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他们到底在瞒什么(1 / 2)
他嘆口气,在女儿和郑朝阳一左一右的搀扶下,慢慢撑起身子,挪到轮椅上。
白玲推著他往外走,看著他疼得皱眉,忽然说:“爸,我一定找最好的医生给你看。”
白父一愣,笑了:“哈哈哈,那爸就等著了。”
笑声刚起,又落了下去,嘴角僵在半道。
他扭头看向郑朝阳,眉头微皱:“这位是……”
“我同事,郑朝阳。”白玲接得快。
她其实想往前走一步。
当初是她主动表白的。
郑朝阳调回来也有些日子了,两人之间早不是普通同事。
可记忆像隔著一层毛玻璃……记得一起吃饭、散步、爭执,却想不起为什么吵;
记得冷战过几次,但记不清哪句伤了人,哪次是自己先低头。
最后只归结为“小事”,谁没气头上说错话的时候
她信他们之间没塌,只是缺一把火候。
可每次真要靠近,手就悬在半空,收也不是,放也不是。
有时话到嘴边,突然哑住;
有时他伸手来扶,她下意识缩了一下。
她不懂自己怎么了。
只隱约觉得……
好像,已经不那么喜欢郑朝阳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心口猛地一跳。
不可能。
她从不认为自己是轻易动摇的人。
所以这一次,她主动答应郑朝阳来家里……就为把话说清楚。
“叔叔您好。”
“我是白玲的同事。”
“我叫郑朝阳。”
郑朝阳及时开口,语气平实,朝白父微微頷首。
“郑朝阳”
白父身子一僵,目光直直落在他脸上,半晌没眨眼。
某种意义上,眼前这个人,正是把他推到今天这一步的起因。
“爸,您认识郑朝阳”白玲侧过头。
“……不认识。”
白父立刻接上,“头一回见。”
他没忘罗部长前些日子登门时说的话。
“是么”
白玲视线在郑朝阳脸上停了一瞬,又落回父亲低垂的眉眼上。
“小玲,你破案破魔怔了”
白父忽然笑了一声,“怎么,连我也要审”
白玲一愣,跟著笑了,“行,是我神经过敏。”
她顺手瞥了郑朝阳一眼……他正安静站著,神色如常,看不出异样。
便不再多问,推著轮椅往外走。
白玲难得回家,白父白母浑身不適,心里压著事,却还是挺直腰背,脸上掛起笑。
对郑朝阳,两人只点头,不多言。
白玲几次把话头引过去,他们才勉强应几句。
四个人在客厅坐了许久。
白玲忽然起身:“聊这么久,水果还没洗。”
她伸手去拿桌上的果子,转身往厨房去。
“小玲,你歇著,我去。”
白母揉著太阳穴,撑著扶手想站起来。
“妈,偏头疼又犯了”白玲一把按住她手腕,“您坐著,我来。”
桌上就那么几颗苹果、两个橘子,是她托人辗转捎来的。
她拎著果子走到厨房门口,手刚搭上门框,却顿住了。
“这是……”
脑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男人独自站在厨房里,低头洗水果。脸和身形都模糊,只记得他听见动静后转过身,朝她笑了笑。
她当时没说话,转身就走。
“又是那个相亲对象”
“还挺懂规矩。”
“可后来不也走了图什么”
“白费工夫。”
心口微刺,她皱了皱眉,没出声,推门进去。
水龙头拧开,水流冲在果皮上。
可胸口像压了块石头,闷得喘不上气。
她停下动作,手撑在台沿,左手按在左胸。