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诸神背后的真相：基兰的逃避与卡尔的疯狂（1 / 2）

……

“不回答？逃避？”

凯莎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得意地挑了挑眉，“那就是害羞了。”

“真没想到，你表面上看起来一本正经、冷酷无情，满脑子都是冰冷的绝对理智。实际上，在心底的某个角落里，居然也是个暗戳戳的花心浪子。”

看着司夜那副即将杀人的表情，凯莎却重新靠回了椅背上，语气突然变得无比柔和与理解：

“不过，可以理解。”

“鹤熙也是个闷骚的性格。而我……其实也差不多。”

凯莎的目光透过落地窗，看向了外面深邃的夜空，声音里带着一种上位者独有的孤独与共鸣：

“毕竟，像我们这种处在绝对巅峰、坐在特殊位置上的人，很多情绪都是不被允许表现出来的。甚至在很多时候，我们必须要对外表现得绝对强大、绝对完美，不能有一丝一毫的破绽。”

“那些长年累月积攒下来的负面情绪和压力，无法宣泄，只能在心底的阴暗角落里慢慢堆积、发酵。最后，总是会不可避免地诞生出一些……有一点点小变态的东西。”

凯莎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司夜。这一刻，她眼中的调侃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真诚的敬佩与叹息。

“你那么危险的一个人，体内压抑着连虚空都为之战栗的恐怖力量，对外却还能表现得如此平静、如此克制。你内心深处每时每刻所遭受的煎熬和折磨，毫无疑问是极其恐怖的。”

“在那种足以让人发疯的深渊里，你仅仅只是诞生了一点微不足道的、想要在漂亮小姑娘身上寻找安慰的花心小心思……”

凯莎看着他，由衷地感叹道：“司夜，我觉得你真的很善良了。”

“毕竟，即便在最痛苦的时候，你依旧保持着珍贵的自我克制，以及对他人最基本的尊重。”

“对于强者而言，这份不轻易越界的克制和尊重……”

“才是真正的高尚。”

司夜静静地坐在椅子上，深邃的眸子如同古井无波，就这么看着坐在对面的凯莎。

“你大半夜的跑过来，甚至不惜屈尊降贵地玩这种打乱节奏的心理战术，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

凯莎微微偏了偏头，反问道：“不行吗？”

司夜淡淡地看着她：“我还以为，堂堂天使之王深夜造访，会带来什么更重要的事情。”

“我觉得，这就是很重要的事情。”

凯莎收起了嘴角的笑意，神色变得端庄而认真：“两个人之间最开始的接触，自然要把对彼此的态度和底线明明白白地摆在眼前。否则，遮遮掩掩的试探，实在是很容易在未来引发无数的误会和麻烦。”

“幸好，之前鹤熙、彦她们跟你接触了很久，借由她们的数据，我对你的人格模型算是了解了一部分。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