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赐二十美人,初见李师师(2 / 2)
那就给找点活干。
他冲着萱姨道:“你抽空问问她们都有什么一技之长,别让她们闲着。现在嘛,都叫来,我跟她们打个照面,然后看看她们的手艺如何。”
“手艺?”
萱姨似是被唤起了那晚的记忆,猛地攥起十指道:“卫国公,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凌风勾起嘴角道:“你应该喊‘相公’!”
“相……公!”
萱姨知道他是在故意捉弄她,但还是硬着头皮喊了出来道:“那药太过猛烈,你暂时还是固本培元为好,免得落下什么病根。”
“这便是你半月不回府的原因?”
“不是!”
“哈哈哈……”
见她俏脸微红,快要绷不住了,凌风笑了笑道:“我只是让她们给我揉肩捶背,那种手艺活我也是挑人的!”
“你!”
萱姨剜了他一眼,慌忙走人。
未几。
二十个相貌和身段都属一流的莺莺燕燕联袂而来,争先恐后地介绍自己,随后便上手了。
凌风躺在躺椅上,晒着太阳,闭眼享受。
来到汴梁半个多月了,他还是头一回这般清闲。
可惜好景不长。
刘一斗贼兮兮地凑来,笑了又笑,也不说话。
“你们都下去吧。”
凌风站起身,带着他走到池塘边道:“啥事?”
“马元要请咱们喝酒,还是在樊楼!头,听说那是咱们大宋第一酒楼,咱们都还没有去过呢。”
“也是时候跟他叙叙旧了,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日吧。”
“好嘞,我这就去安排。”
傍晚时分,太阳还斜斜地挂着呢,汴梁便已是灯火辉煌。
凌风穿着一身便装,带着许大熊、刘一斗、王五和杨再兴进入樊楼。
一些风字营精兵乔装先后进入。
樊楼由东、西、南、北、中五座三层楼阁组成,采用歇山式屋顶与飞桥连廊设计,其外壮观,其内奢华。
刘一斗刚置身其中便有种头晕目眩之感道:“他奶奶的,不愧是东京七十二家酒楼之首,我都要分不清东西南北了,而且人是真多!”
许大熊也是大开眼界道:“酒楼还可以弄成这样?俺以前的酒楼都白去了。咱们这该往哪走?”
“诸位故友,你们真是让我好等啊!”
就在这时,马元笑呵呵地走来了,还是不管春夏秋冬,手里总拿着一把画扇。
凌风一把夺来道:“你是一点儿都没变。”
“你们可都是变得惊天动地了。”
马元也知道他的身份,没敢迟疑,迅速将他带到三楼雅间,等到门外有几个风字营的人守着后,他才松了一口气,然后恭敬行礼道:“下官拜见凌相公!”
“这就没意思了。”
凌风摆了摆手道:“今日只有故友,没有官职。而且你让我们宰这一顿,改日我还得做东,款待你啊!”
他之前写信给马元,请他暗中联系太学生陈东,由其联合其他太学生上书揭露李彦的罪行。
这也是扳倒李彦的重要一环。
马元不遗余力,做得很好。
别的不说,肯定是要请客吃饭的。
许大熊有意使坏,憨笑道:“指挥使,你要是真那么喜欢行礼,那也该给俺行一礼,不不不,应该是把俺曾经给你行的礼都给还回来。”
刘一斗和王五附和道:“还有我们!指挥使,你不能当了文官,就不理武账了!当牢城指挥使那会儿,你可颐指气使这呢,我们都深受其难。”
“我颐指气使?”
马元顿时有种往事不堪回首之感,欲哭无泪道:“诸位上官,你们就积点口德吧,当时我除了被你们宰,还屡次三番被你们坑,能活着到开封府当文官,都不知道是多少辈子攒的福分了。”
说到这,他逐一打量着他们,不胜感慨道:“不过这才过去多长时间,你们都是开疆功臣,声名赫赫了!”
刘一斗笑了笑道:“那你后悔吗?”
“谁特娘的不后悔!”
马元先是恼得爆粗口,随后苦笑道:“但这世上有后悔药吗?我既然选择了这条路,那么无论如何也要走下去。”
话虽如此,一想到凌风现在已经是从一品的开府仪同三司,还成了卫国公,他只是个从六品的右司员外郎,他就心梗。
都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凌风早在牢城时就骑在他头上为所欲为了,如今更是把他甩到了十万八千里开外。
在人家面前,他不是什么蓝了,而是灰。
灰如尘土!
一个宰相,一个隐相,还有一个大内总管……
全被他给干翻了!
再回想起他当初带着十人就敢暴揍云翼军,那真是小儿科。
凌风知道像马元这种人都很头铁,也没有劝说,而是笑道:“并非我安慰你,你能这么快从开封府判官,升到右司员外郎,也是厉害啊!”
“看来汴梁官场很适合你,你现在可以说当年害你的人是谁了吧?”
“很多!”
马元咬着牙道:“主要是朱冲和朱勔父子,我那可怜的儿子就是被朱勔给害死的。”
朱勔为了迎合官家,执掌苏州应奉局,摩费官钱,勒取花石,用船从淮河、汴河运入京城,号称“花石纲”,为“北宋六贼”之一。
方腊起义时,即以诛杀朱勔为号召。
眼下人就在汴梁,还活得好好的呢,而且进宫面圣不避宫嫔。
以马元的地位,想要撼动他还是很难的。
凌风沉声道:“此人我也早就盯上了,若时机成熟,我会除掉他!”
马元摇了摇头,很是执拗道:“我想亲自报仇!我知道这听起来很可笑,但灭子之仇,不共戴天,若让你来帮,我费尽心机来到这里当个文臣,又有何意义?”
“既如此,那便随你。”
凌风拍了下他的肩膀道:“咱们难得一聚,今日定要不醉不归。”
“只怕你会酒不醉人人自醉。”
马元轻咳一声道:“你们进来时也都看到花团锦簇,轻纱幔城了吧?今晚这樊楼的头牌歌妓李师师将会献艺。她可是名冠京城,艳压群芳,不知道让多少文人雅士、公子王孙痴狂。”
“凌相公素来風流,你若见了她而无动于衷,我愿每日请你们来樊楼!”
“李师师?”
许大熊挠头道:“俺好像听人提起过,真长那么美?咱们头的女人哪个不是倾国倾城,你别瞎说,不然俺吃到你倾家荡产!”
马元以手扶额道:“大熊,你也别整日里只知道打打杀杀了,该找个婆娘了,不然我真怕你有一天美丑都分不清楚,只要是个雌的,往肩膀上一扔就往家里抗!”
“嘿嘿嘿!”
刘一斗和王五刚笑出声,只见门外漫天花瓣缓缓飘落,一个轻纱遮面,一袭紫衣的女子从天而降,还用她那天籁之音唱了起来:“驿外断桥边,寂寞开无主。已是黄昏独自愁,更著风和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