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9章 夜深沉,参意浓!(1 / 2)
郑静宜刚将杯中最后一口水咽下,那股子厚重霸道的药力便顺着喉管一路灼烧下去,霎时在四肢百骸里炸开。
她还未及细品这“千年人参”的余韵,只觉一股异样的潮热从丹田处轰然上涌,瞬间席卷了全身。
“唔……”
她轻轻蹙眉,下意识深吸一口气,握紧了双拳。
一旁的吴倩雯更是明显,那张刚揭红,肺中的氧气含量直接短缺。
此刻,她的一颗心怦怦直跳,仿佛要把肋骨撞断一般,耳边更是嗡嗡作响秦睿的身影在她视线里都有些重叠晃动。
“这水……秋荷,你……”
吴倩雯软着嗓子,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化作了一声难耐的嘤咛。
这千年人参的药力实在太凶,根本不是她想象中温补的样子,倒像是往干柴上泼了一桶滚油。
云秋荷将两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唇角那抹戏谑的弧度更深了。
“这可是好东西,除了家里那帮女人,别人还没喝过呢。”
云秋荷慢条斯理的说道,声音又轻又柔,话语中带着不容拒绝的亲昵,眼神中也满是魅惑之意,和她平时的清冷样子完全不同。
听着云秋荷这番话,郑静宜和吴倩雯心中相视一眼,然后又看向秦睿。
待得对上对方微微点头的神情,两人只觉得一颗心被隔空攥在了手中一般。
想着云秋荷的话,以及这杯水所代表的含义,两人觉得,哪怕这是百草枯,她们也会当做冰红茶直接喝下去。
“你们两个别把我的床占完了,给我让个地方!”
看着两人这番模样,云秋荷笑着开口提醒道。
然而,两人确实身不由己,毕竟千年人参可是稀世珍宝,那里面的药劲岂是她们两个普通人能轻易消化的。
这一刻,两人只觉得自己就是在火山口一般,四周全部是炙热的岩浆。
一时间,两人脑子发晕,根本无力思考。
几乎是下意识地,两人顺挪了挪身子,让出了中间的位置。
云秋荷顺势往中间一靠,长发铺散在枕上,一条腿曲起,搁在了吴倩雯的腿边,另一条腿则挨着郑静宜的腰际。
她仰起脸,目光穿过两人的肩膀,直直落在站在床边、神色复杂的秦睿身上。
“看什么呢?我腿酸得很,你不是说要帮我捏捏么?现在正好,顺便帮她们两个也……松松筋骨。”
云秋荷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几分慵懒的撒娇意味,
她说得云淡风轻,可那眼神里却分明写着“我看你怎么收场”。
秦睿低头看了看躺在左右、已然被千年人参药力熏得晕头转向、气息不稳的两个女人,又看了看中间那个一脸无辜、实则把火点得最旺的云秋荷,心中不由得长叹一口气。
那千年参王提炼的精华,药效之猛烈他心知肚明,即便是书本中的武林高手来了,也要运动调息一番,将其彻底炼化。
但是眼前两人除了体质强之外,哪里会什么内功,所以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强大劲力,只能任由其在经脉之中横冲直撞。
最终的结果就是两人苦不堪言,但是还只能经脉的疼痛之意。
“你这…那千年人参的药劲何其霸道,她们怎么承受得了。”
秦睿压低了声音,带着最后一点挣扎,话语中有埋怨,有担忧。
“嗯?怎么,心疼了?还是说,你捏不动了?”
云秋荷挑眉,足尖在被单上轻轻蹭了蹭,那动作带着无声的催促和挑衅,没好气的说道。
与此同时,她心中也是骂自家男人虚伪,明明想做坏人,还要装成无辜的样子,分明就是又当又立!。
到头来好了,坏人自己做了,好人的名号落在对方头上。
要是自己有树妖姥姥的本事的话,说什么也要抽这狗男人两下。
吴倩雯只觉得脸颊滚烫,思绪也是飘飘然的,脑袋一片浆糊。
云秋荷的脚踝无意间蹭过她的小腿,那微凉的触感让她激灵了一下,下意识地咬住下唇,眼神却像被磁石吸住一般,不由自主地飘向秦睿。
她睁开眼,眸中水光潋滟,里面盛满了未加掩饰的依赖,仿佛在这令人心慌意乱的时刻,只有秦睿的身影能让她安心。
“怎么会,能为老佛爷你服务,我可是求之不得。”
秦睿闻言,唇角一勾,那抹带着几分恶劣兴味的笑意瞬间绽开。
他何尝不知云秋荷是故意的?可看着郑静宜和吴倩雯那副又羞又窘、偏生还对他满眼依赖的模样,他心底那点想看笑话的恶劣心思便怎么也压不住。
他索性装作没看见身侧两人快要烧起来的耳根,极其自然地坐到床尾,一把捞起云秋荷的小腿,顺势搁在自己腿上。
修长有力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搭上她纤细的脚踝,指腹带着温热的力道,不疾不徐地揉捏起来。那动作熟练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每一个穴位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说来,这双手近来倒是没闲着。杨雪冰、潘静婷、刘夕雪、姜语柔她们四个如今肚子高高隆起,即便平日里身体素质得远超常人,可到了孕晚期,下肢水肿终究是躲不开的功课。
家里那些高科技按摩仪虽好,终究是冷冰冰的机器,远不如他这双带着体温的手来的贴切。
云秋荷等人自然不会放过这份独属于她们的“福利”,得空便要缠着他伺候一番,竟也成了这红帐暖夜里不成文的规矩。
“我可不敢当老佛爷,这要是被冰冰听了,还以为我想篡位呢。”
听着秦睿对自己的称呼,云秋荷嘴角上扬,娇笑着说道。
话罢她舒服地叹了一声,索性放松全身的重量倚靠在郑静宜肩上,对耳边越发黏稠的气氛充耳不闻。
“明天上午你就备一份大礼,带去赵叔叔那边。他这次肯点头顶着的压力可不小!于公于私,咱们都不能失了礼数。”
她偏过头,目光沉静地落在秦睿脸上,语气陡然转入正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郑重。
她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满室的旖旎。
秦睿捏按的手指未停,甚至力道更舒缓了几分,显是听进了心里。
赵定国身为西北军区一把手,手握重兵,调兵权确在其列,可一动便是五万精锐。这等规模,稍有不慎便是泼天的嫌疑,外人看来几乎与谋逆无异。
赵定国能在此刻松口,其中的压力与担待,绝非三言两语能道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