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毫无破绽的气体系?(2 / 2)
比赛的节奏被林修完全锁死。
他没有作任何停顿,走回发球位置。
左手掏出第四颗网球。直接进入第三次发球的流程。
拋球,挥拍,击打。
动作连贯且迅速。
网球越过球网。
这一次,球体表面只覆盖了一层极其微薄的气团。
气流结构平稳,紧紧贴合在网球表层。
没有向外散发出任何骇人的压迫感和排斥力波动。
鬼十次郎站在底线。
视线锁定这颗看似寻常的网球。
他的直觉敏锐地察觉到了这颗球缺乏前几局的那种极致重压。
一个绝佳的反击空当摆在眼前。
鬼十次郎咬紧牙关。
下頜骨两侧的肌肉凸起。
右臂前侧的青筋一条条暴突而出,在小麦色的皮肤下显得极为狰狞。
大腿肌肉提供绝对的支撑力。腰部骨骼强行扭转。
他將百分之百的底线重炮力道全数灌注进右手臂。
球拍迎著网球猛力抽击。
他要用绝对的力量底蕴,將这层虚弱的气团强行贯穿。打穿林修的防线。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底线炸开。
黑色球拍的拍面精准命中网球本体。
就在尼龙网线向下凹陷,陷入球体表面达到极限深度的那个极短瞬间。
附著在网球外层的那层薄弱气团,內部压力出现严重失衡。
林修预设的“延时爆破”机制被精准触发。
压缩到极致的气团,在球拍网线与网球的接触面上,直接炸开。
一股骇人的气流衝击波轰然向外扩散。
白色的高压气浪席捲四周,吹散了地表的灰尘。
这股在极短距离內爆发的强横推力,其数值直接超过了鬼十次郎腕骨能够承受的负荷上限。
巨大的反向传导力量重重撞击他的右手。
鬼十次郎右手虎口处的皮肤直接撕裂。
红色的鲜血从裂口处涌出。顺著粗壮的指节向下流淌,滴落在蓝色的硬地上。
绽开几点刺眼的红斑。
手指骨骼承受不住衝击波的震盪。五指被迫鬆开一半。
手掌对球拍的控制力急剧下降。
球拍在巨大的衝击力下被强行震偏。挥拍角度发生严重扭曲。
网球脱离球拍。
没有飞向球网。
而是带著尖锐刺耳的空气呼啸声,向著侧面飞射而出。
球体划过半个场地,直接砸向场地边缘裁判高椅下方的金属护板上。
轰!
撞击產生巨大的金属回音。
震得近处观眾的耳膜发疼。
厚实的钢製护板上,被砸出一个明显的圆形凹坑。
网球嵌在凹坑中心,隨后失去动能掉落在地。
高椅上的裁判长双手死死抓著金属扶手。身体僵直。
过了两秒。他才按下手边的计分器。
麦克风里传出变调的播报声。
“40:0”!
赛点局到来。
连续三个发球,林修展示出了三种截然不同的干扰机制。
气刃切割受力面。
锚点扭曲空间轨跡。
延时爆破摧毁接球手腕。
记者席上。
井上守双手端著单眼相机。手指疯狂按动快门。
闪光灯在场边连续亮起。
记录下凹陷的金属护板和鬼十次郎流血的虎口。
他放下相机,拿起桌上的笔记本和水笔。
笔尖在纸上快速划过。
“多维度的战术降维打击。”井上守写下这行结论。
“前辈,那个红头髮的人流血了。”助手指著场內。声音发颤。
井上守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
“那是超出人体负荷的暴力反噬。”井上守陈述眼前的事实。
“立海大的林修在用规则层面的微操,彻底解构纯粹的力量体系。在没有解开这些机制前,力量越大,自我毁灭的速度就越快。”
场地东南角。
孤儿院的专属观战区。
孩童们的加油助威声发生了改变。
原本高昂响亮的吶喊声中,逐渐掺杂进了明显的哭腔。
他们看不懂那些深奥的气流运行机制。
也无法计算所谓的推力上限和动能反噬。
他们眼前看到的画面只有一条客观事实。
那个在他们心中无往不利、犹如神明一般的“鬼老大”。
在这个名叫林修的对手面前。
短短两分钟內。
接连挥空、被震退、虎口流血。
所有的回击手段全部失效。
像个刚摸球拍的初学者一样,被隨意戏耍。
一名扎著双马尾的女孩双手抓著金属栏杆。
眼泪掉在硬地表层。
“鬼老大,別打了。”女孩大声喊出声。
哭腔顺著空旷的场地边缘传出。
立海大备战区前方。
姜辙坐在黑色的教练椅上。后背靠著椅背。双手交叉放在腿上。
面部表情平稳,没有一丝波澜。
越前南次郎坐在旁边,往嘴里丟了一颗葡萄乾。咀嚼两下。
“你教出来的小怪物。”越前南次郎陈述评价。
“把力量型选手的尊严彻底踩在脚底下了。这种剥夺希望的打法,挺狠。”
姜辙看向场內。
“鬼十次郎没这么简单,何况小修也有保留。”姜辙给出確切的战力数据对比。
“这只是气流的局部微操运用。鬼十次郎的基础数值......”
球场內。
林修站在底线。手里拿著第五颗网球。
气流在他的周身平缓运转。
他看著对面半场的鬼十次郎。
鬼十次郎站在界线边缘。
右手的鲜血顺著指尖滴落。
手掌还在微微颤抖。
他听见了看台上孩子们的哭喊。
那些夹杂著恐慌的童音钻进他的耳朵。
鬼十次郎握紧了那只流血的手掌。
五指重新死死攥住拍柄。血液染红了吸汗带。
他咬紧牙关,牙齦渗出血丝。
重新迈开脚步,向著发球线的位置走去。
战意没有溃散。
执念將他钉在球场上。
林修没有说话。
拋起手里的网球。
准备终结这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