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生与死的交易（2 / 2）

“既然你执意要护着那个碧池，那就没得谈了！”

“这件事，确实没得谈。”司夜收起了威压，风雪再次呼啸起来。他靠回椅背上，语气重新恢复了平静，“不过，我们之间，其实还是有点别的可以谈的。”

凉冰一愣，满脸戒备地看着他：“我们？”

她敏锐地注意到了司夜眼神中那毫不掩饰的、带着某种审视意味的变化。

凉冰的眼角狠狠地抽搐了两下，下意识地抱起双臂退后了半步：“你……你该不会是，对老娘有意思吧？”

风雪中。

司夜罕见地沉默了长达五秒钟。

他抬起手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困惑：

“我实在是无法理解，你堂堂一个活了三万年的主神，为什么会诞生和苏小狸那种狐狸精一模一样的脑回路？你是故意的？还是说，你真的习惯性往这方面去发散思维？”

被他这么直白地吐槽，凉冰脸上也闪过一丝尴尬的红晕，她梗着脖子反驳道：

“那孤男寡女来这荒山野岭，你用那种眼神看我，还能是什么？！”

“把你的时空基因给我。”

司夜没有理会她的跳脱，直接开出了条件：“只要你把时空基因的全部底层代码和技术资料给我，我可以不阻止你们开展这个针对凯莎的计划，至少，在你们把凯莎炸碎之前，我不会出手干涉。”

“当然，仅此而已。之后的事情，我不做保证。”

凉冰满脸惊愕地看着他：“你要我的时空基因做什么？”

“我在时空方面的研究，其实很一般。”司夜坦然地承认了自己的短板，“我的很多空间力量，比如折叠和穿梭，我都只是凭借着这具身躯的本能会用，但我并不能从最底层的物理逻辑上完全理解它们。”

“在科研领域，不能完全理解，也就不是真正的掌控。不能真正掌控，就无法继续进步。”

“不得不承认，你对时空技术的钻研和理解，确实在我之上。我需要你的技术来补全我的认知拼图。”

凉冰面露古怪，上下打量着这个刚刚还在说要护着天使的男人：“你想要我的技术，以你的实力，不能直接硬抢吗？你之前不是还大义凛然地说，跟我这个堕落的恶魔没什么可说的吗？”

“一码归一码。”司夜淡淡地解释道，“至少，你暂时还没用你那套‘随心所欲’的恶魔理念来恶心我，更没有对我的人出手，所以，在纯粹的学术交易上，我暂时也还会对你保持最基本的尊重。”

凉冰眯起了眼睛，试图讨价还价：“那……我要是不答应呢？”

司夜连半秒钟的犹豫都没有，语气平静：“如果不答应，那交易作废，出于我和鹤熙的私交，我应该会顺手出手帮她们把你干掉，然后连带着彻底灭掉你的恶魔一号和恶魔军团。”

“等你们都死了，你引以为傲的时空技术，自然也就成了我的战利品，我自己花点时间破译也是一样的，只是稍微麻烦了一点而已。”

“……”

凉冰的神色彻底凝固了。

“大爷的！合着老娘根本就没得选是吧？！”

“不，你理解错了。”

司夜纠正了她的逻辑错误，“你不能因为我给出的另一个选择结果很糟，就觉得我是在暴力逼迫你选择这个，事实上，两个选择都公平地摆在你的眼前。”

司夜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眼神中透着绝对的理智与冷酷：

“选生，或者选死。你是自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