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倒戈（2 / 2）

他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

同一时间，毛利正雄的公寓。

他跪在卧室的地板上，掀开床垫，从床底下拖出一个沉重的木箱。木箱上挂着一把铜锁，他找了半天才找到钥匙，打开锁扣。

里面堆满了现金、金条，还有一叠叠的文件。他翻出最里面的一个黑色皮本，上面密密麻麻地记着，五年来村田正男通过他，向各个部门行贿的金额和名单。

“还好……还好没被发现……”毛利正雄松了口气，把皮本揣进怀里。他又翻出几盘录音带和一叠银行转账单，全都塞进了随身的皮箱里。

他直起身，擦了擦额头的汗，拿起桌上的诺基亚，开始逐个打电话。

“山本吗？我是毛利。东西找到了吗？……好，明天七点停车场见。”

“上杉警视正，你那边怎么样？……没问题就好。注意盯着佐佐木，我看他刚才有点不对劲。”

挂了上杉信吾的电话，毛利正雄拨通了最后一个号码——佐佐木义夫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头传来佐佐木慌乱的声音：“喂？毛利课长？”

“佐佐木，你找到东西了吗？”毛利正雄问道。

“找……找到了一点……”佐佐木的声音支支吾吾，“我……我手里只有一些报销单，没有什么重要的……”

“佐佐木。”毛利正雄的语气沉了下来，“我警告你，别耍小聪明。现在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你要是敢藏着掖着，到时候泷川彻查出来，我们谁都跑不了。”

“我没有！我真的只有这些！”佐佐木连忙辩解，声音都快哭了。

“最好是这样。”毛利正雄冷哼一声，“明天早上七点，停车场见。别迟到。”

挂了电话，毛利正雄皱起了眉头。他总觉得佐佐木不对劲。

……

佐佐木义夫的家里。

他挂了电话，脸色惨白地坐在沙发上。他手里攥着个U盘，里面是村田正男挪用社保基金的全部证据——这是他手里最致命的底牌，他本来想留着，万一哪天村田正男倒台了，用来换自己一条命。

刚才他对毛利正雄撒了谎。

他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看着楼下空荡荡的街道，心里天人交战。

投靠泷川彻？万一泷川彻卸磨杀驴怎么办？

还是给村田正男报信？说不定村田正男能翻盘，到时候自己就是头号功臣。

他咬了咬牙，拿起电话，拨通了村田正男的私人号码。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挂断了。

紧接着，一条短信发了过来：“别打电话，有人监听。”

佐佐木心里一喜，连忙回复：“大人，不好了！小川、毛利他们要反水，带着您的罪证去投靠泷川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