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加官检校少保,品鉴绝色佳人(2 / 2)
听到加官从二品的检校少保时,凌风愣了一下。
这虽然还是荣誉头衔,但也意味着他已正式步入“三少”之列了。
少保、少傅、少师的地位很高。
而且武官累加至少师,就会官拜太尉。
他曾经立志要从一个死囚,一步步地杀成太尉。
这不知不觉间,距离目标已经不远了。
除此之外,官家还赏给了他一座府邸,在汴梁。
能在那样的寸土寸金之地,拥有一座府邸,不知道是多少官员梦寐以求的事。
他虽然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但想来不会便宜。
进奏官念完之后,将敕书递给他道:“官家听说你收复云州,还为大宋向北开疆三四百里后,高兴得要在过年之时大赦天下!”
“还亲自让人给你和众将置办了大量年货,都在后头,年前一定会送达。对了,官家赏赐给您的这处府邸距离皇宫不远,价值数十万贯,真是羡煞朝野。而且官家还直言是给你当国公府的,想来明年您进京面圣,就会由开国郡公晋封国公了!”
难怪这次没有给增加食邑和实封。
这是准备到时候一起给?
不过,这京恐怕不是那么好进的。
不出预料的话,他需要过五关,斩六将才行。
那就斩!
不论哪路魑魅魍魉想要拦他,他都不会心慈柔软!
“多谢官家!”
他收起敕书后,梁红玉押着完颜宗翰从蔚州而来。
完颜宗翰本来形如枯蒿的,看到他以后顿时青面獠牙道:“凌风,你为一己之私,公然背弃盟约,可知是何下场!”
凌风什么都没说,将敕书一展。
“检校少保……”
完颜宗翰目瞪口呆,待缓了又缓才改变说辞道:“你们宋国君臣背信弃义,必遭天谴!我大金皇帝也绝不会咽下这口气!”
“粘罕,你在我面前还装什么装?”
凌风冷声道:“只要你们金国灭了天祚帝,一统草原,那么你一定是第一个劝谏金主南下灭宋之人。”
“而且我们这算哪门子的背弃盟约?官家在给你们金主的御笔书信中可是明说了,需要收复的区域大抵是燕京一带的旧汉地!”
完颜宗翰火速道:“那不只是燕京一带吗?都不包含山后九州!如今你们将它们全部夺了去,还继续往北开疆数百里,这不是自扇耳光,失信于天下吗?”
“呵!”
凌风轻笑一声道:“你懂不懂遣词造句?什么叫大抵?什么叫旧汉地?你告诉我,山后九州是不是旧汉地?燕子城是不是旧汉地?燕山北麓是不是?它们离燕京远不远?倘若你们非要强词夺理,那辽东和你们女真祖地同样是旧汉地!”
“你!”
粘罕倒吸了一口气,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还能这么解释?
宋帝的御笔书信他可是反复看过。
漏洞那么明显。
他当时就谏言大金皇帝一定要抓住了。
没想到凌风给“新解”了!
旧汉地……
中原建立了不少大一统王朝,其中有几个的疆土可是极为广袤的!
如果按照那算的话,金国的许多疆土都是!
这特娘的比骑马圈地还过分!
“小样,我还收拾不了你?”
看到完颜宗翰吃瘪的样子,凌风很想笑。
什么漏洞不漏洞的。
终究是需要实力说话的。
大宋若是没有攻破燕京城,没有夺得山后九州和平、滦、营三州,面对金国抓住这种漏洞,只能忍气吞声。
现在不一样了,燕云十六州已经尽皆收复,还圈了那么多疆土,“旧汉地”就要搬出来,让金国人难受去了!
这一下子就占据了大义!
大宋不要旧汉地,跟他们签什么海上之盟?
那不是纯傻缺,就是脑袋被驴踢了!
“绝!绝了!”
进奏官听得瞠目结舌。
他准备回京时,将原话转告官家。
要知道早在凌风刚率军攻破燕京城的时候,金国人就迫不及待地把官家的御笔书信给公告天下了,一度让官家很难堪。
如今经凌风这么一解释,他完全是要收复汉家故地,重振汉家雄风,大有秦皇汉武之姿啊!
“凌风……”
完颜宗翰咬着后槽牙道:“你且嚣张吧,待我大金皇帝率领主力前来,看你如何招架!”
“说实话,你们金军这些年确实跟开了挂一样,你们完颜宗室也是人杰辈出。”
说到这,凌风话锋一转道:“不过那又如何?既然你成了第一个阶下囚,那么后面便会有第二个,第三个……我们大宋的大牢够多,装得下你们君臣!”
“狂妄!你一定会后悔今日所言的!”
完颜宗翰气急败坏,被拖走了。
凌风邪笑一声,带着梁红玉和李成一起宴请了进奏官。
他将官家之语给出新解,就是故意的。
要通过进奏官转告给官家,让其继续膨胀!
他不膨胀,大宋又会重新回到花钱买太平的节奏中。
风字营岂不是白打了那么多胜仗了?
“官人!”
吃完饭,凌风正坐在案几上看各个煤矿的用工和产出情况,一道红色的倩影突然推开门,冲到他面前喜极而泣。
“你怎么来了?”
凌风也是满脸惊喜,立即走到她面前,盯着被冻得发红,却依旧完美无瑕的面容道:“这寒冬腊月的,你这一路肯定吃了不少苦吧?”
“不苦!不苦的!思君不见君才是最苦,现在见了比蜜饯都甜!”
嫦曦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扑到了凌风的怀里,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抱紧他。
凌风则是把头一低,擒住了她的红唇,细细地品了起来。
情到深处,两人都是气喘吁吁,蓄势待发。
偏偏这个时候,门口出现了一个人,还驻足观看。
凌风留意到是萱姨后,摆了下手,示意她帮忙把门关上。
萱姨倒是有趣,双手抱胸地看了足足几十息,才冷哼一声,关上了门。
不过,她脸上浮现的醉人红晕迟迟未散,甚至还有些纠结道:“我该不该将此事上禀?罢了,只要不娶妻,不纳妾,区区几个红颜有什么,总比京中那些到处沾花惹草的大臣强。而且这证明他是个正常男子,也没有特殊癖好,省得我去试探了,就是给他新换的被褥恐怕又要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