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月魂古玉,鬼神裹尸布!(2 / 2)
看著江禾失魂落魄的样子,月剎的目的已经达成了一半。她的身体前倾,声音带起了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
“现在你明白了吗江总队。月离那个占据了你妹妹身体的叛徒,她偷走了我们月神会的圣物,也夺走了你的亲人。我们,有著共同的敌人。”
“跟我合作吧,我们一起对付拜鬼教,拿回属於我们的东西!”
“苗苗…不是东西。”
江禾沉声开口,纠正道,“她是我妹妹。”
月剎诧异了一下,然后附和道,“对,我们一起,救回你的妹妹。”
江禾慢慢抬起视线,看著月剎,“苗苗的生身父母呢这么多年就没做过什么吗”
月剎的眼神波动了一下,然后道,“都在我教总部,你想见见他们吗”
那一丝细微的变化,当然没能逃过江禾的视线,他没有去追问,而是换了个问题。
“白野口中的【圣山】,在什么地方”
“我们要是知道那群小偷的老巢在哪,早就將他们踏平了。”
月剎答道,“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月离已经甦醒,她和圣物之间的关联太深,不管她出来后去哪里,我们都能追踪到她的位置。”
江禾看著月剎,又问了一个问题。
“既然【月神之骸】就在【太幽刑狱】里。那么苗苗…月离进入那里,会经歷什么她什么时候能出来”
月剎轻轻咬了下牙关。
“【太幽刑狱】是【月神之骸】自带的一方神国鬼蜮,里面有什么,除了月离没人知道。至於她什么时候能结束试炼,我也不清楚。”
月剎看著江禾失望的眼神,话锋一转。
“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拜鬼教的继任大典在哪一天。”
江禾的瞳孔一缩,“哪一天”
“大寒。”
“大寒”
江禾立刻在心中推算了一下日期。
一月二十三號。
“为什么是这一天”
“因为…当年月离偷走圣物的那一天,就是大寒。”
月剎的语气冰冷,“十六年前,他们偷走你妹妹的那一天,也是大寒。对於那群叛徒来说,这是一个有特殊意义的日子。”
“什么特殊意义”江禾疑惑,“这和继任大典又有什么关联”
月剎没有解释,她看著江禾,“我不知道月离在【太幽刑狱】里要待多久,但我可以肯定,她一定会在大寒之前出来。”
“她会在那一天,彻底完成她的转生。你如果想救你妹妹,就要在那一天之前阻止她。”
“所以,江总队。我要拿回【月神之骸】,你要救回你的妹妹,我们的目標是一致的,我们是天然的盟友。”
“大寒…盟友…”
江禾沉默了。
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诚然如这位月剎执事所说,这是他唯一的机会,可……
江禾的视线,不著痕跡的扫过另一边的帘子,没有去戳破什么。
“苗苗,我一定会救。”他迎上月剎期待的目光,开口说道,“不过,合作的事情,我需要时间考虑。”
“毕竟你也看到了,我现在的状態很差,鬼灵也受了损伤,需要时间恢復。”
月剎似是早就料到江禾会这么说。
她翻手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白玉盒子,沿著桌面,轻轻推到了江禾面前。
“这是【月魂古玉】。”
打开,里面是一块玉牌,散发著莹莹微光。
“你的【烛龙之骸】算得上是龙属鬼灵里的帝王,但它终究只是一具骸骨。这块【月魂古玉】,可以温养它的残魂,加快修復它的损伤。”
说著,她的目光又落在了江禾那明显虚弱的身体上。
“至於你的身体,我们月神会也有秘药,可以帮你快速补充亏空的精血。江总队若是不嫌弃,可以隨我回去暂住一段时日,也算让我们聊表诚意。”
这是变著法的要我跟著去啊。
刚才就拋出苗苗的生身父母试探,现在又给出甜头再次邀约。这么迫不及待,只是为了拉我进月神会的阵营
江禾心中冷笑一声,面上不动声色。
“月神会向来神秘低调,从不跟外界接触。我一个外人登门拜访,不合適吧”
“此一时彼一时。”月剎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意,“北寒鬼城一事后,我们月神会也不可能再置身事外。况且,以江总队的天资和潜力,就算这次我们不能联手,我们也愿意结交您这样一位朋友。”
这番话可以说滴水不漏,既捧了江禾,又表明了姿態。
江禾拿起那块【月魂古玉】,入手温润,一股清寧的能量顺著掌心缓缓渗入,让他的精神都为之一振。
“那就多谢月剎执事的款待了。”他收起玉盒,站起身来,“早就听闻月神会歷史悠久,底蕴深厚,我心里是嚮往已久,一定要登门拜访。”
“不过,雪城那边还有些事急需回去处理,只能下次了……”
江禾说著就起身。
“既然如此,我就不强留了。”
月剎也没有强求的意思,她同样起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大寒之前,我等江总队的答覆。”
“一定。”
片刻之后,月亮舫降落在一片被风雪覆盖的荒原上。
不远处,凌家镇的灯火,在风雪中若隱若现。
江禾和姚青泠走下月舫,刺骨的寒风立刻卷了过来。
月亮舫没有半点停留,再次升空,很快就融入了夜幕,消失不见。
“……”
船舫內,月剎回到案前,对著內舱的方向,恭敬的躬身行礼。
“圣主,那小子走了。”
一道珠帘后面,一个带著几分笑意的女人声音,轻和传来。
“这小傢伙把饵吃了,鉤却不咬,倒是精明。”
月剎直起身,脸上带著几分不解。
“圣主,既然他是影响月离那个叛徒融合的关键,我们为什么不直接把他带回去以他现在的状態,还有他肩上那头鬼王也消耗巨大,想要控制他易如反掌。”
“哦”帘后的声音轻笑了一声,“你觉得,他那条左臂如何”
月剎回忆了一下,答道,“確实有些古怪,但被那些布条封印著,看不出门道。不过在我这【月舫】之上,量他也翻不起什么风浪。”
“那你比之北境王凌震,如何”
月剎思索片刻,沉声答道,“伯仲之间。”
“呵呵……”帘后又是一声轻笑,“半年前,北境王凌震就栽在了那条手臂上。跟他一起的还有一个活了千年的老魔头,双双摺戟。”
“什么!”
月剎的瞳孔一缩。
这条情报,她竟完全不知!
“那条手臂,到底是什么东西”
“你看不出来很正常。”
帘后那声音再次传来,恍惚洞穿风雪,“因为裹著它的那些破布条,曾是用来包裹鬼神尸骸的【裹尸布】。”
“至於那条手臂…那是一件【鬼神遗物】。”
月剎一下子僵在了原地,满脸难以置信。
“鬼神遗物!”
这种传说中的东西,刚才就在自己面前!
“你以为……”
“月离她为什么要把【墮仙遗藏】选在这里你又以为,这座城二十年前为什么会在一夜之间沦为鬼城偏偏只有凌家躲过了那一劫”
那声音说出一句,月剎脸上的骇然就多一分,她张大著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此时的月舫,滑过鬼城上空,
高天之上,那轮冰月,散发著幽冷寒光。
“呵呵,”
那声音笑了笑,语气里透出了一股子嘲弄。
“又有谁能想到,堂堂北境之王,实际上是別人留下来的一条看门狗呢”
“更可笑的是,你的好姐姐,我的大弟子,竟然和一条狗生诞下了一个子嗣……”
“该说不说,月离她下棋啊,总能压我一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