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师父永远站在你这一边（1 / 2）

面对程守所言，程墨只是耸耸肩：“或许吧。师父，我也不是要让你夸奖我，只是告诉您，我在做这件事。如果您愿意，就帮我和官方沟通说项，和老马那个项目联合攻坚。

他顿了顿，“您要是不愿意呢，我就发点传单，弄几个网站宣传那山谷，教他们计算法门，有缘人去碰运气也好，精通算法的算进去也罢，反正进去了再出来就多了个异人。”

程守没有立刻回答。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有一股涩味在舌尖上化开。他把杯子放回桌上，杯底在桌面上磕出一声轻响。

“臭小子，你知道师父最擅长什么吧。”

程墨想了想：“出阳神嘛，您老人家又不是第一次展示了。”

程守点了点头，又问：“那你知道出阳神最擅长做什么吗？”

程墨的眉头微微皱起。出阳神他了解一些，元神出窍，无形无质，不受物理规则限制，能穿墙能飞行能远距离探查，是道家修行中极高深的境界。

“您老的阳神都和肉身差不多了，也就徒弟我能和您玩玩，换了那如虎也未必扛得住。”

程守摆了摆手，语气里多了几分不耐烦：“我是问你最擅长做什么。”

程墨想了想：“攻击灵魂？”

话音刚落，一道虚影从程守身上飘出，快得像一道光，穿过了程墨的身体。

程墨整个人僵住了。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像是有什么东西从他的身体里穿过去，却又什么也没碰到，没有疼痛，没有冲击，只有一瞬间的空洞感。

夏禾吓了一跳，还以为师父来了下狠的，连忙扶住程墨：“没事吧，小道士？”

程墨摇了摇头，目光落在程守脸上，不明所以：“师父？”

程守的养神早已收回，靠在椅背上看着程墨，眼神里有程墨从未见过的东西：“我刚才可没留手。”

程墨愣住了。没留手？

“但你看见了，灵魂攻击对你无效。”程守很是淡然，“你自己就没发现吗？”

程墨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确实没发现，因为他从来没有被灵魂攻击过。

“为什么？”程墨问。

“那得问你自己，”程守没有直接回答，他看着程墨的眼睛，目光平和而深邃，像一口古井，水面平静得看不到底，“你确定自己真的在这个世界找到了家吗？”

程墨沉默了。

屋内安静得能听见雪落在屋顶上的声音。大黄趴在门口，尾巴在地面上一下一下地扫着，扫出一片浅浅的痕迹。大狸从程守膝盖上跳下来，走到程墨脚边蹲下，仰头看着他。

程墨低头看着大狸，猫眼里映出他的脸。

他想起了很多事情，想起在那个雪夜里睁开眼睛，看见一张满是皱纹的脸凑在面前，粗糙的手指戳了戳他的脸颊。想起在那个崖边一站十五年，脚下的岩石被磨出浅浅的凹痕。

想起下山后的一件件一桩桩……

他才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想起前世的事情了。那些加过的班，还过的房贷，处理过的人际关系，像是被时间冲淡了的墨迹，只剩下一些模模糊糊的影子，连颜色都快褪干净了。

师父知道自己来自另一个世界。这个念头从脑子里冒出来的时候，程墨竟然没有觉得意外，他只是不确定师父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也许是哪次阳神出窍时无意间触碰到了什么，也许是自己在某次练功时说漏了嘴，也许师父从一开始就知道。

可那又怎样呢，多年情感是真，对师父敬爱是真。那些真真切切发生过的事情，证明着他在这个世界存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