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别学苏小狸！司夜：我不是你的救世主（2 / 2）

蔷薇的头深深地埋了下去，肩膀微微抽动着，宛如一个在风雨中失去了所有避风港的孤儿。

司夜冷眼旁观着她的崩溃，

“如果你足够心狠，足够暴力，你大可以选择彻底堕入黑暗。要么，以绝对严苛的恐怖秩序，像个暴君一样铁血管理地球；要么，就如我之前所说，直接杀光这一代被仇恨污染的人，慢慢去培养下一代。”

“百年之后，沧海桑田，你就是这个世界至高无上的救世主。”

“可是，你做不到。”

“你做不出那种绝对残忍的事情，你的道德底线锁死了你的上限。”

“蔷薇，你要明白——”

“当不了坏人的人，注定也当不了好人。”

“而真正的好人，永远当不了好人。”

蔷薇沉默了许久。久到窗外废墟城市的风声都显得有些刺耳。

“那……我可以跟你走吗？”

司夜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深邃的黑眸中闪过一丝诧异：“跟我走？”

“对。”蔷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语速不自觉地加快，“恶魔不敢惹你，凉冰也怕你。我要是跟你走的话，凉冰绝对不敢说什么。”

“或者，你就对外宣称，是你看上了我，你要我！我没办法，迫于你的武力，只能跟着你。这样凉冰连生气的借口都没有。”

司夜听完这番话，彻底无语了。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跟着我？我又为什么要吃饱了撑的，去对着全宇宙做出这种莫名其妙的流氓宣言？”

蔷薇咬了咬下唇，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哀求：“你不是……我们的老师吗？”

“而且，”她垂下眼帘，声音有些发涩，“你现在无家可归，我现在……也无家可归了。地球已经没有我的容身之地。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带上我，可以吗？”

面对这份几乎可以说是卑微的请求，司夜的眼神却没有泛起丝毫波澜。他果断地摇了摇头：“不好意思，我想你可能误会了什么。”

“当初我答应在超神学院担任你们的老师，仅仅只是出于和怜风的一场交易与合作。现在怜风已经走了，那段各取所需的关系，早就已经结束了。”

“我不是你的老师，你也不是我的学生，少在这里跟我攀交情。”

“况且……”司夜微微倾身，“你对我，根本就缺乏最基本的认知。你既然无法接受凉冰的思想，那你一样无法接受我的思想。”

“我的很多底层逻辑和思想，和凉冰其实是非常接近的，唯一的区别只在于，我比那个疯女人多了一点所谓的边界感和自我克制罢了。”

“我并不仁慈，也绝对不是你幻想中那种能在绝境里拯救你的好人，关于这一点，凉冰在骂我的时候，应该没少跟你提过吧？”

蔷薇猛地抬起头，急切地反驳：“我可以慢慢学啊！”

“苏小狸都能待在你身边跟着你学，我也可以啊！我比她聪明的，我学东西很快的！”

司夜愣了一下，随后抬起手揉了揉眉心，简直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你要不听听你刚刚在说什么？”

“请注意你的措辞，蔷薇。就算你真的比苏小狸聪明一万倍，这也不能成为我让你留在我身边的理由。”

“我留着她，从来就不是因为她有多聪明，或者长得有多漂亮，更不是因为她跟个脑子进水的二百五一样，整天穿着乱七八糟的衣服想着怎么占我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