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李承乾:你确定不是为了收拾礼部郎中?(1 / 2)
李谟摇了摇头,正色道:
“我觉得,殿下之前说的对。”
“你是太子,太子的老师教导你,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岂能因为陛下一番话,就让太子的老师转头去教导蜀王?”
“你做的没错,错的是陛下。”
“陛下犯的错,怎么能让你来承担?”
李承乾认真地说道:“我觉得,我可以担。”
“你不行。”
李谟肃然道:“我不答应。”
李承乾:“......”
你答不答应,跟我能不能担,有什么干系?!
这到底是谁的事啊?!
李承乾挠了挠头发,忽然想到了什么,迟疑地看着他说道:
“李谟,我问你个事。”
“你是不是......就为了对付王贺啊?”
李谟毫不犹豫地否定道:
“当然不是。”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殿下。”
李承乾嘟囔道:“我怎么,有点不信呢?”
他仔细复盘了一下:王贺昨日刚惹了李谟,今日李谟就想出了个“毁掉科举、让王贺担责”的主意。
这也太巧了吧?
合着帮我解脱是假,顺手收拾王贺是真?
李谟见他一脸不信,耐心地说道:
“殿下,你想一想,是不是你自己说的,陛下的错,不该你来承担?”
李承乾点了点头:“是我说的。”
“我也深以为然。”
李谟正色道:“所以,咱们现在做的,是为了不让你替陛下犯的错担责,而不是为了对付某个人。”
“王贺......那只是顺带的。”
李承乾:“......”
你刚才可没提“顺带”这两个字!
李承乾愁眉苦脸道:“我还是觉得,应该想个别的办法。”
李谟见状,忽然提高了声调:
“殿下!”
“你是储君,你得硬气起来,岂能瞻前顾后?”
“你想想看,陛下当年为了那个位置,同样是兵行险招,他老人家都不怕,你身为太子,他的亲儿子,岂能怂成这样?”
李承乾听到这话,浑身一震。
父皇当年......
对啊!
父皇当年,连那种泼天的大事都敢干。
他如今不过是......泄个题?
跟父皇干的事比起来,这算个屁啊!
李承乾的腰杆子,不由自主地硬了几分,胸膛也挺了起来。
他思索了片刻,随即咬了咬牙,拍动几案道:
“行!”
“那就按你说的办!”
说完,他又立刻垮下脸来,叮嘱道:
“你可得办好了,千万别出事。”
李谟笑着说道:“放心,出不了事。”
说着,他站起身,拱了拱手:
“殿下,我先去办事了。”
“诶......”李承乾忍不住又叮嘱了一遍,“一定要把事办好啊!”
李谟笑着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显德殿,朝着东宫侍卫值房的方向而去。
很快,李谟来到侍卫值房外,撩帘走了进去。
此时,李震和李思文正坐在里面歇着,一人捧着一碗凉茶。
看到李谟进来,李震抬手打了个招呼:
“二弟,事情忙完了?”
“忙完了。”
李谟点了点头,随手拖了个胡凳坐下,看着二人。
办事,得用人。
用谁,是个学问。
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还得是自己信得过的人......
他的目光,落在了自家大哥和三弟的身上。
李震被他看得心里发毛,端着茶碗往后挪了挪道:
“二弟,你这么看我干什么?”
李思文也警惕地抱紧了怀里的茶碗道:
“二哥,你这个眼神,我有点慌。”
李谟咧嘴露出人畜无害笑容说道:
“大哥,三弟。”
“有个事,想请你们帮个忙。”
李震闻言,狐疑地看着他:
“先说好,不会是什么掉脑袋的事吧?”
李思文也抱着茶碗,紧张兮兮地看着李谟。
李谟摇了摇头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掉脑袋的事。”
李震闻言,松了口气,说道:“不是掉脑袋的事就行。”
“你说,什么事?”
李谟没有直接开口,而是先看向李思文,说道:
“三弟,你先去门口看看,有没有人过来。”
李思文一怔,随即点头:“好。”
他放下茶碗,起身走到门口,探头往外瞧了两眼,回头说道:
“没人。”
李谟提醒道:“三弟,你就在那儿盯着,有人来了,言语一声。”
李思文应声道:“好的二哥。”
安排完,李谟才转过头来。
李震看着这番阵仗,刚放下去的心又提了起来,奇怪地问道:
“不是......什么事啊,还要这么小心?”
又是望风,又是盯梢的。
这阵仗,怎么看怎么像掉脑袋的事啊!
李谟看着他,云淡风轻地说道:
“也不是什么大事。”
“我刚才跟太子殿下合计了一下,决定泄露考题。”
“噗——”
李震刚喝到嘴里的一口凉茶,直接喷了出来。
他霍然起身,不敢置信地瞪着李谟,压着嗓子惊声道:
“啥?!”
“泄露考题?!”
门口望风的李思文也是浑身一激灵,猛地扭过头来,一脸震惊地看着自家二哥,要不是记着自己在望风,差点就叫出了声。
李谟点了点头:“对。”
李震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盯着他,一字一顿地问道:
“你说的泄露考题......该不会是,科举考题吧?”
李谟竖起大拇指:
“大哥聪明,就是科举考题。”
“嘶......”
李震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觉得脑瓜子嗡嗡作响。
他指着李谟,手指直哆嗦道:
“你、你不是说,不是掉脑袋的事吗?!”
李谟眨了眨眼道:“这是掉脑袋的事?”
李震气结道:“这不是掉脑袋的事,是什么事?!”
门口的李思文也忍不住了,紧张地小声说道:
“二哥,这要是被人知道了,就不只是我跟大哥掉脑袋了,咱们一家,都得掉脑袋!”
李谟看了他一眼,说道:
“只要不传出去,就不会掉脑袋。”
“......”
李思文张了张口,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不得不说,二哥说的......好像对。
只要没人知道,确实不会掉脑袋。
可是,哪里好像又不太对?
李震一屁股坐回胡凳上,愁眉苦脸道:
“可是,万一被人知道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