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 你这莽夫(2 / 2)
拇指一弹,盖子打开。
青年指尖蘸了玉白色的药膏点在那红痕处,一点点推的化开,指却未移开,落在那红痕附近轻轻描画,
“这里疼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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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玄朗询问的调子暗哑,掌心轻轻覆上去,抬眸望着元月仪,“其实这种伤痕,推开经络比用药有效,”
大手随话落,已轻轻收紧,
元月仪腰间发痒、发烫,
气氛如此暧昧,
看着那缓缓靠近自己的男人,元月仪怎能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自他学了歪门邪道的千金方后,周公之礼确有妙趣。
要说她完全没点小冲动,那有点自欺欺人。
可这家伙前面才强来,
现在又这样,
元月仪心里多少有点怀疑,夫妻之间,男人是不是就这么点事,不管说什么事情,最后都会发展到这里?
轻柔细碎的吻,在这时落在了元月仪的唇上,
唇形被温柔描绘,
他微弓着身子,肩头的发掉落,扫在元月仪颊边,又与她垂落身前的发垂在一处,那扶在腰间的手亦微微用力,
将人往怀中揽。
夫妻日久,早已习惯对方的温存,如今被轻易挑起渴望。
元月仪犹豫了一下,双手扶上他肩头,游移往后,双臂环绕抱紧,
耳鬓厮磨,你侬我侬许久,
谢玄朗揽她躺下,让她背贴在自己身前,严丝合缝地抱紧她,柔情又热烫的气息落在元月仪耳畔。
“很晚了,休息吧。”
元月仪:……
就、这样?
情浓非常,不该顺水推舟?
她纳闷了会儿,确实是累了,懒得再说什么,枕着他一条手臂闭上眼,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谢玄朗却久久无眠。
现在,算是已经说开了吧?
青年微微直起身子,望着怀中人恬静睡颜,心中激流阵阵,忍不住就俯身,亲吻她的脸颊。
方才原本想抱她的,
可感觉她好像有些犹豫,怕她还有芥蒂,再怎么想要,最终还是按捺。
心火未消。
他现在身子绷的难受。
只好借着这细碎的吻望梅止渴。
元月仪轻哼一声,翻了个身,
眼皮未动,人却是贴到他怀中来,额角就那么顺其自然地贴他唇上。
谢玄朗莞尔,
她是恋着他的。
是他解决矛盾的方法出了问题,才过了三个月这么煎熬的日子。
日后他定要更冷静,
不能被梦境和情绪裹挟,把情况弄的如同这次一样糟糕。
边月说的很对,
他是战场上的常胜将军,到了情场上也该能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怎能因为模棱两可的梦境和出现了情敌就溃不成军?
她是他一个人的,
谁敢觊觎,谁若破坏,定要他们死无全尸!
“硬……”
怀中人蹙眉呓语:“谢玄朗……我不要睡地上……”
“好。”
谢玄朗横抱起她,一脚踢开厚厚的帐子,转身探入,放下她时重新将她安顿在怀中抱紧,
听着怀中人满意的轻哼,青年俯身在她耳畔亲吻呢喃,
“我梦里的人就是你……不止你觉得离奇,我一开始也觉得古怪,可她就是你,从来没有过别人,
公主啊,就是我独一无二的心病……”
热气呵的元月仪缩着身子躲避,也不知听到了没有。
隔日,元月仪醒来时,感觉后背贴在熟悉的热烫之处,眨眼数次,她总算回忆起昨晚拉拉扯扯的种种。
他们和好了?
自己是不是太好哄了?
晾了她三个月啊,他委屈心碎可怜巴巴一下,她就原谅了?
“皎皎。”
低沉缠绵的呼唤落在耳畔,腰间扣着的大手也紧了紧,
元月仪心头一颤,咬牙暗恨。
哎哎哎,
不能怪她心软啊,实在是这厮得天独厚,样样都踩在她的审美上,美色误人啊。
“你知道现在什么时辰了吗?”
男人手臂微微用力,带着元月仪在他怀中一滚,面对着面。
几层床帐落下来,那么厚。
外头烛火和天光几乎被完全遮蔽,黑漆漆的,实在难以辨别。
元月仪呐呐:“什么时辰?”
又日上三竿了?
“傍晚了。”
青年低笑,“我猜,再有两刻钟天就要黑了。”
“啊?”
元月仪低呼一声,猛地坐起扯开帐子,泛着橘的日光落进来,刺的她下意识闭眼之前,一只大手蒙在眼前,
护了片刻,等她适应光亮,谢玄朗才收手,
“我们睡下时差不多已经四更天了。”
谢玄朗起身挂帐,弯腰将地上的被褥折起放回柜中,探身而来,抱起元月仪,“我叫人进来服侍?”
元月仪盯了他侧脸一会儿,“你那个梦,我很好奇。”
谢玄朗脚下微顿,继续向前,
“我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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