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2 / 2)
“是。”温软把锦囊递给他,“就在这里面。”
萧祯接过锦囊,打开。
他从里面取出那封信。
信上只有一行字。
他展开信,看了很久。
温软看着他。
她的脸微微发红。这是萧祯第一次见到她脸红。
萧祯看完那行字,抬起头,看着她。
他的眼神很复杂。有惊讶,有感动,还有一种很深很深的温柔。
“温软。”他叫她的名字。
“嗯。”
“你知道朕看到这行字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吗?”
温软低下头。
“不知道。”
“朕在想。”萧祯的声音很轻,“朕这辈子,何其有幸。”
温软抬起头,看着他。
萧祯把那封信折好,重新放回锦囊里。
他把锦囊收进怀里,贴着心口。
“这封信。”他说,“朕会一辈子带着。”
温软的眼眶热了。
她低下头,不让他看到。
但萧祯伸出手,轻轻抬起了她的下巴。
“看着朕。”他说。
温软抬起头。
她的眼眶红红的,眼底有水光。
但她笑了。
那个笑容很真,很轻,像是春天的风吹过水面,泛起一层涟漪。
萧祯看着她。
他也笑了。
“温软。”他说,“从今天起,你不只是皇后。你是朕的温软。”
温软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着他,过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握了一下他的手。
“皇上。”她说,“臣妾也是。”
夜深了。
温软站在清澜殿的窗前,看着远处的夜空。
月亮很圆,很亮。
她伸手,轻轻摸了摸发间。
凤冠
她微微一笑。
从今天起,她是皇后了。
但她也是温软。
是那个戴着心上人亲手刻的木簪,在夜色中微笑的女子。
远处的宫灯一盏一盏亮了起来。
温软深吸了一口气。
接下来的路还很长。
北境的仗要打。赵衡要办。温家军要出征。
但她不怕。
因为她不是一个人。
萧祯在她身边。
这就够了。
大典之后的第三天。
温软坐在清澜殿里,面前摊着一份文书。
是刘公公的证词。
她已经看了很多遍了,每一个字都记得清清楚楚。
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对。
“姑娘。”阿白推门进来,“白鹤渡的人来了。”
温软抬起头。
一个黑衣男子走进来,单膝跪地。
“回禀皇后娘娘,卑职查到了刘承恩三年前的一笔银两往来。”
“说。”
“三年前,刘承恩的侄子在京城南边买了一座宅子。那座宅子的买主,登记的是一位姓崔的夫人。但卑职查到,那位崔夫人,是青鸾宫崔太妃的表姐妹。”
温软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崔太妃?”
“是。”黑衣男子说,“崔太妃是先帝的淑妃,现在住在青鸾宫。她和太后一向不和。”
温软思索片刻。
她知道崔太妃这个人。先帝在位时,崔淑妃宠冠后宫,一度差点被立为皇后。后来太后胜出,崔淑妃失势。先帝驾崩后,她便搬进青鸾宫,从此闭门不出,再不干涉宫中任何事务。
所有人都以为她早已认命。
但倘若并非如此。
“你继续查。”温软说,“查崔太妃和赵衡之间有没有联系。”
“是。”
黑衣男子退下后,温软重新展开那份证词。
她逐字细看,又通读了一遍。
翻到第二页时,她的目光骤然定格。
“太后懿旨,命奴婢联系赵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