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章 何承继从吉隆坡消失了(1 / 2)
“VictorTan有公开信息吗。”
“穆长准正在查。初步结果VictorTan是一个新加坡公民五十三岁之前在新加坡金融管理局(MAS)工作过八年离职后创办了一家叫MeridiaAdvisory的咨询公司。”
穆长准还没完李思远已经反应过来了。
“MeridiaAdvisory和帕克斯的Meridiansultg名字只差了两个字母。”
穆长准的沉默持续了四秒。
“我注意到了。但目前没有证据证明MeridiaAdvisory和Meridiansultg有直接关联。名字相似可能是巧合也可能不是。这条线需要深挖。”
需要深挖。
陈蔚霖的嘴一旦张开吐出来的东西比预想的多。
“ICAC会追查VictorTan吗。”
“陈蔚霖的供述如果被ICAC采信会成为对VictorTan启动调查的线索。但VictorTan在新加坡不在ICAC的管辖区域ICAC需要通过国际刑事司法协助向新加坡警方发出协查请求。”
又是跨境。又是程序。
但至少棋盘上多了一个名字。一个之前隐藏在暗处的名字。
李思远在备忘本的第十页之前留空的那一页写下了两个词。
“VictorTan。MeridiaAdvisory。”
然后在
和帕克斯的Meridian是巧合吗?
周五穆长准的追踪信息显示何承继在吉隆坡的活动突然中断了。
“何承继昨天下午两点之后没有任何行踪信息。他住的酒店吉隆坡孟沙南区的一家商务酒店前台确认他昨天退房了。出境记录马来西亚移民局没有他的离境信息。”
退房了但没有出境。
“他还在马来西亚?”
“有可能但也有可能走了陆路。马来西亚和新加坡、泰国之间有陆路口岸陆路出境的记录系统不如航空严密尤其是新加坡公民持护照过新马边境基本不需要等待。”
何承继可能从陆路回了新加坡。
“如果他回了新加坡孙晖的渠道能重新追踪吗。”
“孙晖的渠道在新加坡有效但何承继如果回新加坡他的行为会更谨慎。他在泰国和印尼碰了在马来西亚也被堵了他应该已经意识到有人在系统性地截断他的每一条路。”
何承继不笨他迟早会意识到自己被追踪了。
“他意识到之后会怎么做。”
“两种选择。第一收手。回新加坡之后停止所有Cle的推广活动等ICAC的调查结果出来。第二改变策略。不再亲自出面让Cle的本地子公司和合作方自己推进他退居幕后远程指挥。”
“你觉得他会选哪个。”
“取决于陈裕康给他的指令。何承继是执行者不是决策者。如果陈裕康告诉他继续他就继续。如果陈裕康告诉他停他就停。但以陈裕康目前的处境ICAC传讯迫在眉睫他可能没有精力继续指挥何承继了。”
陈裕康的注意力被ICAC拉回了香港何承继失去了遥控器。
一个没有指挥的前线士兵会做什么?
“穆长准有一个可能性你没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