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尴尬(2 / 2)
“公主,要不您跟大晋皇帝服个软,说几句好话,虽说公主之前言语多有得罪,想来大晋皇帝也不是心胸狭隘之人,看见公主这般态度,说不定会愿意给公主一个高位呢。”
身边一个大胆的婢女忍不住上前劝道。
赫连月转头瞪向她,气哼哼的道:“本公主才不要嫁给那个草包皇帝,更不会进宫当他的妃子。”
那婢女没忍住翻了白眼,心说不嫁大晋皇帝,那你想嫁给谁?睿亲王吗?
那也要人家愿意要你才行。
只是这话她不敢说出口,只苦口婆心的劝道:“公主,今时不同往日,三王子明显是放弃了你,如今公主处境尴尬,又不能回北戎,若是不尽快找个人嫁了,身份只会越发尴尬。”
就这段时间,驿馆的人对她们越来越敷衍了,屋里缺了东西也不来补,要什么也是推三阻四,就是不肯送过来。
等再过些时日,说不定连口热乎的饭菜都吃不上。
赫连月脸色越发难看,她当然知道这些,可要她向那个大晋草包皇帝低头,进宫当他的妃子,实在做不到。
赫连月心中纠结无人知。
西域和吐蕃看了一场好戏,在大晋京都待了一段时日后,也是陆陆续续的告辞离开。
慕容璟倒是没有急着走,他还有事情没处理完呢。
他一直派人暗中盯着赫连烈和拓拔渊,也知道二人之前一直被轩辕祤关押在西城别院。
虽然不明白轩辕祤为何会突然将人放走,但也大概猜到一二。
在赫连烈和拓拔渊二人离开的京城时,慕容璟便派青鹞和云楼带领暗格的杀手悄悄尾随。
目的自然也是一样,想要在路上杀了赫连烈。
不过,他的目的不仅想杀了赫连烈,更想嫁祸轩辕祤,好让北戎对大晋怀恨在心,到时候大夏便可隔岸观火,甚至坐收渔翁之利。
慕容璟虽然心里感谢轩辕祤救了他儿子,但一码归一码。
这边,赫连烈和拓拔渊二人的逃亡之路,堪称狼狈。
两人一口气跑出了京城八百里,直到确认身后没人追上来,这才敢放慢马儿奔跑的速度,在一处茶棚歇脚。
赫连烈狼吞虎咽的吃了好几个大肉包子,又猛灌了几口水,神色得意地看向拓跋渊:“阿渊,我就说轩辕祤不敢拿本王怎么样,你看,我们这不就平安出来了?“
拓跋渊脸色凝重,用手指蘸着水在面前的木桌上画了两笔,忽然皱眉抬头:“三王子,你不觉得太顺利了吗?轩辕祤是什么人?怎么可能轻易放过我们?”
赫连烈觉得他多心了,不耐烦地挥挥手:“你就是心思太重了。本王堂堂北戎王子,父汗最宠爱的儿子,又是此次进京的使臣,他要是杀了本王,父汗绝对不会放过大晋,最后结果就是两国开战,他就算不惧,也要为大晋百姓着想。不放我走能怎么办?难道真要打起来?”
拓跋渊还想说什么,忽然一阵冷风吹来,只觉喉咙痒得厉害,没忍住咳了几声。
赫连烈这才注意到他脸色很差,眼底闪过一丝担忧,“阿渊,你脸色怎么这么差?可是不舒服?”
拓跋渊虚弱的摆摆手,“不要紧,许是这几日吃不好睡不好,又连夜赶了好几天的路,天气也冷,染了些许风寒。”
可他心里清楚,这绝不是风寒那么简单。
起初没有在意,还以为是年纪大了。
可这段时间精力越来越差,夜夜盗汗做噩梦,连走路都觉腿软,就像底子被掏空了一样。
赫连烈虽然也中了慢性毒药,甚至还被轩辕祤折磨了好几天,但到底还年轻,又是习武之人,身体底子比拓拔渊这个文人好太多。
一时间倒是不明显,没什么特别明显的症状。
这会听到他如此说,也没有多想,只说了两句关心的话:“阿渊,你先坚持一下,等我们回了北戎,本王就请巫医来给你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