被酒精麻醉的杀气,被卢克用这种政治谋杀的威胁,逼成了孤注一掷的狂热!
多哈营午后两点的阳光如同液態的黄金,倾泻在每一寸沙地上。
基地旗杆上,那面代表极端高温的黑色旗帜正死气沉死地垂著。
远处的宪兵正躲在岗哨的阴影里,像看疯子一样看著这群全副武装,在开阔地上列队的游骑兵。
卢克站在队列最前方,没有戴墨镜,任由刺眼的阳光直射双眼。在他面前,二十四名老兵和八名新兵排成了一个歪歪扭扭的方阵。
老兵们的dcu迷彩服由於刚才的匆忙显得有些凌乱,酒精在高温的蒸腾下从他们的毛孔里渗出来,每个人都像是在火炉里喘息。
“向左转!”卢克下达了口令。
“目標,基地周界围栏,轻装五英里武装越野,我带头。”
科尔曼黑人军士长猛地抬起头,满脸横肉在阳光下抽动,“长官!现在是黑旗时段!
气温已经超过了110华氏度,会出人命的!”
卢克微微偏过头,“科尔曼,你刚才不是说恨不得咬断萨达姆的喉咙吗怎么,太阳大一点,你的骨头就酥了”
“如果萨达姆选在黑旗时段发起进攻,你们是不是准备打个报告,请他等到傍晚凉快了再杀你们”
卢克没有给他们反驳的机会,猛地一挥手:“doubleti,arch!(快步走,跑!)”
这一跑,就是地狱。
由於温差巨大,从冰冷的空调仓直接进入四十度的高温,老兵们的气管像是被火灼烧过一样。
三英里后,空气已经由於高温而变得扭曲走形。
老兵们原本以为这只是那个新排长的三分钟热度,可卢克稳定的脚步声,平稳的呼吸节奏,每一声都重重地敲在这群老兵的尊严上。
最让科尔曼和一眾老兵感到不可思议的是,那八个被他们嘲笑为“童子军”的新兵,竟然没有一个人掉队。
下士哈里斯的脸色已经由涨红变成了惨白,每迈出一步他都能感觉到胃里的酸水在翻涌,但他死死地盯著前方卢克的背影。
在他身后,剩下的七个新兵像是一群咬碎了牙关的野犬,哪怕是呕吐、小腿抽搐,也没有一个人停下来。
这群刚从游骑兵选拔过程爬出来的年轻人,或许还没见过血,但他们身上那股不拿到tab誓不罢休的狠劲已经存在。
他们很清楚,如果现在倒下,他们会永远成为这群老兵嘴里的笑柄!
科尔曼抹了一把流进眼睛里的辣汗,看著身边几个已经开始踉蹌摇晃的老兵,发出了黑狗般的咆哮:“动起来!看看你们身后!那群新兵蛋子正踩著你们的屁股呢!谁要是敢倒下,老子就把他埋在这片沙子里!”
五英里跑完。
当这支几乎快要煮熟的队伍回到4號仓门前的开阔地时,空气中瀰漫著一种令人室息的汗腥味。
“砰!”
一名新兵在衝过终点的一瞬间,双腿一软跪倒在沙地上,大口大口地呕吐著。
紧接著,其他新兵也齐刷刷地瘫倒在地,哈里斯的胸膛剧烈起伏,但他依然挣扎著保持著坐姿,没有让自己像烂泥一样躺下。
卢克转过身,看起来也出了不少的汗,但黑眸里竟然找不到一丝疲態。
“围成一圈。坐下。”
卢克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刚才那场足以让人脱水虚脱的五英里负重跑,只是他在清晨的一次散步。
他没有让这群濒临极限的士兵回到那间拥有强效空调的铝皮仓,而是继续站在滚烫的黄沙中央,示意所有人就地坐下。
屁股接触到近乎60度的沙地,烫得几个老兵下意识地想跳起来,但卢克目光一扫,所有人只能强忍著疼痛,硬生生地坐了回去。
卢克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地形草图,那是麦克雷中尉阵亡的那场伏击战的復盘图。
“现在,开始復盘。”
(ps:適当加几句英文,能提升那个味,一个单词才算一个字哈,別担心水字数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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