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屠村(2 / 2)
“罢了。”司凛低叹一声,终究还是转身,朝着那片隐在密林后的村寨走去。
他进入一个废弃窑洞内,放下苏圆圆,打开一处柜后面的密道,又抱起苏圆圆走进去。待到重见天日时,眼前的景象与寻常村寨并无二致。
几个穿着粗布衣裳的汉子正在打谷场晒粮,见了他,只是抬眼规规矩矩地喊了声“东家”,便继续埋头干活,仿佛他只是归乡的寻常地主。远处的木屋里传来妇人哄孩子的声音,烟囱里升起袅袅炊烟,连狗吠声都透着几分慵懒。
可司凛知道,暗处有十二双眼睛正盯着他们,屋顶的瓦片下藏着弓弩,墙角的柴堆后堆着甲胄。
他抱着苏圆圆径直走向村寨最深处的木屋。那屋子看着与别家无异,推门时却能察觉到门轴里的机括。内里是间密室,铺着柔软的毡毯。
将苏圆圆放在毡毯上时,她的意识已彻底混沌,竟伸手勾住了他的衣襟,滚烫的脸颊往他身上贴。司凛的身体瞬间僵住,喉间发紧,正要拉开她的手,却见她蹙着眉,眼角滚下一滴泪,似在梦中受了极大的委屈。
苏圆圆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忽的一颤,缓缓睁开眼。那双往日清亮如溪的眸子,此刻蒙着层水汽,望着司凛的眼神,竟带着几分未散的迷蒙与全然的依赖。
她没说话,只伸手环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衣襟间,像只寻到暖巢的雀儿,收紧了手臂。
司凛心口一软,正要低问“醒了?”,唇上忽的一暖,她仰起脸,竟主动凑上来,吻得轻而急,带着点孩童般的莽撞,却又藏着不容错辨的灼热。
他身子一僵,指尖悬在半空,竟忘了动作。
“圆圆?”他低唤,声音微哑,试探着抚上她的后颈,“认得我是谁么?”
她眨了眨眼,睫毛扫过他的下颌,带着点痒意,哑着嗓子应:“司凛……”
只这两个字,便让他心头大石落地。他松了手,指尖轻轻蹭过她泛红的眼角:“头还晕么?身上乏不乏?”
她却不答,反而凑得更近,鼻尖抵着他的,呼吸交缠间,带着她发间清浅的药香。
她掌心贴着他的脊背,微微发烫,那力道竟比方才缠得更紧,吻也渐渐深了些,带着点无意识的贪恋。
司凛终是抬手托住她的后颈,将这吻接得沉稳些。他知她药性未散,神智尚有些混沌,便收了几分力道,只以唇瓣轻碾慢磨,像对待易碎的琉璃,怕重了伤着她,又怕轻了拂不去她眉尖的郁色。
密室里静得能听见烛花轻爆的声响。毡毯柔软,承着两人交叠的身影,窗外的晨雾漫进半开的窗棂,将一切都笼得朦胧。
她吻得渐渐急了,带着点不自知的委屈,牙齿轻轻磕在他唇上,留下细碎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