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別忘了那天是春节(2 / 2)
医疗舱的所有模块的精密设计图,以及所有项目的进展他得连轴抓才行。
就在此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林宇划开屏幕,来信显示王志海。
“消息传开了,我们在压制舆情,你和以前一样別出校门。”
林宇沉默了一会儿一字一句地回覆:“不用压制,事情闹大更好。”
王志海:“...咱俩又得疯一个吗”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王志海连续问了三遍:“说吧你要搞啥事。”
林宇看了一眼远处涌动的人群,一字一句地回覆:“这个世界病了太久,穷人得了癌症,做不起化疗,吃不起靶向药,只能自嘲得了穷病然后等死。”
“资本也默认『穷病』的出现,哪怕晚期病人的哀嚎足以让社会震耳欲聋,哪怕癌症的攻克方案被公之於眾,”
“资本都不会以任何理由去怜悯他们,去可怜一个像李平安一样在社会夹缝里坚强生存的人。”
“如果我不攻克癌症,叫平安的人会死在资本的天堑下,叫富贵的人会被穷病收割得一文不值。”
王志海在那头彻底沉默了,他隱隱明白林宇要干什么了。犹豫许久他回了一句:
“如果公开,你的危险程度会上升。”
林宇轻笑著打出一行字:“在此之前,只要让那些靠著吸百姓血的厂商们被碾碎成渣,那一切就值得。”
“而且,王哥,我相信你们。”
王志海看著这句,莫名想到了当初的程东来,隨后哑然失笑地回了一句:“....你小子,还真是不客气啊。”
“注意別熬坏了身体。”
林宇按灭了手机,正巧看见冬日的阳光穿过云层,落下几道神圣的光柱,浇筑在江海大学的校门上。
七天后,
他要让每一个人重获新生,
他要让每一个人能平安地过个春节,
他要让这些吸著人血的资本...
灰飞烟灭!
......
江海大学官方直播间里。
苏晚和齐悦正对著镜头,做著最后的播报。
在她们身后的大屏幕上,李平安治疗后最新的各项生命体徵检查报告,清晰地罗列著。
每一项指標,都在趋向正常。
苏晚的声音清亮而篤定。
“......各位观眾,以上就是这七天的注意事项,请务必严格遵守。目前,林教授正带领整个江海大学的教授团队,全力攻关新型的一体化医疗舱。”
“请大家,一定要坚持住这最后的七天。”
“未来的光,一定会照在你们所有人身上。”
直播间的弹幕在这一刻彻底失控。
屏幕上白茫茫一片,密度大到几乎看不清任何一条完整的內容。
但有一句话,被无数人执著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打出来,最终从那片汹涌的弹幕洪流中,顽强地浮现了出来。
“我们等!”
“等七天!”
“林教授我们信你!”
校门外。
拥挤的人群里,陈翠兰攥著那部屏幕有些碎裂的旧手机,嘴唇抖得不成样子,满是皱纹的脸上泪水。
她对著屏幕,一下又一下地用力点著头。
锁子蹲在她脚边,额头死死抵著母亲冰凉的膝盖,宽厚的肩膀一抽一抽地剧烈颤抖。
同一时间。
关於江海大学今天发生的一切,正以一种超乎想像的速度传播出去。
在江海市,在省城,在京城。
在每一个有网络信號的角落,无数块屏幕上,都亮著江海大学校门口那片拥挤的人潮。
关於江海大学,关於林宇的一切,正在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姿態,涌入整个国家的视野。
直播结束后的第三个小时,全网炸了。
准確地说,是先炸了一半,然后另一半跳出来试图灭火,结果火烧得更大。
微博热搜前十,五条和江海大学有关。
第一条是“江海大学直播治癒癌症晚期患者”,第二条是“林宇承诺七天內研发一体化医疗舱”,第三条是“境外间谍校门口行刺林宇”,第四条和第五条分別是“癌症治疗成本一万元”和“仿生机器人替身”。
评论区的画风分成了涇渭分明的两派。
一个加v的医疗博主发了条长文:“我是三甲医院肿瘤內科副主任医师,从专业角度分析,所谓的仿生机器人压根不可能出现。
还有这种只能存在於科幻小说里的医疗舱根本不可能在七天內研製成功。这属於典型的科研成果过度包装,建议患者理性对待,不要盲目相信。”
转发量三分钟破了两万。
底下点讚最高的评论来自一个id叫“锁子的妈妈长命百岁”的帐號:
“你在三甲医院坐著吹空调,我妈现在就躺在江海大学门口的帐篷里。今天下午我亲眼看见那个间谍被机器人制服,亲眼看见直播里那个女孩从鬼门关回来。你说不可能那你来给我妈治啊。”
六千多条回復,清一色站这个帐號。
另一个营销號发了条更阴阳怪气的:“一万块治癌症这年头画大饼都不用过脑子了先问那些被骗的老人家答不答应。还所谓的间谍专门跑去校门口暗杀还当著近万人的面有脑子这么蠢的间谍简直是年度最大笑话。”
十分钟之內,评论区被一百多个真实患者家属的帐號淹没。
有人直接甩出了今天下午在校门口拍的视频,镜头对准那个被制服的间谍,身上的微型设备在阳光下反著光。配文只有一句话:“这就是不想让我们活的人派来的,你们这帮只会说风凉话的人和这间谍出生没什么两样。”
有人把直播的ct对比截图贴了出来,治疗前后的影像放在一起,那种肉眼可辨的变化,比任何文字都有说服力。
还有人直接了那个医疗博主:“张主任,您科室去年卖进口靶向药的回扣拿了多少要不要我帮您查”
这条评论被举报刪除了三次,又被人截图重发了三次。
更猛的在后面。
一个粉丝量只有三位数的小號,发了一段三十秒的手机视频。画面抖得厉害,但內容拍得清楚。是校门口一个四十多岁的癌症患者,对著镜头哭著说:
“我卖了房子,卖了车,借了三十万,吃了两年进口药,医生说最多还能活半年。今天林教授跟我们说,七天,一万块。你们这些坐在屏幕后面打字的人,你们敢不敢来现场看我们这些人的脸”
视频播放量半小时突破八百万。
整个舆论场的风向,在短两个小时內,从“质疑”彻底倒向了“支持”。
而那些试图带节奏的营销號和水军,反而成了全民公敌。
这些信息,以加密数据包的形式配合最新的情报匯总,在同一时间被传送到了地球另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