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惊现邪神祭司,莫寧的碾压式打击(2 / 2)
先前偽装成树枝的两只嚎叫哥布林,胸口被两枚子弹击中,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
子弹击穿兽皮,贯入皮肤,碾碎心臟,又从后背飞了出去,来了一次酣畅淋漓的“透心凉”。
哥布林从树上坠落,即便落地后仍发出刺耳的嚎叫,挣扎了几下才死去。
可见其生命力何等顽强。
莫寧通过影豹的眼睛,立刻看到了巢穴附近的动静。
“啊—啊啊——啊“7
富有节奏感的嚎叫声具备极强的穿透力,从巢穴中传出。
正在外面劳作、活动的嚎叫哥布林们,乱鬨鬨地冲回了巢穴。
过了十几秒。
二十多只老弱的哥布林,由两只强壮的哥布林率领著,手持绑有尖锐石制枪头的木枪,朝哨兵的尸体走来。
莫寧的嘴角微微扬了一下:“影豹果然早就被邪神祭司发现了。”
这一战,说到底就是他与祭司的博弈。
他看到这一幕,瞬间將对方的算盘看得明明白白。
据他从书籍中了解,邪神祭司拥有许多稀奇古怪的能力,能发现连学徒都难以察觉的影豹並不奇怪。
而祭司明明发现了影豹,哥布林们却毫无异常动静,依旧该於什么干什么。
这足以证明,部落巢穴里一定布置了一个陷阱,就等著他自投罗网。
莫寧制定方案时,便已决定要稳扎稳打。
他没有选择奇谋,也不需要奇谋。
因为奇谋,就意味著冒险。
很快。
一枚枚子弹“嗖嗖”掠出,在空中拉出一道道令人惊异的“s”形弧线。
它们恰好绕过一棵棵白樺树,很多时候几乎贴著树皮掠过,精准至极地击中一只只嚎叫哥布林的胸口。
哥布林们根本避无可避,因为从它们的视线中看过去,子弹完全就是从树干后面钻出来的。
它们根本来不及反应,这还怎么躲
子弹命中的部位,通通都是心臟位置——一击必杀。
这是莫寧对【强力投掷】深度优化后,小幅改进出的【强力曲线投掷】。
由於改进幅度不大,施法难度却显著提升,他不想砸了天才的招牌,便乾脆留作自用0
莫寧施展了两次戏法,连续甩出两波子弹,每波十六枚,將这一批哥布林杀得乾乾净净。
在树木密集的白樺林中,这种投掷戏法极为好用。
最关键的是,他藏在密林中,无需暴露在怪物们的视野下,最大化保证了自身安全。
因为他高度怀疑,倘若被任何一只哥布林看见,那便等於被邪神祭司看见了。
而看见的后果,就是祭司以献祭哥布林为代价,对他施加恶毒的诅咒或污染。
否则祭司为何故意让这么多哥布林过来送死
树林上方。
金属蜻蜓处於隱身状態,以远超人类的超广视角,將战场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花朵注视著莫寧,意识流中闪过讚嘆:“隔著近百米距离,那些黑铁丸的精准度居然可以达到这种程度,绝对达到了最出色的二级学徒对魔力的操控水准。
“除此之外,莫寧先生似乎还拥有非常敏锐的战场直觉。
“邪神祭司的每一步棋都被他预判到了,如今那位祭司已被他压製得动弹不得呢!”
人工灵魂愉快地为主人的表现打出了一个评价分:“到目前为止,绝对有五星!”
满分五星!
