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翻云覆雨 建奴双王会师 黄台吉的白日梦(2 / 2)
一旦败了,就是万劫不復。
赌一族之天命!
黄台吉:“按照此前约定,便由我率军攻灭科尔沁部落,大兄你亲率兵马南下、与北静王水溶会师,破宣府南下!
待我部攻灭科尔沁逆贼,擒拿科尔沁女王之后,再南下与大兄会师,逐鹿中原、与那汾阳王会猎於大秦神京!”
“不行!”
代善沉声道:“本王信不过你!”
黄台吉的提议对自己来说有很大的风险,若他拿下科尔沁部之后不南下,反而反戈一击,夺取建州、封了自己的退路,那自己就真的完了…
“科尔沁部,由我来灭。你先南下…”
黄台吉脸色上没有丝毫变化,心中却已经开始骂娘:他的確是准备在干掉科尔沁部落之后,回师建州、封死代善的退路,逼降代善和八旗兵马,彻底坐上通古斯共主之位的。
只有如此,才能將建州两股势力彻底凝合在一起,对付暴秦。
为此,他甚至还和北静王水溶密谋过了,有北静王配合,便可兵不血刃拿下八旗所有的指挥权。
只可惜,代善也不是傻子,也在防著他这一手。
“也罢,那就由大兄你解决科尔沁那个贱人,本王挥师南下、破宣府…”黄台吉说著顿了顿,笑道:“不过大兄,若本王率先拿下了大秦国神京,你可莫要后悔。”
“后悔”
代善嗤笑一声
你以为那汾阳王是那么好对付的。
率先攻破神京
老子最大的期望就是能攻破九边,占领一地、劫掠一番,抢些粮食人口回来。
至於攻破神京
那是只有梦里才敢想想的事儿。
大秦神京,八万禁军,数千五城兵马司守城,外面还有京营、蓝田大营、灞上大营,上林苑羽林军…
还有京城隨时可以动员的武勛、士卒之后。
巨城坚池,粮草充沛。
还有那天下第一,令人闻风丧胆的再世霸王、驃骑大將军汾阳王贾瑄。
“若你能先一步拿下大秦神京,我清廷的皇位交与你又如何”
“好,一言为定。”黄台吉心中骂娘,脸上却满是笑容。
“对了,提醒大兄一句,那科尔沁部应该是在木伦河上建城。只不知道他们的城池建到了哪个程度。
我们派出了不少斥候探马,可惜我们的人刚接近雪龙原就被逍遥天宫和科尔沁部落的高手发现,一个都没能回来。”
“逍遥天宫!”
代善虎目中闪过一丝怒意。
这几个月,他也派出了不少探子,可惜无一例外全都是有去无回。
那科尔沁部好像一个泥潭,进去了就出不来。
“草原上建城没有个三五年根本建不出可用之城来。”代善轻蔑的一笑。
硬抗十几万大军的坚城,別说是在草原这种物资匱乏之地,便是在中原腹地,没有个三五年也绝难成功。
若只是建个小城,小堡,於大局根本无用。
“报…”
就在此时,一名斥候快步冲了进来,来到黄台吉面前,双膝跪下。
“主子,科尔沁部探马回报。”斥候说著,看了看对面代善。
黄台吉:“都是自己人,但说无妨。”
“派往科尔沁部的探马回报,科尔沁部兵马於今日收缩,斥候探马封锁鬆动…探子死探明,科尔沁部落的城池建好了…”
“什么”黄台吉大惊,拍案而起:“城高几何,长宽几何”
“城高三丈三,垒石之城,坚不可摧。长宽近五里…於木河高岸建城,並挖有护城河、建城之处为青石地基,难以土工作业…且位於高位,无惧水火,但又临水、应不至於缺水…”
探子无疑是专业的,不仅將城池大小、地形、地貌、地基统统打探清楚了。
“长宽五里,高三丈!”
黄台吉代善对视了一眼。
这怎么可能
方圆五里的城池,单城墙周长便近二十里。
高三丈三…
绝对是一宏伟大城。
比建州新建的的王城盛京都要宏伟得多。
短短几个月功夫,怎么可能建起来
更遑论,去冬今春,天气那么寒冷,可供施工的时间满打满算都不到两个月。
黄台吉第一反应就是不相信。
“你確定”
斥候:“属下敢以项上人头担保。”
黄台吉愣住了,半晌才道:
“罢,你下去吧。”
斥候不可能拿这种事儿来骗他。
草原上忽然出现了一座坚城,方方近五里,那就是方圆二十五平方里,足以容纳十几二十万兵马和大量粮草…
变数!
惊天变数。
一座城,足以牵制建州十几二十万兵马。
那汾阳王贾瑄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难道是用了神仙手段不成
“老四,生死存亡之际,你我兄弟必须携手並肩了。”代善缓缓站起身来,目光凌厉的看著黄台吉:“明日你即率兵南下,务必以雷霆一击攻破宣府,为为兄爭取时间。”
黄台吉微微頷首:“大兄放心,我省得轻重。也请大兄务必克尽全力!”
“我会的!”
…
科尔沁大草原,木伦河畔,大秦奴儿干都司辖下【建州】左翼。
经过近十万兵丁、牛马、民夫数月奋战,加上关內源源不断的运来的水泥,数十里外滹沱山烧制出来的石灰,一座崭新的垒石巨城今天终於完成了最后一段城墙的合拢!
大草原上,建筑材料极为稀少,在这样的地方,三个月內铸造一座巨城,无异於天方夜谭。
但有了水泥、石灰,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天寒地冻时,女王便命令麾下兵马部眾全力准备建筑材料,收集石木,全族牛马皆上阵,就连朝廷派驻的两万兵马都化身苦力。
待冰雪化冻之后、材料已经备齐,立即开始建城。
终於在大战即將来临之前,將这座坚城建好了…
这是一座规模不亚於九边重镇大同府的坚城,它就像一颗钉子死死的锁住了建奴和残元各部的勾连…
也將成为悬在建奴头顶上的一把利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