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是公主先抱的臣(2 / 2)
他心底里藏着什么魂牵梦绕的人,
她还没与他细细清算?
可看着青年眼底的在意,执拗,逐渐泛红的眼尾,
感觉到那捏在自己腰间的手在一点点收紧,
她心里竟莫名酸酸的……
男色惑人啊。
元月仪叹了一口气,双手捧起他的脸,重重在那唇上亲了一口,“你是我夫君,是我孩子的爹爹,
这样你还觉得自己不够重要么?
拿出你当初昂着头不将我看在眼里的气势来啊,
黏糊糊的干什么?”
眼角余光瞥见那年轻版的自己的木雕。
元月仪心里也不是很爽,挣扎着就要起身,“我困得很,走了。”
你想不通就自己在这里郁闷吧!
当然还是没起来。
谢玄朗双手扣住她纤腰,
眸色还是那般暗沉。
那句“你是我夫君,是我孩子的爹爹,这样你还觉得自己不够重要么”并没有安慰到他。
她陈述了事实,陈述了身份。
却很巧妙地回避了感情。
她似乎一直待他如此……
梦里她投入他人怀抱的画面刮骨一般剧痛,
时时会在脑海中回放。
这时便又回放了。
她此刻说要走的语气,和梦里几乎一模一样。
咬着牙恨恨的,
像是会一走了之,再不回头……
巨大的不安笼罩整颗心。
理智忽然崩裂开极大的缝隙,谢玄朗抱紧了她,
“不许走。”
带着厚茧的虎口托起女子下颌,他俯身贴近,字字深沉,“一个妻子深夜来到丈夫的身边,
如此耳鬓厮磨之后,怎么还能走的了?”
吻落了下来。
元月仪躲闪着,
也恼火。
“谁和你耳鬓厮磨……”
男人充耳不闻,
她避着,吻不到那粉润的唇,便鼻尖蹭着她的耳畔,温热的呼吸洒在那白皙纤细的颈子上,
手臂揽在她肩背后铁箍似的。
任凭她推搡挣扎,他的怀抱密如铁桶,纹丝不动。
“是公主先抱的臣,后亲的臣……公主撩拨了臣却又抽身就走,委实不地道。”
青年语气沉沉地说着颠倒怨怪的话。
细碎的吻洒的到处都是,
烫的寸寸麻痒。
揽在肩背的手碾着厚厚的大氅滑落,
那软滑的寝裙不耐他粗粝拉扯,
白皙圆润的肩头被跳跃的火苗镀上一层暖暖的蜜色。
惑人眼,勾人心馋。
谢玄朗眯了眯眼,不容拒绝地将怀中人抱紧。
夫妻日久,实在太熟悉。
元月仪纵是推搡着,也避不过某些恶意的撩拨。
以前总觉得她想撩就撩,想抽身就抽身,
主动权都在自己手上。
如今却细弱地咒骂身前之人“狗东西”,还是难以自持,半推半就,眼睫颤颤让他得了手。
云雨稍歇时她羞的瞪他,
反惹得那臭男人低沉一笑,垂首与她咬耳朵,“是臣孟浪,臣这就带公主回去,好好赔罪!”
捡起洒在地上的大氅,
谢玄朗裹紧元月仪,抱着她大步出门。
寒风刮来,
元月仪凉的把身子缩入那环抱里,只感觉抱着自己的人脚下沉稳,
待回到凤凰楼,
所谓的赔罪不出意外是狂风骤雨。
元月仪起初还有力气瞪他、骂他两句,
后头只期期艾艾跟面团似的被那混账揉捏来去,又像条鱼被翻翻覆覆……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去找他,
下次定让他一个人在那藏锋阁郁闷死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