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2 / 2）

温软的笔停了一下。

“信的内容知道吗？”

“不知道。”阿白说，“但白鹤渡的人已经跟上去了。信使走的是官道，三天之内能截住。”

温软点了一下头。

“截住之后呢？”

“按姑娘的吩咐，把信抄一份，原件放回去。”阿白说。

“嗯。”温软继续写字，“让六叔知道这件事。”

“是。”

阿白退下后，温软把那封信写完了。

她把信折好，收进信封里，用蜡封上。

信封上写着三个字：呈御览。

这是给萧祯的。

御书房。

萧祯正在批奏折。

崔鸷进来通报：“温姑娘来了。”

萧祯放下笔，抬起头。

温软走进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封信。她的脸色比平时更沉静，但眼底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

“臣妾参见皇上。”她行了一礼。

“起来吧。”萧祯的声音比平时温和了一些，“坐。”

温软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把信递了过去。

“白鹤渡的消息。”她说，“韩征给赵衡写了一封信，派人送往北境。白鹤渡的人截住抄了一份，原件放回去了。”

萧祯接过信，拆开看了一遍。

他的表情从平静变成了凝重。

“韩征让赵衡准备好打仗？”他问。

“是。”温软说，“太后下了命令，要用北境的战事逼温家军出征。”

萧祯把信放在桌上，手指在信纸上轻轻敲着。

“她急了。”他说。

“对。”温软说，“太后以为封后是臣妾在逼她。其实不是，是皇上在布局。太后把账算在了臣妾头上。”

萧祯看着她，眼神里有一丝心疼。

“你背了这个锅。”

“臣妾不介意。”温软微微一笑，“太后恨臣妾，比恨皇上好。因为皇上是天子，太后不能对天子动手。但臣妾是臣子，太后觉得可以。”

萧祯的眉头皱了起来。

“她不能对你动手。”他的声音沉了下来。

“臣妾知道。”温软说，“但太后不知道。她以为她有办法，所以她会继续出招。而臣妾要做的，就是等她出招的时候，接住。”

萧祯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你总是这样。”他说，“什么都算在前面。”

“臣妾不算，就没有人替皇上算了。”温软说。

萧祯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站起身，绕过龙案，走到温软面前。

“温软。”他叫她的名字，没有加“臣妾”。

温软抬起头，看着他。

萧祯的目光很认真，也很温柔。

“你不只是替朕算。”他说，“你是在替朕扛。”

温软的眼眶微微发热。

她没有说话。

萧祯伸出手，轻轻握了一下她的手。

“大典之后，”他说，“你不用再一个人扛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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