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一朝权在手 一树梨花 宝釵的进击(2 / 2)
“给这老登找个什么样的呢”贾瑄忽觉有些头疼。
保媒拉縴的伙计贾瑄要做的还有不少。
贾三老爷是一个
十八玉龙卫的小崽们,很快也是人人有职爵在身了,隨便找个寻常人家肯定是不行的。
除了老十三自己寻摸了一个之外,旁的都要自己这个老大来拿主意…
作为他们相托生死的兄长和將主,还得考虑他们的个人问题。
说话间已经来在了寧安堂
堂上,魏离月大师姐一袭劲装,立於贾瑄身后。
片刻,曹国公何铭坚一袭麒麟服,恭恭敬敬的走了进来,衝著贾瑄深施一礼:“罪臣何铭坚,参见秦王殿下。”
“曹国公请起。”贾瑄摆了摆手:“胜败乃兵家常事,曹国公不必放在心上,坐罢。”
“谢侯爷。”何铭坚谢过之后,才在贾瑄左下首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贾瑄看了看何铭坚,沉声道:“虽说胜败乃兵家常事,然北平府之战、曹国公你丧师失旅,近三万精锐葬送在战场上,身为统帅,你是要负责的!
加之年前辽西草原之败,山东剿贼也是表现平平,御史言官弹劾你也是对的。
我等武勛,提著脑袋搏富贵,一场大战、贏了便是封妻荫子,富贵数代。若输了也要承担相应的责任。”
曹国公忙站起身:“王爷说的是,我身为主將、贪功冒进,战损那么多弟兄,是该对朝廷有个交待。
臣请革去国公爵位…”说著对贾瑄深施了一礼。
“我还没说完。”贾瑄笑道:“曹国公你督帅蓝田大营二十年,练出的蓝田精兵天下称雄,这是你的功劳,另外、蓝田大营军法严明,军卒令行禁止,堪当帝国雄师。
这是你的功劳…再则,北平府之战,你虽损失惨重,却也斩获不小,北平府索性也未被破,所以、本王的意思是,曹国公爵位保留,军部將组建训练监察部,由你兼任尚书,另外、蓝田大营总兵也依旧由你兼任。
至於军机辅政大臣,你就別做了,以后也不会再有什么军机辅政大臣了!”
曹国公练兵是一流的,当世將领之中,除了贾瑄之外,他是练兵最强的一个。
而且,此人一心为公,铁面无私,对吃空餉、喝兵血这种事儿更是深恶痛绝。
这样的人,平时督帅一方是最好的。
换句话说,这是一个难得一寻的太平將军,好好练兵就是了。
至於打仗,这货估计也就是个先锋將军、护军將军的料,就像许褚典韦一般,跟著主帅打仗,听命行事、衝锋陷阵。
让他独当一面,实在是赶鸭子上架了。
还有一点点遗憾的是,此人是太上皇死忠—若此时贾瑄与太上皇火併,老小子铁定了要站在太上皇一边。
不过…目下的局势,太上皇与自己火併的可能性几乎不存在,而且、自己也不怕了…如今神京城全在自己一手之上,就算太上皇哪天脑子不清醒了、疯了,要与自己对著干,他也是没机会的。
军中,朝堂,还有一些忠於太上皇的能臣干將,贾瑄自然不可能將这些人全都杀了…
要知道,培养能臣干將的代价是很大的。
至於军机辅政大臣
不好意思,秦王殿下要军权一把抓。曹国公平衡军权的作用已经没了,这个军机辅政大臣的名头可以扫入歷史垃圾堆了。
“啊”
何铭坚惊讶的看著贾瑄,他原以为秦王殿下这次就算不罢了自己的国公爵,也会让自己回家荣养的,没想到、他竟然还想让自己掌握军权…重训蓝田锐士。
这份心胸,当真…
反应过来之后,何铭坚双膝跪地,满脸激动,眼含热泪的说道:“多谢秦王殿下,下官一定竭尽全力,不负太上皇和秦王殿下!”
“快起来吧。”贾瑄起身將其扶了起来,宽慰了几句之后便让其离开了。
“请广孝大师”贾瑄看了看魏离月,然后拿起了桌案上放著的一叠奏疏,打开看了起来…
关於薛家的奏本
…
与此同时,荣寧街后街,薛府。
两座不大不小的薛府比邻而居。
一座是薛家二房薛蝌的宅邸,一座是薛蟠的宅子。
自薛蝌、薛蟠先后有了官身之后,薛家便在后街置下了两个大宅子,有官身的人家,宅变为府,也算是步入统治阶层了。
大薛府【薛蟠府】
薛姨妈面色惊慌的堵在宝釵的小院前—薛府立定之后,便专门给宝釵留了西路院、院子比衡芜苑还要大上好几倍,有专门的小花园,都是兄嫂给她备下的,虽宝釵不常在家里住…足见兄嫂对妹妹的关爱。
“我的儿,你这是要做什么”
看著院子里堆得大堆小码的箱笼,薛姨妈急的都快给宝釵跪下了。
那些箱笼之中,有不少是宝釵今早从衡芜苑搬出来的私人物品…
“回江南,这地儿我是待不下去了,母亲要住便住著吧。”宝釵沉著脸说道。
“不可以!”
薛姨妈连忙扑上去,抓住宝釵雪一样的手腕。
要是宝釵离了京城,离了贾家,离了王爷,那薛家…怎么办
亲事儿都和老太太说定了啊。
怎么…
“我的儿,到底出什么事儿了,是不是王爷那边…”
“出什么事儿难道母亲你不知道”宝釵羞怒的看著薛姨妈,眼眶里泪水在打转。
“我,我怎么了”薛姨妈一脸不解。
“你都在府里胡说八道什么了什么皇贵妃,什么越过林姑娘…母亲你这是想逼死我么”宝釵说著,满是无语的嘆了声:“罢了,女儿看开了,咱们家就没那富贵命,还是早早地离了这地儿,免得到时候抄家灭族,遗祸子孙。”
薛姨妈大急:“啊我…乖女,我这不就是自己关起门来说两句么,也没做什么啊至於么…”
宝釵只是摇头,明眸中闪烁著难以言喻的失望:“母亲,这不是第一第二次了…算了,说多少再多次也是无用,以其让三爷厌弃,倒不如我自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