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权臣自困 亦思马因四面疑杀(2 / 2)
一瞬间,整个漠北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人人自危、步步受限。
关卡森严、铁骑遍地、密探满野、杀伐四起。
阿术看着全境戒严的架势,忍不住低声叹道:
“太师这般布防,可谓滴水不漏、万无一失!
深宫出不去、西疆进不来、残部藏不住、诸部不敢动!
接下来大局,必定稳稳牢牢、再无变数!”
亦思马因站在高台之上,望着漫天风色,眼底却没有半分安稳,只剩无尽深沉的空虚与焦虑。
他摇头长叹,出自己心底最真实的恐惧:
“你以为这是稳?
这是怕!这是慌!这是自困!
我今日层层设防、万里锁边、处处禁绝,不是我强到无敌,是我虚到极致!
真正的强者,不用设防、不用禁绝、不用猜忌、不用困守。
真正的稳局,是人心归顺、四方安宁、内外无患。
我如今,防天、防地、防臣、防民、防后宫、防西疆、防残枭!
防得住兵马、防得住关卡、防得住通路,唯独防不住人心、防不住天命、防不住大势轮转!”
“我能锁住整片漠北的山河土地,却锁不住——
深宫那一缕不灭正统、西疆那一筹隐忍天机、漠南那一腔不死血性!”
话得通透、看得明白,可他已经骑虎难下、无路可退。
篡逆之路一旦踏上,只能越走越狠、越走越孤、越走越疑、越走越困!
一、西疆冷眼,脱**看破权臣困局
就在亦思马因全境封锁、疯狂自困的同时。
西疆蒙郭勒津王庭高台。
乌力罕拿着最新传回的全境情报,快步登阶禀报:
“首领!亦思马因今日连发五道死令!
全境戒严、锁边封路、严查关卡、监控诸部、封禁皇城、地毯巡查漠南!
整个漠北,彻底被他封得水泄不通、风声鹤唳!”
脱**临风而立、神色淡然、轻笑一声,大白话直接点破权臣死局:
“好!
封得越好、锁得越死、防得越严,他败得越快、倒得越彻底!
亦思马因这五道军令,看着是锁死我、锁死火筛、锁死满都海,
实则是锁死他自己、困死他的霸权、断绝他的人心!
乱世争霸,靠的是收服人心、怀柔各部、顺势而为。
他倒好,靠高压、靠猜忌、靠封禁、靠杀伐、靠强权压制!
越是严防,越显心虚;
越是禁绝,越显恐惧;
越是四面设防,越显四面皆敌!
草原各部,今日被他监控、明日被他猜忌、后日被他管制,人人自危、日日惶恐。
现在不敢反,是怕他兵强!日后必反,是恨他霸道!
他今日自筑万里牢笼,锁住整片漠北。
他日,这牢笼,就是他自己的断头台!”
乌力罕瞬间通透:“首领高明!他越是折腾、越是严防、越是失人心,我们日后举义扶统、诛灭逆贼,就越是名正言顺、万众归心!”
脱**微微颔首,目光望向漠南荒谷,语气沉稳笃定:
“传令下去。
我部一切照旧、不动声色、绝不异动、绝不接招!
他封他的锁、他防他的敌、他困他的局。
我们继续三件事:
养精兵、收残部、稳民心!
同时,暗中传信给漠南火筛,让他更深藏、更隐忍、更敛迹!
越是此时,越要销声匿迹、半点不露、苟住蓄力、静待天时!
让亦思马因所有严防、所有搜捕、所有猜忌,全部空、全部白费、全部变成一场空忙闹剧!”
“是!属下即刻密传暗令!”
二、漠南荒谷,火筛沉心蛰伏、尽洗狂躁
漠南,冰封渐融的深山荒谷。
四处隐蔽、沟壑纵横、草木萧条、人迹绝迹。
山谷深处,四百余残卒静静驻扎、低调蛰伏、日日操练。
火筛一身破旧战甲、满身旧伤未愈,独自一人立在谷口巨石之上。
迎着初春寒风,静静望向远方河套方向,眼神早已彻底变了。
不再是年少轻狂、不再是刚猛恃勇、不再是无脑悍烈。
经过一场全军覆灭、一场孤身亡命、一场风雪炼狱、一场绝境沉淀,
曾经那个勇而少谋、骄狂刚烈的少年悍将,彻底褪去浮躁、沉敛心性。
身旁残部头领阿尔苏上前低声禀报:
“将军!外面风声大起!
亦思马因全境戒严、十里一哨、百里一营,重兵地毯式搜查漠南山谷,处处严防、步步锁杀,就是要把我们彻底搜出来、斩尽杀绝!”
火筛听完,面无表情、淡淡开口,声音沉稳厚重、完全换了一人:
“让他搜。
让他防。
让他忙。
他越是疯狂找我、越是忌惮我,越能证明——
他怕我、他惧我、他心虚!
去年我输,输在狂、输在傲、输在只信蛮力、不懂隐忍、不懂大局、不懂权谋!
今日我活,赢在忍、赢在藏、赢在沉淀、赢在知耻后勇、赢在看透乱世!
从今往后,我不再争一时之勇、不再赌一时之气、不再拼一时输赢。
我要磨心性、练残兵、蓄实力、等变局、待天时!
亦思马因想借高压之势困死我们,他做梦!
乱世最硬的命,从来不是最狂的人,而是最能忍、最能藏、最能熬的人!
传令所有弟兄:
全军彻底隐匿、熄火禁声、不露头、不移动、不狩猎、不露面!
老老实实蛰伏山谷、日日操练、夜夜复盘、养伤蓄力!
现在藏得越深,将来跳得越高!
现在忍得越苦,将来复仇越狠!”
阿尔苏重重抱拳:“谨遵将军令!我等誓死蛰伏、静待再起、必报血海深仇!”
三、深宫孤庭,满都海静观贼困、暗等春雷
哈拉和林深宫,冷清偏殿。
满都海静坐窗前,看着宫外层层密布的太师府甲兵、看着彻底被封死的宫门、看着四面隔绝的皇城。
女官阿茹娜已然悄然潜回深宫,低声禀报宫外全境戒严、权臣疯狂设防的所有动静。
满都海听完,非但不惧、反而淡淡一笑,眼底闪过一丝清明与期待:
“好。
甚好。
亦思马因今日这般疯狂猜忌、疯狂设防、疯狂高压锁境,
不是变强,是心虚、是恐慌、是大势将衰的前兆!
真正掌控天下的人,靠德服人、以稳镇世。
只有篡逆心虚、根基不稳、天命不在身的人,才会靠杀伐、靠封禁、靠高压维稳!
他今日锁住山河、锁住通路、锁住人心,
他日,必被山河反噬、人心背离、大势抛弃!
我们继续忍、继续藏、继续稳、继续守。
我守正统火种、脱**守外藩精兵、火筛守复仇利刃。
三方隐忍、三方蛰伏、三方蓄势。
贼越狂、越速亡!
局越静、越将变!
初春寂静只是假象,用不了多久,漠北春雷必炸、乾坤必改、正统必复!”
此时此刻,成化十六年正月下旬的漠北,彻底进入极致的明暗对峙、静极生动的关键蛰伏期。
明面之上:亦思马因霸居中枢、全境锁死、高压治世、看似一手遮天。
暗处之中:深宫藏统、西疆藏兵、漠南藏锋、三方蓄势、静待天变。
权臣自筑牢笼困天下,
英雄隐忍蛰伏待春雷。
看似风平浪静,实则乾坤已定、败局已埋、天命可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