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蒯福(求月票求月票)(2 / 2)
看来这个故事的传播度挺广泛的,其实这个故事除了对增加了自己这个太子的「天命」感,更是让这个鸡鸣山熠熠生辉。
毕竟这里是神仙踏足过的地方,至於这个故事是不是真实的,那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毛骧快马从应天与鸡鸣山一个来回也就半个时辰。
朱标回到了古寺外的石桌边,吃着毛骧带来的赤豆元宵。
「如今的应天有元宵吃了吗?」
毛骧回道:「以前是没有的,不过自从有了殿下的水泥之後,应天能够买到一些糯米。」
「这个元宵的价格也不便宜吧。」
「是宋公子付的钱,末将去的时候,他也在食肆吃着。」
朱标了然接受,继续看着毛骧的记录,自从今年的丰收之後,今年的米价降到了五百钱一石。
这个价格说便宜也不便宜,或许这个价格也仅仅只限於应天,出了应天就是另一个价格了。
朱标将一碗元宵吃完,将碗放在一旁,继续看着帐册。
清闲的这几天,朱标倒是能够腾出手来收拾收拾这一年来泉州的帐册,顺便熟悉熟悉大明水师一年的耗费有多少。
这不算不知道,一算之下价格确实不低,一支十万人组成的水师,一年耗费近百万石粮草。
说是百万水师,其实往往到不了百万人。
今年,杨载原本是要去日本的,但因今年的泉州大雪,以及十月的一场台风,愣是将杨载留在了泉州,再者没有汤帅的军令,他也不可能一个人出海。
而汤帅呢,还在等着新火炮,待火炮造好之後,肯定是要用在水师上的,也就是说杨载的日本之行肯定要拖到明年了。
毛骧禀报导:「殿下,末将去应天时还遇到了杨宪,那杨宪与胡惟庸打了一架。」
朱标好奇道:「因何打架?」
「胡惟庸写了一道奏疏,本是让人送去华盖殿的,结果被中书省的杨宪拦下来了。」
朱标还在翻看着手中的帐册。
毛骧又道:「那胡惟庸还在叫嚣,让杨宪等着,他迟早把今日之仇报了。」
这朝野上下都知道胡惟庸与杨宪有仇,也不知道这仇是什麽时候开始,这两人好似水火不容。
朱标放下一本帐册又拿起另一册,这是这一次鸡鸣山工事的帐册,又问道:「李相国近来如何?」
「李相国每天早朝之後,便去中书省忙碌,每每忙到夜里才回去休息,朝中都说李相国已是风烛残年,这个年纪还这般劳累,恐怕活不了太久。」
朱标点着头没有多言,拿出一份空白的册子对着眼前的帐册记下笔记,笔记内容主要是如今的应天物价,以及今年的丝茶交易价格。
说一千道一万,还是那句话,从战略上蔑视对手,从战术上重视对手。
到了午後,朱标在寺门口搭建了一个雪人,几个匠户人家的孩子常常会看向这里,当朱标走向他们,这群孩子又落荒而逃。
雪停了有两天了,但是这天是越来越冷了。
今天常妹与常叔叔又来了鸡鸣山,常妹穿着一身淡蓝色的衣裙,她道:「标哥!沈富来应天了!」
常遇春板着脸站在一旁,看到女儿十分自然地就坐在了太子身边。
因为刚睡醒,朱标正在调整自己的发冠。
常妹站起身,来到标哥的身後,帮着梳理头发,再将发冠戴好。
古寺前,朱标听着常妹讲着有关沈富的事,这个沈富原来已是一个年近古稀的老人家,这一次还带着不少家产来应天,说要献给朝廷,但他老人家等在宫门外,始终没有得到皇帝的召见————
应天的事虽说有趣,可就算这个沈富有多麽的富有,朱标还是要忙於眼前的功臣庙建设,定下的竣工期限是明年的六月。
朱标领着常妹参观着正在建设的功臣庙,又道:「父皇说要在这里建设死者塑像,生者虚位,从此世代祭奠。」
常妹望着两座已摆好的塑像恭敬行礼。
两人来到鸡鸣山的南侧朱标指着一条河道:「这条河叫进香河,往後的人们可以沿着这条河,来鸡鸣山上香祭拜。」
其实这条河以及这条路,是朱标从後世的记忆中找到的,在以後这里是一个香客云集的地方。
在後世,这里的香客往来也是络绎不绝,成了一个地方的文化。
两人走在山间的小道上,朱标道:「父皇要在这里设立的十庙,我就在鸡鸣山内外做了不少规划,这山上有很多松树、槐树与榆树,我还想在这里多种一些花。」
鸡鸣山的位置也是绝好的,从这里可以俯瞰玄武湖,还能够看到应天城内的大片景色。
朱标道:「如今是冬天,若是到了春季,这里一定更美丽。」
「标哥,所有的功臣都会入庙吗?
」
「应该是吧。」
讲出这话时,朱标是有些心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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