这场战斗,不懂谋略的人,看到的是一场异常精彩的巫术表演;
而懂谋略的人,却能窥见战斗背后那极为精彩的智力博弈。
花朵不自觉地想起了马丁阁下曾经说过的一番话:“我认为真正出色的巫师,在战斗中所需要做的,应该是用最縝密的思维、最精確的计算,一步步扼住敌人的喉咙,让敌人在无尽的绝望中死去。
“那些需要兵行险招才能获胜的巫师,或者依靠奇谋实现逆风翻盘的巫师,我並不认为他们有多么出色。
“对后者而言,他们表面上似乎取得了胜利,实则是距离深渊更近了一步。
“因为他们必將越来越依赖於这种充满危险的谋略,甚至沉迷於在深渊边缘舞蹈的滋味。
“而迟早有一天,当他们遇到更狡猾的敌人时,那些所谓的高明谋略,便会成为敌人手中的绞索。
“最可笑的是,他们会积极主动地將脖子送进这根绞索中,直到敌人用绞索將他们高高吊起。”
花朵觉得,莫寧先生正是马丁阁下所说的那种“真正出色的巫师”。
被浓重血腥味笼罩的战场,足足沉寂了近三分钟。
唯有嚎叫哥布林標誌性的尖叫,时不时在树林里飘来盪去。
但巢穴里似乎存在某种权威,强力约束著这帮吵闹的东西,將尖叫声压制在最低限度。
花朵一直密切留意著主人的动静。
她看到,主人悄悄移动了一段距离,从巢穴的三点钟方位转移到了九点钟方位,並將与巢穴的距离拉远了二十余米。
而豹影则不停地在巢穴附近转悠,时而靠近,时而走远,反覆刺激著敌人的神经。
再然后。
她看到莫寧频频仰头观察天空,还用手指当做標尺,比照著周围的树木,似乎將其当作了参照物。
这些动作让人看得摸不著头脑。
可花朵见多识广,她瞬间明白:“主人要使用大角度拋射武器攻击哥布林巢穴了。”
这无疑是非常聪明的攻击方式。
大角度拋射可以实现更远的攻击距离。而哥布林祭司掌握的邪术,根本够不到主人,只能被动挨打。
面对如此绝对的劣势,哥布林部落还能坚持多久呢
下一秒。
花朵的猜想便成了现实。
莫寧取出三颗【炽火球】,再次施展【强力曲线投掷】,將它们高高拋上天空。
这次拋投极有技巧。
每一颗小球所接收的魔力波动都不相同,因此飞出了完全不同的角度。
最值得一提的是,它们飞出树冠层的一瞬间,突然改变了方向。
倘若有人根据拋物线的形状去推算拋射者的位置,一定会出现巨大的误差。
而三条完全不一样的拋物线,还会造成另一个误导存在三个拋射者。
花朵立刻注意到了这一点,忍不住笑了起来:“真是狡猾的主人!”
通过这样狡猾的小花招,莫寧將自身的位置深深藏了起来。
邪神祭司空有一身手段,可连敌人藏在哪里都不知道,这还怎么打
三枚【炽火球】在天空翱翔了一段距离,再度撞入树冠层。
三颗小球以一种令人咋舌的精准度,穿过了树枝构成的“阻拦网”,中途没有碰到一根树枝,最后从不同方向撞向嚎叫哥布林的巢穴。
花朵注视著这一幕,不由得又赞了一句:“太准了!”
她从中看到了极致的计算与极致的精准。
看似简单的一次投掷,却是连三级学徒都难以做到的事。
两者合力,製造出了单方面的碾压式打击。
所谓的“巢穴”,实际上是一群圆锥形的房屋。
它们由泥土、树枝、石块等乱七八糟的材料,以哥布林们熬製的粘性液体为粘合剂,层层堆砌而成。
巢穴的地下,还挖掘出交错的坑道,坑道內以木头和石块作为支撑,以防坍塌。
万一敌人太过强大,它们可以通过这些地道快速逃离。
在眾多哥布林亚种中,这帮嚎叫哥布林绝对称得上是“建筑大师”。
三枚【炽火球】从天而降,狠狠撞上地面和圆锥房屋,瞬间燃成三个巨大的火球。
儘管巢穴在建造时考虑过防火,但火球散发出的高温,还是瞬间引燃了屋內的乾草和木材。
乾草是嚎叫哥布林的床铺,它们甚至养成了定期將乾草拿出去晾晒的良好卫生习惯,而乾草也是最容易被引燃的燃料。
木材则是哥布林製造家具、装饰房屋的主要原料。
