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故意的?(1 / 2)
医务室在一栋独立的小楼里。
白墙蓝顶,门口掛著小小的红十字標牌,半隱在稀疏的竹林后头。午后阳光直直铺在白墙面上,晃得人眼亮。
车子终於稳稳停稳。
许多金剎完车,人急冲冲推门衝出去,连车门都顾不上关。
於扬程坐在后排,手都是抖的。脸色惨白,刚落地站稳,弯腰扶著车门,当场吐得昏天暗地。
缓了好半天,他才撑著身子直起身,抽了张纸巾擦嘴,整个人虚得不行。
“多金这开车,也太疯了。”
他心里默默发誓,这辈子再也不坐许多金开的车。
副驾的付斌抬手捂著胸口,下意识喘了口长气,確认自己心跳平稳下来,才回头看向后排。
“二少,您还好吗”
许天佑闭著眼靠在座椅上,脸色依旧泛白。
“不好。”
“能下车走动吗”
“再缓缓。”
许天佑胸口微微起伏,心里疯狂吐槽。
这一路山路顛簸曲折,比他拍过的所有高危动作戏都折腾。
他抬手按著发胀的太阳穴,语气又累又无奈。
“我今天不是胃痛疼死,早晚被这混小子开车折磨死。”
他睁开眼,目光空洞望著车顶,语气无比坚定。
“下次……不,没有下次。必须想办法,把他驾照给吊销了。”
付斌站在一旁,听著这话嘴角轻轻动了动,没敢接话。
心里暗自感慨,许四少这次,是真把二少得罪透了。
医务室里面看著小巧,实则纵深挺长。
走廊不长,两侧分列几间诊室。空气里飘著淡淡的消毒水味,混著药柜沉淀的木香,味道不冲,温温淡淡的。
前台护士听见门外动静,刚抬头准备问询,满头大汗、神色慌张的许多金已经冲了进来。
护士被他这急匆匆的模样嚇了一跳,连忙起身。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胃疼!快疼晕过去了!脸色惨白,一点血色都没有!”
许多金语速飞快,话还没说完。
护士已经绕出前台,一把拽住他胳膊,顺势把他按在诊疗床上。
“快躺好別动,我去叫医生。”
许多金懵了,手脚並用地挣扎著想起来。
“干嘛呀不是我!”
“你不是快疼晕了”
“是我二哥——哎”
许多金这才反应过来,猛地扭头看向门口。
空荡荡的,没人。
“我二哥人呢”
门口处,付斌扶著许天佑缓缓站定。
许天佑脸色苍白,眼神淡淡凉凉的,开口慢悠悠懟他。
“找什么你二哥钻床底下了。”
付斌稳稳扶著许天佑,看著床上一脸茫然的许多金,半点没上前帮忙的意思。
心里清清楚楚,先伺候好二少才是正事。
护士这才回过神。
“这位才是病人。”付斌抬手指了指许天佑,语气平平,像在陈述事实。
许多金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慌了。
坏了,二哥不会真以为我故意装疯卖傻不管他吧
这时一旁的於扬程虚弱抬手,朝著护士摆摆手。
“护士,麻烦给我也安排一张床,我缓一缓。”
护士彻底愣住。
看看床上无辜躺平的许多金,又看看门口脸色惨白的许天佑,总算大致明白了前因后果。
与此同时,新大棚外的空地上。
许柚柚和燕舟各坐一张小小的矮凳。
棚膜兜住了一整个午后的暖意,阳光透过薄膜洒下来,柔柔的,不刺眼。
深秋的山野已经彻底萧瑟。
田埂边的秸秆尽数枯黄,冷风扫过露天田地,一片萧条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