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废物异能者（2 / 2）

"后来的呢？

"

"第二例是2053年，安全区那边传出来的消息。一个小孩天裂那年才两岁，能隔着十公分厚的墙壁感知到另一面有没有活人。跟透视不太一样，更像是人体生物电场感应。

安全区收留了他，专门安排他在围墙检查站上值岗。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离开了安全区，下落不明。

"

"还有没有战斗力型的？

"

"有两例。一个是在农场东边山区里遇到的，男人的皮肤在受到外力冲击的时候会自动分泌一层黏液，非常滑，刀子砍上去会偏开。他说是天裂之后发烧发了五天，退烧以后皮肤就开始这样了。

另外一个是在西边安全区里听说的，据说那个人能在短距离内从原地消失，然后出现在两三米外。类似瞬移，但距离很近，而且需要间隔大概三秒才能再用。安全区的人叫他一闪。

"

"都怎么记录到的？

"

"前三个是巡逻队在外面碰到的，面对面核实过。后面的九例是通过短波电台从各个安全区和零散的幸存者聚落里传来的，大部分都是口述，没有亲眼见到。

"

"可信度？

"

"面对面核实的三例可信。短波电台里传的那些部分可信。剩下的没办法验证。消息传过来的时候描述已经很模糊了，有的可能只是传言。

"

林默靠在沙发背上，手指在搪瓷杯杯口掉搪瓷的那块露锈的地方轻轻蹭了一下。

"四十年了。十二例。其中面对面核实的只有三例。而且全都是对战斗没太大帮助的能力。发光，感知生物电场，皮肤分泌黏液，三米瞬移隔三秒才能再用。

"

"爷爷觉得太少？

"

"少得离谱。

"

林默把杯子放在茶几上。

"天裂那种规模的事件，覆盖了整个蓝星地表。理论上被辐射到的人有几个亿。就算绝大多数直接消失了，活下来的基数也不小。

但这么多年只出现了十二个变异的，其中三个是亲眼确认的，剩下的可能是道听途说。要么是辐射本身不催生变异，要么——

"

"要么活下来的条件本身就不包括变异。

"

林文轩帮他说完了。

"对。天裂选的是'活下来'，选的是'运气'。这就能说通为什么掠夺者都是普通人，他们活着是靠运气，跟变异没关系。运气不会让你变强，只会让你多活几天。

"

林文轩从茶几手指顺着褪色的铅笔记号慢慢往下滑。

"还有一条情报。能源州陷落的时候，我们留了一条备用通讯线路在红砖楼的地下室里。那条线十几年没人动过。七年前，负责通讯的老肖在清理废弃频段的时候，

"

"你说能源州还有人？

"

"自动信号。红砖楼地下室有一套应急广播系统，能源州陷落的时候没人来得及关，就一直开着。

系统每隔二十四小时会用固定频率发一段预设的广播信号，内容是40年前林氏安保队的紧急集结口令。

七年前那个信号忽然停了。停了的原因是电源撑不住了，信号本身没问题。那套系统的电池设计寿命是三十年，算时间刚好是七年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