剎那间,二十多栋房屋中有一半的內部冒出了滚滚浓烟。
巢穴瞬间乱作一团。
先前强力稳住秩序的权威,再也无法压制哥布林们的恐惧。
“啊啊啊——啊””
尖叫声沸反盈天。
脏兮兮的小矮子们惊恐万状地满地乱窜,拼命寻找地道入口钻下去。
就在此时。
一声格外尖利的嚎叫,带著一股难以言喻的邪意,陡然从巢穴地下某个位置传出。
熊熊燃烧的火焰仿佛遭到无形之力的压制,瞬间矮下去一大截,紧接著便熄灭了。
只有浓烟仍在翻腾扩散。
同一时间,一枚仿佛由鲜血凝结而成的骷髏头,额头上长著两只山羊角,猛然从地下冒出,拖著一道血色尾跡,急速掠向影豹。
花朵瞬间辨认出这是何种邪术—【邪颅术】。
不过邪神信徒们更愿意称其为【圣颅术】。
这种邪术虽属零级巫术范畴,威能却比大多数零级巫术更强大,因为施展它需要向邪神献祭一个生命。
祭司显然看了出来,没有影豹的引导,三枚火球不可能击中巢穴。
所以,它打算先清除掉豹影。
从逻辑上来看,这看似是一个正確的决定。
花朵的意识流却愉快地念叨了一句:“笨蛋,你上了主人的当了!”
下一刻。
“噼啪”
豹影体表泛起电芒,顷刻间化为一缕雷电,从血色骷髏中贯穿而过,顺势钻入了一个隱蔽的地道口。
由於烟雾正在扩散,不少浓烟钻入地道,又从多个洞口冒出。
只要留心观察这些细节,便不难推测出巢穴下方地道的布局与走向。
再结合刚才那一声尖叫,就能准確判断出邪神祭司的位置。
花朵知道,以上这一切,主人全都做到了。
主人投掷【炽火球】的真正目的,就是为了逼迫祭司出手。
祭司所掌握的邪术,本质上属於野蛮原始的古代巫术。
这类巫术普遍存在一个严重问题—一对魔力的利用效率低下。
而为了弥补效率的不足,必须提升魔力输出。
眾所周知,魔力输出越大,对精神的衝击也越大。
祭司连续施展了两个邪术,精神连续遭受两次衝击,短时间內不可能再施展第三个。
换句话说,祭司此刻正处於最虚弱的状態。
而豹影,成功抓住了这个机会。
战斗到了这一步,祭司全程被牵著鼻子走,处於彻头彻尾的下风。
“啊””
又一声哀嚎从地下传来,其中夹杂著满满的痛苦。
这显然是祭司遭到了雷霆之力的攻击。
血色骷髏剧烈一颤,隨即“噗”的一声溃散成一团鲜血,溅落在地。
鲜血所及之处,无论泥土还是草叶,尽数被腐蚀成乌黑之色。
这並非剧毒,而是强烈负面灵性力量的侵蚀。
巫师们对於这种力量有一个统一的称谓邪神之力。
这意味著一件事一祭司的精神世界已遭受重创,再也无法稳定维持邪术的运转。
花朵惊讶地得出了一个结论:“影豹居然能直接攻击精神世界,看来刚才那枚吊坠发生了一次不得了的进化。”
但她略作思索,便找到了合理的解释:“吊坠进化的根源是主人的精神世界,难怪它能给祭司的精神世界造成如此重的创伤。”
花朵俯瞰著战场,心中瞭然战斗已近尾声。
祭司精神受创,短时间內无法施展任何邪法,等於被彻底解除了武装。
战斗的后续进程,果然没有超出人工灵魂的预料。
才过了十几秒。
一个浑身哆哆嗦嗦的矮小身影,连连咳嗽著从一个隱蔽的洞口钻了出来。
就在它露头的一瞬间,一枚子弹急速飞来,精准地钻入它的左眼,破开后脑勺飞射面出。
“嘭””
脑袋像西瓜一样爆开了。
邪神祭司,死了。
从头到尾,它连敌人究竟藏在哪个位置、到底长什么模样都未曾知晓,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死去了。
花朵讚不绝口:“太精彩了!”
一个连二级学徒都觉得棘手的哥布林部落,竟然被莫寧碾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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