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 公主不是恋爱脑(1 / 2)
“待我润润喉。”
蒋培端起新添的茶抿了两下,放茶盏后,意味深长笑看谢玄朗,“近日与谢兄议事,总容易口干舌燥。”
谢玄朗微怔。
默默片刻,他面露尴尬,“抱歉,是我议事不认真……方才可是说到火罗人入京的时间?”
蒋培颔首,却不继续火罗人的话题,“我看谢兄近日总是心神不宁,是有什么烦心事?”
那日马场交锋后,两人一来一往间交情渐深,
相互欣赏,
倒是成了好友。
如今又因公事总在一处,
蒋培本不是会过问人家私事的性子,但谢玄朗最近实在太古怪,现在也忍不住问起来,“为了公主?”
他们原本在前院说话,
说着说着,谢玄朗往后头走。
蒋培还想着男客往后宅有些不妥,又瞧谢玄朗走的方向僻静,便琢磨他是觉得前院太吵不便谈话,
结果他随着谢玄朗绕来绕去,
绕到那亭子附近,那厮看着公主发起呆来。
没错,
就是发呆。
眼都不闪痴痴地望着。
蒋培完全不怀疑,要不是人家以为他们迷路,“请”他们离开,好友能定格成一块望妻石。
“你们不是深情不悔,此生不渝么?生了龃龉?”
谢玄朗深深吸了一口气。
与蒋培的交情是不浅,
却没到掏心掏肺的地步。
“是有些不愉快,但不妨事。”
落下这么一句,他又将话题引回火罗人。
蒋培自也不好追问。
要事议完,蒋培家中还有事,告辞离开了。
这宴会,谢玄朗也觉吵嚷无趣,
便不久留。
他与主人家告辞,
到府外,视线移转寻找半晌,皱了皱眉。
蒋南凑过来小声说:“公主一刻钟前走了。”
谢玄朗:……
本就绷直的身子,这下绷的更紧,
数不清的憋闷都要溢出来了。
蒋南心里叹了口气,更加小声,“不如咱们回府?您今日正好休沐,回去与公主说点软和话,或者……”
听边月和二公子的,
什么也不说,直接爬床把她抱的紧紧的。
脸皮厚点什么都能解决啊!
谢玄朗却一言不发,利落地翻身上马,扯缰就走。
蒋南意外地“唉”了声,忙跳上马背追上去,瞅着主子黑沉的侧脸,才想着怎么劝和两句呢,
往金吾卫所方向走的主子竟忽然调转马头,
扬鞭,朝着公主府方向驱马。
蒋南一喜。
可算是迈出这一步了。
这都几个月了,
主子不悦,他这做贴身随从的也谨小慎微。
今日最好是能破冰,
他的日子也能好过点。
……
夏初,午后这段时间最是闷热。
临窗处却是清风送爽。
元月仪便坐在那处享受清凉。
哒哒的上楼梯的声音由小变大,
片刻后,脚步声停在门外,青提推门而入,
“公主,穆公子到了。”
元月仪摇着扇,看着街上百姓来来往往的烟火气,“解药吃的晚了,你的身子可有不舒服么?”
青年声音沙哑低弱。
“并没有,多谢公主关心。”
元月仪唇瓣翕动,溢出一声“那就好”,又看了外头好一会儿,才慢悠悠回头,眸光淡淡落那青年身上。
上次见他还是年前,寺庙中。
如今瞧着,
穆彦霖单薄了许多,身形微弓,像是精气神被抽光了似的。
薛祺前脚回京,穆彦霖后脚便到了……
元月仪站起身走过去,“没想到你能从薛姐姐口中探到小祺下落,还不管不顾就追了去,
说实话,
你不安分,但也确实有点子聪明。”
元珩后来寄了封信回来一番抱怨,
说穆彦霖看薛祺失忆,满口深情不悔,把他都给骗了。
穆彦霖躬身,
“实在愧不敢当……不知公主今日唤我前来,有什么吩咐?”
元月仪淡道:“薛祺还活着,你的命便是保住了。现下我有另外一件事——你需细心留意元熠身边,
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寻常的人,或者是消息的来路。
办得好,我会想办法彻底解了你的毒。”
穆彦霖应声“是”,依然颓丧,竟也不见几分欢喜,恭敬询问元月仪,得知没有其他吩咐,便退下了。
芒果皱起了眉头,“他对好好活着都没兴致了吗?”
“瞧着是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