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等那个屌丝大学生懂了承担重量，就是你交接王座的黄昏（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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蔷薇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被这个数字吓得呼吸都停滞了。

“我以前在课堂上就跟你们说过了——”

司夜淡淡道，“想要去从思想上改变一个已经成年的人，是全宇宙最困难、成本最高的事情，但是！想要从物理上杀死一个成年人，然后去重新洗脑培养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婴儿……却是简单高效的！”

“你永远无法让一张已经涂满了各种肮脏颜色、被私欲和仇恨浸透的旧画纸，重新变得纯洁白皙，但你，却可以在一张崭新的白纸上，肆意地涂抹你想要的任何色彩和规则！”

“现在，地球上剩余的那二三十亿人类，他们虽然表面上臣服于你，但他们每个人的心里，都对你这个下令屠城的暴君充满了绝对的恐惧和暗恨！”

“而这份刻骨铭心的恐惧和仇恨，他们必然会在潜移默化中，通过言传身教，遗传给他们的下一代！”

“如果你不能狠下心，把这些携带着旧时代记忆和仇恨的画纸彻底撕碎、断绝这颗星球的文化传承，那你被未来的地球人厌弃、推翻，就是一种宇宙必然！”

“现在他们只是因为重力矩阵的武力压制在恐惧你，但随着时间的发酵，随着新一代人在压抑中成长……这份恐惧，迟早有一天会变成愤怒的火药桶！变成将你彻底焚毁的反叛火种！”

“凉冰那个女人，虽然满肚子都是煽动情绪的歪理邪说。但她在这个问题上，有一点说得确实没错——”

司夜看着蔷薇，

“自由的意志，是所有生命最本质、最不可压制的渴望！”

“人，生来就是要打破牢笼的！”

“而你为了在这个乱世中拯救他们，亲手给地球人设置了这个名为恐惧的高压牢笼，这就从物理和逻辑上注定了——你，永远地站在了全人类追求自由的对立面！”

司夜将目光移向窗外那座在废墟中重新运转的城市。

“除非，你能够抛弃最后一丝人性，愿意像一台永动机一样，永远以一种绝对冷血的高压政策去屠杀、去压制他们任何一丝想要反叛的苗头。”

“但显然，以你的道德底线，你是绝对做不到那一步的。”

“所以，蔷薇，放弃幻想吧。”

“这个问题，对于现在的你而言……”

“无解。”

蔷薇沉默了许久。

就在司夜以为她还在钻牛角尖的时候，她再度开口了，声音虽然沙哑，却透着一股认命的平静：

“那我该怎么去过渡？”

“如果注定有一天我会被地球人抛弃甚至推翻，我要怎么做，才能确保接下来的权力交接不会爆发新的内战和流血？”

司夜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意外：“这么快就放弃了？你不在意被他们抛弃了？”

蔷薇深吸了一口气，自嘲地扯了扯嘴角：“你不是都说了吗？这个问题对于我而言，无解。”

司夜有些好笑地看着她：“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你就不会自己再想想办法挣扎一下？我解决不了，仅仅只是在我的这套绝对理智的逻辑里解决不了，但在你那充满变数的感性逻辑里，未必就真的是个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