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严家办满月酒(2 / 2)
霍砚看着温栩炫然欲泣的模样,默了默。
“没有。最近忙而已。”
他将严家送来的请柬随手扔进抽屉里,浑身全是戾气。
在严家的庇护下,想弄到小严谨的毛发什么的拿去跟自己做亲子鉴定几乎是不可能的。
林瑧如今也受上头保护,他如果硬要乱来,真的会受处份。
陈舟送来的报告显示林瑧确实做的试管婴,父不详。
公司也不清楚来笼去脉,他们收到优秀的精子后只负责存档冷冻给有需要的人。
成交后便格式化男方一切有效信息,那种机构每天成交量大得惊人,再想回到一年前查证的机率低于0.
霍砚心里烦躁不安,温栩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他都显得心不在焉。
“真的?”
只要他不是嫌弃自己,温栩便有了安慰和底气。
霍砚办公桌上明显堆积着成山的资料,像是都没处理过。
这些年霍砚全身心的投入都在东旭上,自然很少管霍氏集团,工作有积压也是正常的。
她的目光落回霍砚身上,接受了他说忙的事实。
东旭在她手里越做越大,如日中天,营业额恐怕霍氏集团都拍马难及了。
搞不好东旭给各家公司带来的冲击都不小,霍砚回来整顿也情有可原。
想到这里,温栩又不自觉的带了点骄傲。
如果霍氏集团真的遇到资金上的难处,她可以从东旭调一部分给他解围的,只要霍砚开口就行了。
母亲能帮父亲,她自然也愿意帮霍砚。
如此一来,霍老太太那里也会对她刮目相看,霍太太的位置除了她,试问还有谁能坐?
霍砚不会跟她解释自己的烦恼,没说话。
温栩也不敢再追问了。
“霍总,风投部那边准备好了,是马上开会吗?”
经理过来敲门,才发现温栩在,正想退出去。
一般霍太太来的时候,他们都很自觉不会留在这里。
霍砚抬手看了腕表,起身拿外套。
“我有工作要做,你自便。”
霍砚没有再理温栩,连个眼神都没给她直接往外走。
温栩注意到他说的不是【你等我】,是【你自便】。
意思是,他不会再回来了?
温栩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明明之前他们还好好的,霍砚突然就变了。
不再主动跟她联系,就连找他,他也变得躲闪,好似在故意回避他们的关系。
过了十分钟,陈舟来了。
温栩正想离开,陈舟去带了周正过来。
“霍太太,周律师不用我介绍了。你有什么事跟他对接,这是霍总吩咐的。”
陈舟将人给了温栩后就匆匆离开了,他是霍砚的特助,能抽空出来已经很不容易了。
温栩看了眼周正,周正已经坐下了。
“霍太太,请您把温太太跟人起冲突的详细情况说给我听,我帮您分析分析,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解决。”
温栩嘴角划过一抹苦涩。
周正还不是真正来为她解决母亲问题的,他是说分析,不是举证或者直接找人办理保释。
所以,霍砚让她见周正的实质作用是什么?
感觉就是走了个过场,敷衍得很好罢了。
温栩觉得自己要是再不识趣就太不应该了。
她冲着周正淡淡一笑。
“你告诉霍总,既然他忙我就不打扰了。我母亲的事我自己会尽力解决,让他不用担心,相信我很快就能办好的。”
周正淡淡一笑,起身站得笔直,将文件夹收起放在身侧。
“好的霍太太,有需要的话霍总让您随时联系我。这段时间他可能没空处理杂事。”
温栩原本并没怎么放心上,周正的话引起她的注意。
“没空处理杂事?”
周正扶了下鼻梁上的镜框,回复道。
“嗯,霍氏的合作方严家长孙办满月酒,霍总有安排,另外,霍氏跟几家国有企业签了不少单,霍总这个月都挺忙的。”
温栩心衬着,严家办满月酒跟霍砚什么关系?
东旭跟宗盛的合作结束了,不会再有二次合作,霍氏集团捡宗盛这个东旭都看不上的公司又是为了什么?
霍砚还利用周正的嘴专程告诉她。
她觉得很诡异。
“我知道了,我不会打扰霍总的。”
温栩走了。
确实她离开,陈舟杀了回来。
周正还在霍砚办公室。
两人坐下喝着咖啡。
“这么跟霍太太说真的好吗,她不会跟霍总对账吧。”
周正觉得陈舟这招有点损。
看在陈舟答应请他去三次酒吧的份上,举手之劳带个话的事他顺手就干了。
“你看霍总像想理她的样子吗?再说,你欠的不是我的人情,我是替霍老太太说的。她是霍氏的实际控股人,你觉得是得罪霍总风险大还是霍老太太风险大?”
周正觉得两尊佛他都得罪不起。
不过陈舟长期跟在霍砚身边当他肚子里蛔虫,只要陈舟说没事,这事也大不到哪里去。
温栩挺爱面子的人,到霍砚面前嚼舌根的可能性不大。
这把还是挺稳的。
“霍太太怀孕生子的事真的假的?”
周正端着咖啡跟陈舟勾肩搭背往外走。
陈舟:“这事我可不敢乱说,谁知道呢?”
他是真不敢乱说话。
周正骗温栩还能活。
他背后敢嚼霍砚舌根,恐怕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跟我说说,我保证不往外说。”
陈舟:“律师的嘴,骗人的鬼……”
“……”
严家给小严谨看了满月酒的日子。
二月龙抬头,严老爷子刻意选了个黄道吉日,小严谨被严太太抱在手里,喜欢得不得了。
“你瞧瞧,孩子多可爱。你也不着急。”
严太太明里暗里暗示严砺,他也挺无奈的。
林瑧跟霍砚的婚还没离成,就算他想跟人求婚彻底认下小严谨成为他的亲生父亲,也得先紧凑上法律程序来。
霍砚那人太腹黑,严砺倒是不怕他,就怕他来阴的。
军婚三年起步,他跟林瑧之间是清清白白的,也要上头相信。
霍砚要是疯起来找个所谓的罪证,他想翻案都要好几年,还解释不清楚。
“妈,小谨已经是我们家的人了。你急什么?”
严砺无奈,看了眼粉粉嫩嫩的小娃子,他没曾有过孩子,但看着严谨就是喜欢。
那种由然而生的本能喜爱实在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好像这孩子就应该是他们严家的似的。
“行了,时间到了,我们一起去酒店,不然宾客们到了咱们当主人的还没到呢。我跟你妈先去,你陪着瑧瑧带着兰兰晚点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