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如果你们的秩序真完美无缺，我的恶魔种子又该怎么扎根？！（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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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的灯光有些昏暗，蔷薇那尖锐而冰冷的质问，在空荡荡的空间里不断回响。

然而，面对蔷薇这番将恶魔的遮羞布撕得粉碎的道德审判。

凉冰的脸色却没有丝毫的恼怒，她只是静静地听着，那双仿佛经历了几万年沧桑的眼眸里，透着一种看穿了生命底色的平静与讥讽。

“说完了吗？”

凉冰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残破的城市，语气平淡：

“如果你非要站在那些朝生暮死、弱小如蝼蚁的凡人角度来看待我，用你们地球人那套短视的普世价值观来审判我。我不反驳，你完全可以这么说。”

“但是，小蔷薇。你好好想一想——我莫甘娜，从来没有拿刀逼着他们去杀人！”

凉冰转过身，

“我所做的，仅仅只是在那些死水一潭的文明里，播下了一颗可以实现欲望的恶魔种子。我只是给了他们可以打破阶级、实现自己内心最深处阴暗渴望的力量！”

“归根结底，去为了私欲而相互厮杀、去把同类踩在脚下、最终把整个文明玩得同归于尽的……不都是他们自己吗？！”

凉冰走到蔷薇面前，目光如炬：

“蔷薇，你别太天真了，无论是高高在上的神明世界，还是你们地球这样的凡人世界，又或者是那些在泥潭里爬行的原始生命。”

“弱肉强食，永远都是刻在基因里最底层的唯一逻辑！”

“你们地球文明过去的战争和厮杀难道就少了吗？他们的自相残杀难道还不够残酷吗？”

“就拿你脚下这片土地来说，在过去的几千年里，他们无数次的改朝换代，尸山血海，不都是在重复做一件事，争当皇帝，争夺支配他人的特权！”

“无论统治者是谁，无论披着多么华丽的社会制度外衣，归根结底，难道是那个所谓对的人来设定规则吗？”

“不是啊！”

“一直都是弱肉强食，谁的拳头大、谁足够残忍，谁说了算！”

“我知道。”

凉冰看着蔷薇那因为愤怒而紧绷的脸颊，

“你因为这几个月接触了司夜，他的那套绝对高尚和极致克制的理智思想深深地影响了你。”

“所以，你对我们恶魔那看起来混乱不堪的自由堕落理念非常反感，甚至觉得恶心。”

“但今天，我要作为恶魔之王明确地告诉你——”

凉冰伸手点着蔷薇的肩膀：“你，完全都没有搞懂恶魔的自由堕落！你，也同样没有搞懂，司夜为什么会在骨子里反感我！”

蔷薇冷笑一声，拍开她的手：“不用你来偷换概念，不管你用什么华丽的辞藻去解释、去粉饰，恶魔所代表的杀戮和毁灭，我都绝对接受不了！”

“接受不了？”

凉冰仰头笑了起来，随后眼神瞬间变冷，指着窗外：

“那你倒是去看看现在的地球啊！”

“恶魔做的这些被你称为伤天害理的事情，跟现在司夜放纵那些异生兽在地球上所做的事情……本质上有什么区别？！”

“只不过，我们恶魔更纯粹，我们不会像他那样还要筛选什么好人去保护，我仅仅只会播撒恶魔基因！”

“恶魔的自由堕落，其核心是在引导凡人彻底抛开那些用来束缚弱者的无聊道德！抛开那些为了维护既得利益者而制定的规范牢笼！”

“我是要让他们去遵循生命最本质的想法，去行使自己作为高等生命、追求无限进化的自由权力！”

“你觉得恶魔违背了生命的道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