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完全被她拿捏了(1 / 2)
雪光刺目。
残秋的气息被淹没的干干净净。
整个京城瞬间冷了起来。
长公主府凤凰楼内,却暖意融融。
元月仪只穿一件薄薄袄裙,袖口挽起一小截,露出纤细手腕。
她正提笔写信。
眉目舒展,神色认真,
不见往日懒散着凡事不过心的倦倦模样。
谢玄朗立一侧帮她研墨。
别人家都是男子执笔,女子红袖添香。
他们二人反了过来,
却也自有一股独特的契合和美妙。
昨晚料理了穆彦霖,
元月仪不愿停留,乘夜踏上归程,
随早晨入京讨生活的百姓们一起进来,
这不,晨光还未散,她已回到公主府中。
墨研好,
谢玄朗放下墨条,未去看她笔下的信,倒是落在元月仪身上的眸光有些深。
昨夜她太过冷静、太过利落。
全然不似她平日模样。
她身为长公主,太子亡故依然能安稳妥当地屹立不倒,
那样的冷静和利落,该是理所当然的。
他为她那份睥睨和决断心折。
可心折着,却心底又生出几分隐隐莫测的,说不上为什么的不安来……
“写好了。”
元月仪拎起信纸,轻吹着上头的墨迹,等那信纸干了,召青提前来,
“寄出去吧。”
信是给元珩的。
除却询问河帮之事的进展,她也交代他令河帮各路留意薛祺。
薛祺被沉河却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她推测可能顺水脉被冲走。
河帮的水上消息,可是最灵通的。
“是。”
青提躬身接下信,却未退走,
眼角余光瞥谢玄朗一下,她欲言又止,“昨日,公主与将军出府后,徐大人送了一本诗集来。”
房中气流就是一滞。
谢玄朗看似神色如常,
实则眸中微不可查掠过一抹暗光。
元月仪看在眼里,“徐鹤卿?”
“是。”
青提压低声音,“那位一向不曾送什么来,属下恐怕有要紧的事,所以自作主张,将诗集拿了来。”
话落,自袖袋中抽出,捧着送到元月仪面前。
元月仪就感觉到,
站在身侧的男人身子绷住了。
有什么好紧张的?
徐鹤卿是君子,不会做什么私相授受的事。
退一步说,
青提都能直接送她面前了,肯定也不是什么敏感物件儿……
元月仪也是无奈的很,
挥退青提,随手拿起那本诗集,
一本《半月杂谈》。
以前书斋印发的诗集,表面瞧着并无特别。
打开来,
掉出一只印花纸笺折成的纸鹤,上边有字迹。
元月仪于是拆开纸鹤,
将内容扫一遍,微微挑眉。
“怎么了?”
紧绷了好一阵子的男人,终于出声,“他可是有难处?”
元月仪掀眼帘瞥他,
听听,
可会说话了。
他可是有什么难处。
可那微绷的俊脸上,俨然就是一幅“那货没事给你送什么东西,好不要脸”的厌烦之色。
“唔,”
元月仪托着腮,有心逗他,“一点私事,不要紧,我能处理。”
私事?
谢玄朗嘴唇微抿,
按捺着不爽,
他尽量心平气和:“今日雪虽小了,但瞧着不会停,不易出门,不如公主告诉我办什么,我走一趟。”
“不需你劳累,我吩咐青提一声,她便会办好。”
将那纸鹤重新折回去,
元月仪捏着起身,
一边按着自己的颈子,
一边往里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