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融合(1 / 2)
“人类,我现在有点儿理解,为什么瓜瓜或者是其他的凶兽都愿意将自己的命运压在你的身上了,你果然与众不同。”阿娇看着萧萧神色复杂的说道。
“无论能不能成功,我想你都可以挺胸抬头,你的意志是没有任何人可以质疑的。”
然后,没有留给萧萧回应的时间,一场残酷的仪式就这么开始了。
一开始萧萧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僵住了,从关节深处往外僵,像有什么东西正在一寸寸抽走她身体里的线。
第一根线是从手腕处开始。
瓜瓜的藤条就像是钓鱼竿一样,在魂力的牵引力下,像一只无形的手捏住了她体内某根极细极韧的弦,缓缓往外拔。
起初只是酸,像久蹲后站起时血流回涌的麻。但紧接着,那根“线”离开了肌腱应该附着的位置——
痛感就炸开了。
不是刀割,不是火烧。刀割是皮肉分离,火烧是组织坏死。而这种痛,是身体在告诉她:你赖以连接四肢的东西,正在被剥夺。
她想尖叫,但张开的嘴里却什么音节都发不出来,那根线经过前臂时,她看见自己小臂内侧的皮肤下有一道隆起的细痕,正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上蠕动,匀速地、带着某种不可抗拒的意志地移动。
它经过肘关节时,萧萧听到了声音,从关节里发出的那种细碎的、像咔嚓一声踩断树枝一样的声响。
那是她的韧带在松开,软骨在错位,所有的连接结构都因为失去了那根“线”的张力而开始垮塌。
萧萧终于忍耐不住地哀嚎了出来,但那声音不像是从喉咙里发出的,更像是从胸腔深处被某种力量挤出来的——粗粝、沙哑、失真的嚎叫。
然后是脚踝,脚底的皮肤像被从内部顶起,一根青黑色的细线从足弓深处浮现,然后缓缓上升,经过跟腱时,那条线像琴弦一样震颤了一下,发出一声极低极闷的嗡鸣,同时她的脚掌猛地蜷曲成爪,五趾痉挛着扣向脚心。
萧萧咬住了自己的嘴唇,不是想忍,而是因为她的下颌已经不听使唤了,牙齿在不受控制地磕碰,嘴唇很快被咬烂,血混着唾液从嘴角流下来,流到脖子上,和汗混在一起,她整个人的皮肤从苍白变成一种近乎透明的青灰色,皮下像有什么东西在疯狂地左冲右突。
第三根、第四根、第五根……
更多的线被同时触及了,它们就像被惊动的蛇群,从她身体的各个角落里面疯狂地涌动着——从胸口、从后背、从头顶、从腹股沟,最后从她身体四肢的伤口处抽离了出来。
萧萧的身体开始抽搐,是那种完全失控的、大范围的、像被电击一样的抽搐,每一次抽搐,都有一条线往外滑出一截,每一次滑出,她的惨叫声就拔高一个音阶,直到最后声音彻底碎掉,变成了尖锐的气音——声带已经撕裂了。
最痛苦的不是四肢,是脊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