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二十万与一条命(1 / 2)
韩暮云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说出口。
他只是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僵在那里,像一幅画错了线条的草图,越看越彆扭。
苏晴站起来,走出了办公室。
从韩暮云的办公室出来,苏晴让姜怀远把徐望舒的电话和住址调了出来。
徐望舒在沅陵县城租了一套房子,在一栋老居民楼里,六楼,没有电梯。
姜怀远开车送苏晴过去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夕阳的光把县城的屋顶染成了橘红色,街道上行人渐少,路灯还没有亮,整座小城笼罩在一片朦朧的暮色中。
徐望舒不在家。
敲门没人应,隔壁的邻居说他已经好几天没回来了,好像去了省城。
苏晴站在楼道里,看著那扇紧闭的门,门上贴著一张水电费催缴单,日期是三天前,收件人写的是“徐望舒”。
“他可能真的去省城了,也可能是在躲。”
姜怀远站在苏晴身后,声音压得很低。
“不管他是去省城还是躲,都要找到他。”
苏晴转过身,往楼下走,“你让人查一下徐望舒的出行记录,火车、汽车、飞机,都查。他在沅陵干了一年,不可能没有留下痕跡。”
姜怀远点了点头。
第二天上午,姜怀远带来了徐望舒的消息。
他没有去省城,他还留在沅陵。
他住在县城另一处房子里,租的,用別人的身份证。
姜怀远的人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准备出门,行李箱已经装好了,护照在口袋里。
苏晴坐在审讯室里等著。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照进来,在桌面上投下一道道平行的光带。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被带了进来。
他个子不高,微胖,穿著一件灰色的t恤,头髮有些乱,看起来像是好几天没睡好觉。
他看到苏晴,脚步停了一下,然后被民警按到了椅子上,手銬在手腕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徐望舒,你为什么要跑”
徐望舒低著头,两只手放在膝盖上,手指绞在一起,指节泛著不正常的白色。
“我没有跑。我就是想回省城一趟,处理一些事情。”
“你租房子用別人的身份证,走的时候还特意换了住处。这些不是要跑的表现,是什么”
徐望舒沉默了。
他的手指绞得更紧了,指节的白越来越深,像是要把骨节捏碎一样。
审讯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外机的嗡嗡声从窗外传来,闷闷的。
“徐望舒,云棲寺的佛像底座里发现了一具尸体。死了一个女人,二十多岁,穿碎花裙子,被勒死的。
她被砌进佛像底座的时候,有人往她身上抹石灰的时候,你当时在不在”
徐望舒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
他的嘴唇开始发抖,眼眶一下子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始终没有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